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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被京圈太子爷退婚后,全家催婚逼我带男人回家。

我在APP花998租了个“脑子不灵光但颜值顶配”的男友。

他听话耐造,让掏鸟窝就爬树。

直到前未婚夫登门挑衅,看见他瞬间滑跪:“小舅公?您怎么给人劈柴了?”

我手里的帕子啪嗒掉地。

5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先放开我。”

沈修渊挑眉,不但没放,反而贴得更紧。

“刚才在院子里,你不是挺护着我的吗?怎么,现在怕了?”

我硬着头皮:“那是以为你脑子不好。”

“现在好了,你不高兴?”

他手指摩挲着我的嘴唇,眼神玩味。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沈先生,既然你是装的,那我们的雇佣关系就此结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结束?”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的计划还需些时日,现在走就完不成了。”

我瞪大眼睛:“那是你的事!”

“但我现在是你的人。”

无赖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深吸一口气。

“全村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你始乱终弃,会被浸猪笼的。”

我:“……”

现在是法治社会!

最后,在武力值和厚脸皮的双重压制下,我被迫签下了不平等条约。

一,继续留在这里,直到他的计划完成。

二,在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听话的傻子男友

三,作为报酬,他帮我解决顾延臣和催婚的麻烦。

“成交。”

沈修渊满意地勾唇,转身躺到了我的床上。

“你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

“睡觉啊。”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做戏做全套,万一阿姨半夜来查房怎么办?”

“你睡地板!”

“地板凉,我还在养伤。”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捞进怀里。

我想挣扎,却被他牢牢锁住。

“别动,再动就要收费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我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弹。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煎熬。

身后的男人像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一开门,就看到我妈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碗大补汤。

“年轻人,要注意节制。”

我:“……”

沈修渊从我身后探出头,头发凌乱,睡眼惺忪,一脸餍足。

“谢谢妈,阿离昨晚累坏了。”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我狠狠踩了他一脚。

沈修渊面不改色,甚至还顺势搂住了我的腰。

阿离,疼。”

他委屈地看着我,眼底却全是戏谑。

这男人,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6

顾延臣虽然怕沈修渊,但韩露娜那个没脑子的可不怕。

她不信邪,觉得顾延臣是看花了眼。

那天下午,她又来了。

这次是打着给我送请柬的旗号。

“过几天酒宴,顾延臣特意让我来请你。”

露娜穿着一身名牌,眼神却一直在院子里扫射。

沈修渊正在给我的多肉浇水。

阳光下,他侧脸如玉,神情专注。

韩露娜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那眼神的意思是这么极品的男人,怎么能便宜了姜离这个弃妇?

她扭着腰走到沈修渊身边,故意脚下一崴。

“哎呀!”

她惊呼一声,朝着沈修渊倒去。

按照套路,男人都会下意识去扶。

但沈修渊是谁?

他是钮祜禄·阿渊。

他身形一侧,完美避开。

“啪叽。”

韩露娜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泥地里,精心做的发型瞬间毁了一半。

“你!”

韩露娜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指着沈修渊,“你是瞎子吗?看不见本小姐摔倒了?”

沈修渊拿着喷壶,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阿离说了,路边的野花不能采,路边的垃圾不能碰。”

噗。

我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韩露娜气得脸都歪了:“你说谁是垃圾?”

沈修渊后退一步,捏住鼻子:“好臭。”

韩露娜身上喷了浓重的香水,混合着泥土味,确实不好闻。

“你给我等着!”

韩露娜跺了跺脚,哭着跑了。

我走到沈修渊身边,冲他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沈修渊转过头,邀功似的看着我。

“有奖励吗?”

“晚上加鸡腿。”

他撇撇嘴,凑到我耳边:“我想吃别的。”

声音低沉,意有所指。

我耳根一红,推开他的脸。

“想得美!”

7

顾家的酒会,也是京圈名流的聚会。

顾延臣特意发了请柬,摆明了是场鸿门宴。

我本来不想去,但沈修渊却很有兴致。

“去,为什么不去?”

他挑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正好去收点利息。”

他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到了宴会现场,我们一出现就成了焦点。

毕竟前未婚妻带着现任男友来砸场子,这瓜谁不爱吃?

