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倒一杯牛奶,仅仅是个开始。
晚上窝在沙发看电视,我不再傻乎乎地坐在中间当分界线,而是明显地往司曜霆那边靠,跟司宇梵隔出一道银河。
早上起来,我只对着司曜霆笑得甜甜的说早安,直接把司宇梵当空气。
遇到不懂的事,我只问哥哥;出门聚会,我只挽哥哥的手臂。
吃饭的时候偏心眼更是偏到太平洋,剥了十个虾仁,八个进了司曜霆的碗。
刚开始我也慌,这种打破平衡的做法让我心里直打鼓。
但没过两天我就发现,这种“偏心”简直太爽了。
司曜霆性子虽然冷,但他有教养,从不给人难堪。
我靠过去,他会顺手给我递零食;我说早安,他会温声回应;我做的菜,他每样都会尝,还会认真夸两句。
而不再热脸贴司宇梵冷屁股后,我再也没被人推开过,再也没被人无视过,再也没被人嫌弃做的饭难吃。
我心安理得地缩在司曜霆身后,享受着这久违的安宁。
只是家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好几次我都感觉后背发凉,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
可一回头,只看见司宇梵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
一发现我看他,他立马转过头,语气恶劣:瞅什么瞅?又想蹭老子游戏机玩?
要是以前,那个蠢笨的我肯定以为这是他在别扭地邀请我,屁颠屁颠就凑过去了。
但现在,我只是摇摇头,转身就走。
正好司曜霆下楼,我背着球拍就迎上去,自然地牵住他的手。
最近我迷上了羽毛球,司曜霆这个陪练当得很尽职。
刚跨出门槛,身后客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司宇梵把那台昂贵的游戏机给砸了,零件崩得满地都是。
他阴恻恻地盯着我和司曜霆交握的手,那眼神像是要从我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他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哥,这就没意思了吧?
装好人装上瘾了?真看上这个丑八怪了?
司宇梵那句“丑八怪”刚落地,空气就凝固了。
我感觉握着我的那只手骤然收紧。
司曜霆停下脚步,侧过身,那双平时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没看地上一片狼藉的游戏机残骸,只是冷冷地盯着自己的亲弟弟。
道歉。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S级兽人特有的威压。
司宇梵显然没想到向来沉闷的哥哥会为了我跟他翻脸。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火气窜得更高,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哥,你疯了?你让我给这个废物道歉?
她就是个靠国家分配才能进咱家门的寄生虫!你忘了当初咱俩怎么被那帮人嘲笑的?现在你为了她,要下我的面子?
要是以前,听到这些话,我早就缩着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想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消气。
但现在,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在他心里,我这一年多的付出,不过是寄生虫为了生存的蠕动。
我轻轻晃了晃司曜霆的手,语气平淡:
哥,算了。
司宇梵听到这话,发出一声嗤笑,满脸得意:听见没?人家自己都认……
狗咬了人一口,人总不能趴地上咬回去吧?那不成狗了?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司宇梵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骂谁是狗?
我没理他,仰头冲司曜霆甜甜一笑:哥,走吧,别耽误了练球。
司曜霆低头看我,眼底的寒冰在那一瞬间融化成春水。
他抬手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赤裸裸的纵容。
好,听你的。
他牵着我转身就走,连个余光都没留给身后那个快要气炸的男人。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狠狠踹飞的声音,伴随着司宇梵气急败坏的怒吼:
行!你们行!这一对狗男女,老子要是再搭理你们一句,老子就跟你们姓!
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本来就跟你姓,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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