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连着熬了三个大夜，眼睛干得像进了沙子，耳边的嗡嗡声连午休都甩不掉。朋友递来一杯淡金色的茶，说是“清肝火”，喝完半小时，脑门那股闷胀感居然真散了。把配方抄回家自己试了几天，耳鸣没全好，但眼睛不再黏糊糊，情绪也松快不少——原来所谓“肝火”，不是肝脏着火，而是身体里一股往上冲的热气，堵在头面发不出去，人就燥得慌。

这四味小茶方，就是把这股热气往下顺，顺手把“干、胀、烦”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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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最香的那款：菊花枸杞决明子。熟决明子炒过，苦味轻，喝完不会猛跑厕所；胎菊带点青草气，枸杞负责把甜味留在舌底。它像一把小刷子，把眼睛里的血丝一点点刷淡。血压本就低的人就别凑热闹，一喝准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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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猛一点，就换成蒲公英版。蒲公英大寒，苦得像野菜，喝完舌尖都是麻的。它对付那种“起床就口苦、眼屎糊眼角”的急性肝火最见效，可大姨妈在或胃怕凉的，喝两杯准拉肚子，停一停，别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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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最爱的其实是薄荷金银花。金银花凉而不苦，薄荷一撞，像山泉水冲了脸，闷热的午后脑袋瞬醒。但别图爽冰着喝，凉上加凉，脾胃直接罢工；孕妇也躲开，别拿自己当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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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温柔的是栀子百合。栀子炒过后颜色发褐，火气被炒掉一半，留下一点草木香；百合把干燥的夜咳也顺走了。它适合那种“火不大却缠人”的人——半夜刷手机越刷越精神，耳朵里像住了一只蝉。栀子分量减半，连喝三天，烦躁就像被拔掉插头的音箱，渐渐没声。

说到底，喝茶只是帮身体开一扇窗，让热气先散出去。早点关灯、少点外卖、把情绪往外倒一倒，才是给肝灭火的长久办法。茶方再好，也抵不过凌晨两点的那顿烧烤——肝在夜里偷偷加班，谁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