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炜铃博士直接五票全通，导师廖昌永点头那一刻，我分明听见屏幕外无数声乐考研人心碎的声音。最扎心的是沈阳赛区的线下海选，一个穿棉服的女生唱完《九儿》后，评委一句“气息够了，通道还没打开”，她下台时差点被自己的行李箱绊倒，那一下让我想起去年公司年会，我被同事推上去唱《孤勇者》，唱到副歌嗓子劈叉，台下领导笑得比抽奖抽中iPhone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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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头想想，朱贺除了学历，也真刀真枪在台上把《千里江山》唱出了流行味儿；王饼老师唱《嘎玖达惹》时，镜头扫到观众席，一个穿军大衣的大爷偷偷抹眼泪。我忽地明白，节目把天花板亮给我们看，不是为了吓退，而是把“好”的标准摆到明面上：你可以不拿博士，但你得知道真正的音准长啥样；你可以不冲春晚，可你得听过通道全开的声音有多透。就像跑步爱好者不会跟苏炳添比百米，但知道世界纪录是9秒83，才清楚自己夜跑配速6分半到底处在什么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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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又打开浴室镜子，没再唱《月亮代表我的心》，而是跟着朱贺那段《天地我来过》的视频，把嘴型张到最大，嗓子眼儿像掰开的衣架，一句“我来过”破是破了，但高音边缘的震颤第一次让我摸到“通道”俩字的毛边。那一刻我居然有点开心——原来博士们的尺子不是让我闭嘴，而是告诉我：往这儿使劲，真能让你声儿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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