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祝晚宁夏寒墨

大圣朝,忠勇将军府。

“父兄在上,晚宁不孝,不愿嫁给夏寒墨做太子妃。”

祝晚宁乌发高束,双眼通红跪在祠堂中:“只想秉承父兄遗志,余生都征战沙场,戍守边关。”

说完。

她背脊深深弯下去,对着列祖列宗和高堂上的祖母深深叩首:“晚宁恳求祖母成全!”

“胡闹!”

将军府的老祖宗狠狠杵了杵手中拐杖,沉声呵斥:“你与太子青梅竹马,嫁给他不是你多年来的心愿吗?”

老祖宗说着,浑浊的眼已经泛上泪光:“三年前,你的父兄战死,唯一的遗愿便是希望你获得幸福。”

“圣上感念你是将军府的唯一血脉,才下旨为你与太子赐婚!”

“现下婚期就定在一月后,又怎么由得你说不嫁?”

▼后续文:思思文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说完,祝晚宁转身跑进邮电局。

刚进去,便被几个兴冲冲的同事拉住:“方舒方舒,那个当兵的是谁啊?你对象吗?长得可真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就是,我还以为你跟沈主任会处对象呢!”

“不过那当兵的看着比沈主任好看又结实,好像级别还不低,哎哎,方舒,你让你对象也给我介绍一个呗,我就像找个当兵的。”

七嘴八舌的话让祝晚宁无力招架,她只能摆摆手笑说:“改天吧,我得送信去了。”

说着,径自上了楼。

但她没有去收发室,而是直接去了沈言墨办公室。

门没有关,她一眼便看见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沈言墨。

他平日温和的脸此刻面无表情,还有丝让人发憷的冷漠。

‘叩叩叩!’

祝晚宁敲了敲门,径自走了进去,从口袋拿出被掉包的信放在桌上:“是不是你干的?”

沈言墨转过头,看着目露愠色的祝晚宁,试图压下因为看到夏寒墨送她来的怒火。

“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祝晚宁不解地看着他,话语里更是带着无力:“我跟你说我咱们不可能,你替我介绍工作我很感激,我也会努力干活,尽我所能的报答你,但你为什么要偷换我的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随着她的语气加重,沈言墨的脸色也越渐难看。

他以为夏寒墨只是个没文化没家世的农村男人,收到信后就会死心,没想到居然是个当兵的,还追到这儿来了。

沈言墨平复着心口的不甘,缓缓坐下:“如果你一开始就跟我说你结了婚,我肯定不会这样干。”

祝晚宁一哽,隐忍着解释:“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这不是你偷换我信的理由。”

沉默片刻,沈言墨抬头看着她噙着怒意的眼睛:“当然,因为我真正的理由就是想让你离开他,跟我在一起。”

祝晚宁僵在原地,错愕望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沈言墨。

如果不是身处真正的1977年,她真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

就在气氛僵凝时,门突然被敲响。

祝晚宁转头看去,是小田。

小田似是察觉到里头的气氛的不对劲,有些犹豫:“那个……方舒,信分配下来了,赶紧吧。”

祝晚宁点点头,看了眼沈言墨,再开口时语气已然疏离了许多:“沈主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田朝沈言墨点点头,也转身离开。

听着渐远的脚步声,沈言墨紧握的手猛然捶在桌子上,又挥开桌上的信。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点不好,让祝晚宁那样看不上。

靠着椅背,他拧眉揉着眉心,越渐浓烈的嫉妒在心底翻涌。

因为沈言墨的事,祝晚宁整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心里也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接受他的帮助,以至于现在被他摆了一道也不能说什么……

直至傍晚,她才把信送完。

“整个邮电局,除了偷看过我信的你,谁知道我在阳山村的事?你说就说了,可为什么颠倒是非?”

闻言,他终于拉下了脸,倏然起身:“我颠倒是非?难道你在插队时结婚又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事是假的?还是说你隐瞒自己结婚的事接受我的好意是假的?”

这话就跟巴掌似的搭在祝晚宁脸上,疼痛之余又觉沈言墨不可理喻。

“一开始我就跟你说清楚,我跟你不可能,我也说了,我感激你拉了我一把,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