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林语气又加重了几分:“富平,今天你要是敢拦着我,就别怪三哥跟你红脸,到时候连兄弟都没得做!”其实刘富平也是一片好心,他是李满林身边最得力的兄弟之一,而忠义则是李满林手下的智囊,两人一文一武,都是李满林最信任的人。刘富平知道李满林的脾气,一旦冲动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只是不想李满林因为一时冲动,惹上更大的麻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可李满林心意已决,挣脱开刘富平的手,转身就往楼下走。回到车里,他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五连发,别在腰上,又往两个衣兜里塞满了子弹,收拾妥当后,才重新回到医院走廊,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等着。刘富平看着李满林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瞬间就明白了,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没过多久,医院走廊里就来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参加老索二婚宴的,大多都认识忠义,一进门就围着刘富平打听情况:“富平,忠义怎么样了?伤得严重吗?”刘富平一边安抚大家,一边解释:“没事没事,大夫正在里面做手术呢,没什么大问题,大家别担心。当时你们在现场,怎么不上去帮一帮忠义啊?”“我们当时离得太远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刘富平无奈地说道。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李满林,连忙打招呼:“哎呀,三哥也来了!”在这群人里,能喊李满林“三哥”的,要么是跟他段位差不多的人,要么是他身边的兄弟和亲近的朋友;在外人面前,没人敢喊他“三哥”,全都得恭敬地喊他“三爷”。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李满林的脸色格外难看,眼神冰冷,浑身都透着一股戾气,显然是怒到了极点。只是此时,他叫的火枪队还没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又过了一会儿,老索匆匆赶来了。他今年五十四五岁,身材微胖,平时是做建材生意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跟干拆迁的二栓子关系不错。他一路上都是小跑着进来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愧疚,不知道是真的着急,还是装出来的。一进门,老索就四处张望,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三哥呢?三哥在哪?”有人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李满林,老索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低着头,语气卑微地道歉:“三哥,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满林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错了?你哪里错了?忠义对你不好吗?我李满林对你不行吗?你办二婚宴,我兄弟特意过去捧场,结果却被人打成这样,你告诉我,你当时在现场干什么?!”“三哥,我……我不解释了,再多解释也没用,都是我的错。”老索低着头,声音发颤,“忠义这边的所有医疗费用,全由我来承担,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补偿他。”“我不差你那两个钱!”李满林怒吼一声,“老索,今天要不是看在你一口一个三哥叫着,看在你平时在我赌局上还算捧场的份上,我他妈让你能站着走出去,我都是你儿子。二栓子呢?他来没来?”“三哥,二栓子他……他没来,他不敢来。”“他不敢来?”李满林冷笑,“他不是干拆迁的吗?不是挺牛逼的吗?只要他还在太原,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找出来!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亲自给他打!”“三哥,求求你,别冲动行不行?二栓子背后的大哥真的很有势力,他手里现在还有六个项目,都跟我有关系,我还指着这些项目挣钱呢,你要是真把他怎么样了,我也就完了!”“说完了?”李满林眼神一沉,一把揪住老索的衣领,将五连发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我他妈问你,说完了没有?!我李满林跟你商量了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讨价还价?”“三哥,三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老索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手机里找出二栓子的电话,递给李满林,“我给你,我现在就给你,你别冲动,别开枪!”李满林接过手机,松开老索,拨通了二栓子的电话。此时的二栓子,酒还没醒,语气含糊不清:“喂,谁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不用管我是谁,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找你见一面,说吧,你在哪?”“见我一面?我喝多了,在我自己的建筑公司呢,有啥事吗?”“你公司在哪?”“不是,你别管在哪,你有啥事?”“你他妈痛快点告诉我。你别等我找到你,打你人,再把公司砸了。”
二栓一听,“你怎么这么牛逼呢?你敢告诉我你是谁吗?”就过来再说!”李满林吼道:“我敢告诉你公司在哪吗?”“你他妈少跟我吹牛逼,有本事你就来!我现在就把位置发给你,看你敢不敢来!”说着,二栓子就把自己公司的位置发了过来。挂了电话,李满林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老索,又对一旁的刘富平说道:“你记住,你是我兄弟,忠义也是我兄弟!这帮人,全他妈啥也不是!你要是敢让我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刘富平,你可别说我李满林翻脸不认人!”周围的人谁也不敢吭声,发起火来连自己人都敢收拾,没人敢触他的霉头。李满林刚走到楼下门口,还没等上车,就见小峰、刘杰带着火枪队的二十七八个弟兄,齐刷刷地赶来了。刘杰一眼就瞅见李满林,立马跑上前,语气急切:“三哥!三哥!”