我挽着沈修渊的胳膊,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纯然无辜、略带茫然的表情。

我捏了捏他的手臂,用眼神示意:看你的了,阿渊。

韩露娜一脸高傲地走过来,声音尖利:“姜离,你还有脸来?带个傻……带这么个人来现眼,是嫌不够丢人吗?”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和窃窃私语。

我正要开口,却感到手臂被轻轻扯动。

沈修渊往前走了一小步,他盯着韩露娜看,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然后突然伸手指了指她的脸:“阿离,这个姐姐脸上有东西,白白的,像墙皮。”

他语气认真又困惑。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韩露娜今天妆容过厚,在灯光下确实有些浮粉。

韩露娜的脸瞬间涨红,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傻子!”

我立刻上前,冷下脸:“韩露娜,注意你的言辞!阿渊他只是比较单纯,不像某些人,满肚子坏水还装模作样。”

顾延臣原本在不远处与人交谈,看到这边的动静,脸色一变,匆匆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沈修渊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露娜,少说两句!”

他低声呵斥韩露娜,然后转向我们,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姜离,小……阿渊先生,你们来了。欢迎欢迎,招待不周,还请见谅。露娜她不懂事,我代她道歉。”

他的态度谦卑得离谱,甚至微微弯了弯腰。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这还是那个眼高于顶的顾家太子爷吗?

韩露娜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延臣:“延臣哥哥,你干嘛跟他们道歉?他明明就是个……”

“闭嘴!”顾延臣猛地打断她,“再乱说话就给我回去!”

韩露娜被他吓住,委屈地闭嘴,但眼神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顾延臣转向沈修渊,语气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请示的意味:“阿渊先生,这边请,这边安静些。”

沈修渊却仿佛没听懂,只是拽着我的袖子,看向不远处的甜品台:“阿离,想吃那个。”

“好,带你去。”我对顾延臣淡淡点头,“我们先自己逛逛。”

顾延臣连忙侧身让开:“请便,请便。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我带着沈修渊走向甜品区,能感觉到身后顾延臣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演技不错。”

我低声对沈修渊说,顺手给他拿了一块小蛋糕。

沈修渊接过蛋糕,舀了一勺喂到我嘴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声说:“夫人指挥得好。”

8

舞会开始。

灯光变暗,音乐响起。

顾延臣不得不陪着韩露娜滑入舞池,但明显心不在焉,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追随着我们。

我拉着沈修渊坐在角落的沙发里。

“会跳舞吗?”

我问,其实我知道他会,但现在需要的是“不会”。

沈修渊专心地吃着小蛋糕,奶油沾了一点在嘴角,配上他茫然的眼神,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漂亮傻瓜。

“那待会儿看他们跳。”

我笑道,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果然,顾延臣和韩露娜跳完一曲,朝我们这边走来。

韩露娜脸上重新挂起假笑,故意提高声音:“姜离姐姐,怎么不去跳舞啊?哦,对了,我忘了,你的男朋友可能不会。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呢。”

顾延臣想拉她,没拉住。

沈修渊抬起头,看了看舞池,又看了看我,忽然拉住我的手:“阿离,想跳。”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为难:“阿渊,我们没学过,会踩到脚的。”

“不怕,”他站起来,力气有点大,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阿离教。”

我们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走进了舞池边缘。

沈修渊“笨拙”地搂住我的腰,我则“吃力”地引导着他移动,他时不时就“不小心”重重踩我一脚,或者脚步踉跄一下,引得附近的人侧目,发出低低的嗤笑。

韩露娜和顾延臣就在不远处。

韩露娜脸上满是讥诮,顾延臣则眉头紧锁,眼神紧盯着沈修渊每一个动作,似乎在判断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就在这时,沈修渊又是一个“重心不稳”,搂着我就往旁边歪倒,我惊呼一声,顺势跟着他的力道——

“哎呀!”

“哐当!”

我们俩“恰好”撞到了正好旋转到附近的顾延臣和韩露娜。

沈修渊的手“慌乱”中挥舞了一下,不偏不倚,将旁边好几杯红酒全数打翻。

深红色的液体如同小型瀑布,浇了顾延臣和韩露娜满头满身!

