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前留给我四个锦囊,每三年打开一个。
第一个,要我不要学医。
于是我选了警校。
三年时间拿下两个一等功,原本要入职的医院却发生爆炸。
第二个,让我不要待在国内。
于是我转成跨国刑警。
三年时间扣了五个大毒枭,国内的房子却被仇家炸飞。
第三个,让我不要娶战友。
我犹豫了。
还是选择了我出生入死的好搭档。
婚后三年,她为我挡了三次枪,挨了十次刀。
怀孕那天,她却说:
“我预约了人流,我和既白已经有个儿子了。”
周既白……是我的徒弟。
我颤抖着打开第四个。
上面写着:
不要离婚
“你说什么?”
乔岁欢轻描淡写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在和我开玩笑是吗?”
一沓照片甩了过来。
一个和她很像的小男孩躺在襁褓里被她抱在怀里。
99张照片,都是父亲视角拍摄。
孩子很像他。
她看孩子的眼神也很温柔。
母子二人对视的时候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之前我出差的一年,既白不是向你请了一年的假吗?”
乔岁欢漫不经心点起一只女士香烟:
“去陪我生产了。”
孕检单被我狠狠甩在她脸上:
“那是我徒弟!你和我的人搞上了!”
她杏眸微眯:“有问题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结婚那天,挺巧合的,我喝醉把他认成了你,他技术很好,我食髓知味。”
她把孕检单扔到垃圾桶:
“我答应过他,不会为别人生下孩子。”
“乔岁欢!”
凌厉的招式狠狠袭向她。
她抬手截住。
几个回合后,她看准我的破绽灵巧转到我身后。
狠狠踹了一脚我的膝窝。
“这三年我对你够意思了,别得寸进尺!”
我向前两步扶住品酒台。
“打完我会告诉你。”
她转身就走。
“站住!”
我的拳头甩过去。
她也回身挡住。
袖子里弹出一把刀。
我心下一惊,被猛地划破胸肌。
我感觉到肌肉的剧痛,她顺势在我膝窝处踹了一脚,逼我跪了下去。
她擦了擦手:
“小心死在我手上。”
我额角磕到了桌角。
鲜血染红左眼,瞪着他摔门而去。
我知道爸爸为什么说,不让我娶战友了。
哪怕她是我六年的好搭档。
出生入死,为我挡过无数死劫。
该背叛的,依然会背叛。
第四个锦囊染了血。
上面不要离婚四个字格外扎眼。
我知道父亲总是对的。
但是……这个女人,我不能要!
甩了甩手上的血,我趔趄着拿起手机,拨通了离婚律师的号码。
和律师商讨离婚协议的时候,乔岁欢带人冲了进来。
刚刚拟定好的协议被她抓起来撕成碎片。
“走!”
她不由分说拽住我的手。
被我一个反制推开。
“你真打算和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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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乔岁欢点点头,看向离婚律师:
“你如果再敢给他拟一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那律师立刻白了脸。
立刻起身,笑着弯了弯腰,落荒而逃。
“乔岁欢!”
我气急败坏。
她勾唇:
“老公,走吧。”
我没理会。
离婚协议我本就记得内容。
回身自己在电脑前补充最后内容后点击打印。
商牧野!”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被我用力推开后按下了打印键。
“签字吧乔女士。”
我递给她的笔被一掰两半。
抬手把桌上的文件都挥到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之所以活着,就是因为我和你结婚了!”
我皱眉。
“你如果和我离婚,你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说得太恨铁不成钢。
导致我有一瞬间以为我们在执行危险任务,我没穿防弹衣就冲上去拿下敌方首领后,她斥责我拿命开玩笑。
我把她推开: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做事。”
“你老婆!”
脖子一紧。
有人在背后给了我一个手刀。
我眼前黑了下去。
因为怀孕,她没有像过去那样激情。
但还是在我肩膀留下一个牙印。
她看着衣衫不整的我:
“别提离婚,其他的,随你。”
她转身就走。
我抄起高脚杯狠狠扔到她背上。
高脚杯碎了一地。
她只是阿野顿了顿。
开门离去。
我狠狠擦了擦身上的口红印,反而晕染的一身红,气得我咬牙切齿。
她走没多久,拍卖孤品就一件一件搬到了屋子里。
每一件都是很多人一生的积蓄。
“乔女士说了,先生您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就是。”
我看都没看这些宝贝一眼。
奇珍异宝我自己会挣。
他们根本安慰不了我。
我需要发泄。
徒弟周既白和乔岁欢一起消失了。
我只得来到我的私人靶场。
“把靶子换成乔岁欢和周既白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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