李满林语气又加重了几分:“富平,今天你要是敢拦着我,就别怪三哥跟你红脸,到时候连兄弟都没得做!”

其实刘富平也是一片好心,他是李满林身边最得力的兄弟之一,而忠义则是李满林手下的智囊,两人一文一武,都是李满林最信任的人。刘富平知道李满林的脾气,一旦冲动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只是不想李满林因为一时冲动,惹上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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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满林心意已决,挣脱开刘富平的手,转身就往楼下走。回到车里,他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五连发,别在腰上,又往两个衣兜里塞满了子弹,收拾妥当后,才重新回到医院走廊,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等着。

刘富平看着李满林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瞬间就明白了,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没过多久,医院走廊里就来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参加老索二婚宴的,大多都认识忠义,一进门就围着刘富平打听情况:“富平,忠义怎么样了?伤得严重吗?”

刘富平一边安抚大家,一边解释:“没事没事,大夫正在里面做手术呢,没什么大问题,大家别担心。当时你们在现场,怎么不上去帮一帮忠义啊?”

“我们当时离得太远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刘富平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李满林,连忙打招呼:“哎呀,三哥也来了!”

在这群人里,能喊李满林“三哥”的,要么是跟他段位差不多的人,要么是他身边的兄弟和亲近的朋友;在外人面前,没人敢喊他“三哥”,全都得恭敬地喊他“三爷”。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李满林的脸色格外难看,眼神冰冷,浑身都透着一股戾气,显然是怒到了极点。只是此时,他叫的火枪队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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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老索匆匆赶来了。他今年五十四五岁,身材微胖,平时是做建材生意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跟干拆迁的二栓子关系不错。他一路上都是小跑着进来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愧疚,不知道是真的着急,还是装出来的。

一进门,老索就四处张望,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三哥呢?三哥在哪?”

有人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李满林,老索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低着头,语气卑微地道歉:“三哥,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满林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错了?你哪里错了?忠义对你不好吗?我李满林对你不行吗?你办二婚宴,我兄弟特意过去捧场,结果却被人打成这样,你告诉我,你当时在现场干什么?!”

“三哥,我……我不解释了,再多解释也没用,都是我的错。”老索低着头,声音发颤,“忠义这边的所有医疗费用,全由我来承担,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补偿他。”

“我不差你那两个钱!”李满林怒吼一声,“老索,今天要不是看在你一口一个三哥叫着,看在你平时在我赌局上还算捧场的份上,我他妈让你能站着走出去,我都是你儿子。二栓子呢?他来没来?”

“三哥,二栓子他……他没来,他不敢来。”

“他不敢来?”李满林冷笑,“他不是干拆迁的吗?不是挺牛逼的吗?只要他还在太原,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找出来!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亲自给他打!”

“三哥,求求你,别冲动行不行?二栓子背后的大哥真的很有势力,他手里现在还有六个项目,都跟我有关系,我还指着这些项目挣钱呢,你要是真把他怎么样了,我也就完了!”

“说完了?”李满林眼神一沉,一把揪住老索的衣领,将五连发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我他妈问你,说完了没有?!我李满林跟你商量了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讨价还价?”

“三哥,三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老索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手机里找出二栓子的电话,递给李满林,“我给你,我现在就给你,你别冲动,别开枪!”

李满林接过手机,松开老索,拨通了二栓子的电话。此时的二栓子,酒还没醒,语气含糊不清:“喂,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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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管我是谁,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找你见一面,说吧,你在哪?”

“见我一面?我喝多了,在我自己的建筑公司呢,有啥事吗?”

“你公司在哪?”

“不是,你别管在哪,你有啥事?”

“你他妈痛快点告诉我。你别等我找到你,打你人,再把公司砸了。”
二栓一听,“你怎么这么牛逼呢?你敢告诉我你是谁吗?”

就过来再说!”

李满林吼道:“我敢告诉你公司在哪吗?”

“你他妈少跟我吹牛逼,有本事你就来!我现在就把位置发给你,看你敢不敢来!”说着,二栓子就把自己公司的位置发了过来。

挂了电话,李满林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老索,又对一旁的刘富平说道:“你记住,你是我兄弟,忠义也是我兄弟!这帮人,全他妈啥也不是!你要是敢让我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刘富平,你可别说我李满林翻脸不认人!”

周围的人谁也不敢吭声,发起火来连自己人都敢收拾,没人敢触他的霉头。

李满林刚走到楼下门口,还没等上车,就见小峰、刘杰带着火枪队的二十七八个弟兄,齐刷刷地赶来了。刘杰一眼就瞅见李满林,立马跑上前,语气急切:“三哥!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