韩露娜昂贵的晚礼服瞬间报销,精心打理的发型黏在脸上,妆也花了。

顾延臣的西装前襟和裤腿也湿透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啊——我的裙子!我的头发!”韩露娜发出刺耳的尖叫。

顾延臣脸色铁青,第一反应却不是发怒,而是惊恐地看向“肇事者”。

沈修渊紧紧拉着我,躲在我身后,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无措,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阿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酒……酒自己飞了……我害怕……”

他演得太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蒙上水汽,像个闯了大祸不知所措的孩子。

我连忙转身“安抚”他,拍着他的背。

“不怕不怕,是意外,没人怪你。”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脸色精彩纷呈的顾延臣和韩露娜。

“真不好意思,阿渊他……他不是有意的。你看这……”

顾延臣看着沈修渊那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又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各种目光,胸口剧烈起伏。最终,那股对沈修渊的恐惧压过了愤怒和屈辱。

他狠狠地瞪了还在哭嚎的韩露娜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没……没关系。意外,都是意外。我们先失陪一下。”

他几乎是粗暴地拽着哭哭啼啼的韩露娜,在众人的注视下,仓皇逃离了舞池,估计今晚是没脸再出来了。

舞池的音乐还在继续,灯光迷离。

沈修渊从我身后探出头,看着他们逃离的方向,眼底那丝惊慌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嘲弄。

他转过头,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利息,收得还满意吗,夫人?”

我侧头看他,他脸上重新挂起那种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满分。”

9

几天后,我接到公司的电话,说我的项目出了大问题,涉嫌商业机密泄露。

我知道,这是顾家的报复。

我急得焦头烂额,在书房里查资料。

沈修渊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遇到麻烦了?”

他靠在桌边,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地问。

我揉了揉眉心:“顾延臣给我下套,想逼我低头。”

“需要帮忙吗?”

“你?”我看了他一眼,“你能帮什么?帮我把顾延臣打一顿?”

“也不是不行。”

他放下牛奶,走到我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将我圈在怀里。

“只要你求我,整个顾家我都能帮你平了。”

他的气息包裹着我,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条件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嘛……”

他修长的手指卷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今晚,让我上床睡。”

我脸一红:“你现在不就睡在床上吗?”

“我说的是,不做任何防护措施的那种睡。”

他咬重了“防护措施”四个字。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几天为了防他,我在床上放了三八线,还让他穿得严严实实。

“流氓!”

我骂了一句,但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反感。

“答应吗?”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脖颈。

“……看你表现。”

第二天,公司的危机奇迹般地解除了。

不仅如此,顾家的股价突然大跌,几个大项目都被截胡。

顾延臣忙得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找我麻烦。

我知道,是沈修渊出手了。

晚上,我回到家,看到沈修渊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指尖飞快地操作着。

屏幕上全是复杂的K线图和代码。

看到我回来,他迅速关掉屏幕,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回来了?”

“嗯。”

我走到他面前,心情复杂。

“沈修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如果只是为了躲避仇家,他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他放下平板,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到腿上坐下。

“我说过,我是你男人。”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而深情。

“姜离,三年前,瑞士苏黎世湖畔,你救过一只落水的『狗』,还记得吗?”

我愣住。

记忆回笼。

三年前我去瑞士旅游,确实在湖边救过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当时他昏迷不醒,我把他送到了医院,垫付了医药费就走了。

难道……

“那只『狗』,是你?”

沈修渊脸黑了黑:“是人。”

他抱紧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我找了你三年。”

“这次受伤是意外,也是契机。看到你的招租广告,我就来了。”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蓄谋已久?

“所以,你那是报恩?”

“不。”

他抬起头,吻上我的唇。

“是以身相许。”

10

顾延臣撑不住了,亲自登门道歉。

他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爷的傲气,整个人憔悴了一圈,胡子拉碴。

“姜离,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让……让他收手吧。”

顾延臣看着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的沈修渊,眼中满是恐惧。

他终于确认了,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沈修渊。

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京圈地震的男人。

我冷笑:“过去的情分?你是说你劈腿韩露娜,还是带着她来羞辱我?”

顾延臣扑通一声跪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韩露娜那个贱 人我已经甩了!姜离,我爱的是你啊!”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水果刀插在了顾延臣手边的地板上,入木三分。

沈修渊慢悠悠地擦着手:“手不想要了?”

