珙桐初现,西方探秘
早在几千万年前,珙桐就已经在地球上混迹了,那时候的地球气候啥样,现在想想都觉得遥远。珙桐属于蓝果树科,就这么一个属,品种也就两种,一种是普通的珙桐,另一种是光叶珙桐。
它的花期在四五月,开出来的不是啥艳丽大花朵,而是两片大大的白色苞片,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鸽子翅膀一样,所以老百姓管它叫鸽子树。
珙桐的现代故事,得从十九世纪说起。那时候,西方人来中国探险,1869年春天,法国传教士阿尔芒·戴维在四川宝兴县穆坪一带转悠,发现了这树。
他采集了标本,寄回巴黎,植物学家一看,这新玩意,得命名,就叫Davidia involucrata,属名直接用戴维的姓。戴维还顺带把大熊猫介绍给世界,算是双喜临门。
过了十几年,1888年,爱尔兰医生奥古斯丁·亨利在湖北宜昌峡谷也碰上了珙桐,赶紧寄标本回英国皇家植物园。英国人一听,这树美,得引进。1899年,维奇园艺公司派厄内斯特·威尔逊来中国,他1900年在湖北西部山区费劲巴拉地采集种子,带回英国。
1902年,这些种子在温室发芽,从此珙桐在欧洲扎根。威尔逊后来又来几次,1904年再采种子,确保多活几棵。
法国那边,保罗·法尔热1897年采种子,寄给莫里斯·德·维尔莫兰,1898年培育出一棵,1906年开花。不过法国的多是光叶变种,威尔逊的才是标准珙桐。
珙桐在野外主要长在中国西南,四川、湖北、云南、贵州这些地方,海拔1500到2200米,喜欢湿润林子,旁边常有杉树杜鹃陪着。早期引进北美,1905年左右在波士顿阿诺德树木园种植,现在欧美公园里常见它,当景观树用。
国内呢,珙桐一直低调,1954年周恩来在日内瓦看到开花的珙桐,才知道这树是中国原产,回来就推动研究。从那以后,科研人员开始认真搞引种。
1970年后,研究覆盖生物学、生态学啥的。现在有专门保护区,像云南袁家湾珙桐保护区,还有迁地保育中心,河南鸡公山、湖北五峰、浙江天目山这些地方,成活率80%以上。国家植物园、上海植物园、杭州植物园都引种了。
珙桐濒危原因,一是种子败育严重,二是休眠深,野外幼苗少,人为干扰也多,比如乱挖苗、早采果。研究显示,过度采果会导致种群缺实生苗。
种子难醒,尿液奇效
珙桐的种子,麻烦事一大堆,发芽率低得让人头疼。果实骨质硬,内果皮像石墙,种子小小一粒,占体积不大,后熟期长,还带抑制物质。
野外得靠土壤微生物、季节变化慢慢来,两三年才发芽,幼苗生长慢,存活率低。人工繁殖一开始就卡壳,专家试了各种法子,上万粒种子种下去,全军覆没。
二十世纪初,西方引进时就碰壁,维奇公司1897、1898年派人采种子,回去种不成活。原因就是没搞懂种子习性。
国内研究从八十年代起,专家发现影响萌发的有机械阻力、后熟长、抑制物。试过敲击、磨损、腐蚀、变温催芽,这些能克服种皮阻力,但强度小没用,大了伤种子,还解决不了后熟问题。
转机来得突然,上世纪八十年代,神农架林场工人作业时,不小心碰倒装珙桐种子的布袋,几粒掉进旁边尿桶。忙活中没人管,过阵子发现,这些种子居然发芽了。
专家一查,发芽率提高好几倍。原来尿液提供湿润环境,浸出抑制物质,里面的微生物腐蚀硬壳,比土壤快。野外类似鸟粪或消化液作用,但尿桶加速了。
直接用新鲜尿有风险,灼伤种子。后来优化,用稀释液体处理,避免损伤。研究显示,尿液菌类产生腐蚀性物质,软化壳高效。初期实验,种子浸泡几天,壳裂开,移出拌湿沙,埋土过冬,打破休眠。现在发芽率达90%以上,甚至98%,时间缩到一年内。
除了尿液法,还有湿沙层积,最常用。种子采后堆沤,除果皮,洗净冷藏,春季播。挖坑沙藏,种子每30厘米覆沙10厘米,日晒雨淋,干旱浇水,积水排。沙子预处理,洗净消毒,高锰酸钾或呋喃丹除虫。
贮藏温度4℃以上,湿润无积水,时间14到16月。层积软化果皮,完成后熟,提高整齐度。播种用条播,行距20厘米,株距10厘米,深5到8厘米,盖土盖草。出苗后设荫棚,避免直射。不同温度沙藏,低温出苗率低,其他无大促效。
去尖种子完全失发芽力,别试。激素如吲哚丁酸、萘乙酸处理,生根率65%到97%。硬枝扦插生根低,最高5.5%,嫩枝好,树龄5到6年达70%。
嫁接用1到3年生实生苗砧木,一年生健壮枝接穗,落叶后采,河沙藏,萌动时切接或劈接。嫁接苗株高低但地径大,愈合好。压条高压成活87.6%,短期供早开花苗。
珙桐种子败育严重,野外更新难,小种群效应、基因流限,人为干扰加剧。研究表明,果核壁厚,种子败育率高。解决上,结合自然气候,因地制宜。种子处理露天挖浅坑,监控湿度温度,低补水,高排水,减霉变,加快催芽。
苗期水分病害管理关键,适时灌溉松土除草施肥防虫。ABT生根粉处理插穗底,成活50%到60%。这些方法从失败堆里摸索出来,逻辑上先懂原因,再针对性破。珙桐的韧性,就在不挑方式求生存。
繁育突破,全球绽放
珙桐繁殖技术现在成熟了,从种子到无性繁殖,全套方案。播种后,苗期遮荫,防晒喷水,翌春移栽。扦插早春,新梢未动,基质腐叶土或泥炭,插穗4到6节间,萘乙酸浸基,湿度95%,温度25℃,30天生根。
嫁接生长季靠接,第二三年开花。栽培上,低海拔引种,选排水好湿润沙壤土,微酸中性,施腐熟肥。成都平原研究表明,驯化成功,生长好。
全国引种,湖南森林植物园、黄山树木园都有。全球贸易,种子出口检疫,无病虫。景观设计中,珙桐配乔木,鸽翼景观美。生态恢复,种退化林地,促多样性。耐寒性研究,扩展高海拔。
珙桐从中国山谷飞出,欧美公园成景,英国皇家植物园、美国阿诺德树木园。北美1905年后扩到加拿大澳大利亚。品种如光叶珙桐,适应广。保护努力,野外监测,种群稳定。四川小凉山研究,更新靠人工促基因交流。
ISSR分析,遗传多样性中等,需加强引种人工繁殖,减威胁。回归实践,移植自然环境,长历史,但保护目的从1985年欧洲定义。珙桐象征和平,和谐,名字谐“共同”。
存活千万年,靠韧性。数量过亿株,野生复新仍难,种子萌发难,幼苗低存活。但技术进步,时间短几个月。研究古演化,气候变化。立场上,中国原产,保护好,全球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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