顾延臣吓得缩回手,浑身发抖。

“舅……舅公……”

“谁是你舅公?”沈修渊冷冷道,“乱攀亲戚,该罚。”

顾父连忙按着顾延臣磕头:“沈总,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顾家一条生路!”

沈修渊没理他,而是看向我。

“阿离,你说呢?”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我。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延臣,心里早已没有了波澜。

曾经我以为他是我的良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滚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顾家父子如蒙大赦,连连道谢,狼狈地逃离了姜家。

处理完顾家,我转头看向沈修渊。

“爽了?”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爽了。”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你骗我这么久,还占我便宜。”

沈修渊凑过来,眼神无辜。

“那让你占回来?”

说着,他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

露出精壮的胸膛。

“喂!我爸妈还在楼上!”

我慌忙按住他的手。

他顺势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

“阿离,我是认真的。”

“嫁给我。”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只有一颗赤诚的心。

和那个让我心动的998。

11

沈修渊的身份终究是瞒不住的。

沈家的人找上门了。

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姜家门口,下来一排黑衣保镖。

为首的老管家对着沈修渊恭敬鞠躬。

“家主,老夫人请您回去。”

我妈吓得手里的锅铲都掉了。

“家……家主?阿渊不是孤儿吗?”

我扶额,这下解释不清了。

沈修渊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是沈修渊,也是姜离的阿渊。”

他对管家说:“告诉老太太,我会回去,但要带着我的夫人一起。”

管家看了我一眼,恭敬道:“是,夫人。”

我妈差点晕过去。

“闺女,你这是……捡到宝了啊!”

回到沈家,我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顶级豪门。

庄园大得要开车,佣人多得数不清。

沈老太太虽然威严,但在沈修渊的坚持下,对我也还算客气。

尤其是当沈修渊当众宣布将名下一般资产转到我名下时,所有人都闭嘴了。

“这是聘礼。”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串长长的零,手有点抖。

“太多了……”

“不多。”他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心,“反正我的人都是你的,钱自然也是你的。”

顾延臣得知这个消息后,彻底崩溃了。

他不仅失去了一个好妻子,还失去了一个抱大腿的机会。

听说他在酒吧买醉,哭着喊我的名字,结果被韩露娜找人打了一顿。

恶人自有恶人磨。

12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豪门恩怨。

沈修渊把我不喜欢的社交都推了,专心在家陪我。

虽然恢复了身份,但在我面前,他依然是那个会撒娇、会耍赖的阿渊。

“老婆,我想吃你做的面。”

堂堂沈家家主,抱着我的腰在厨房里哼哼唧唧。

“让厨师做。”

“不嘛,就要吃你做的。”

他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弄得我痒痒的。

“沈修渊,你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

他一把将我抱起,放在流理台上。

“既然不想做面,那就做点别的。”

我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他的魔爪。

周末,我们回姜家看爸妈。

我妈现在看沈修渊,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阿渊啊,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妈把鸡腿全夹给了他。

我看着碗里的青菜,欲哭无泪。

“妈,我是亲生的吗?”

“你是充话费送的。”

沈修渊忍着笑,把他碗里的鸡腿夹给我。

“老婆吃,我不饿。”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哪怕当初那个998是个骗局,我也甘之如饴。

13

一年后,我怀孕了。

沈修渊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转了好几圈,直到我喊晕才停下来。

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恨不得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

顾延臣破产了,在街边摆摊卖烧烤。

我和沈修渊散步路过,他看到我们,慌乱地低下了头。

沈修渊目不斜视,牵着我的手走过。

对于不重要的人,多给一个眼神都是浪费。

晚上,沈修渊趴在我的肚子上听胎动。

“宝宝,我是爸爸。”

“你要乖乖的,别折腾妈妈,不然出来打屁股。”

我笑着摸他的头:“要是是个女儿呢?”

“女儿也要打……不对,女儿要宠着。”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像宠你一样宠着。”

窗外烟花绽放。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充满了感激。

感谢那个那个APP,感谢那个998。

让我遇见了他。

“阿渊。”

“嗯?”

“我爱你。”

他吻上我的唇,深情而缱绻。

“我也爱你,我的阿离。”

从998到无价之宝。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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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