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随即又掩饰过去,悄悄给老孙递了个眼色。老孙心领神会,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看向王平河,语气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施压。“咱哥俩认识五六年了吧?从你没去南方混的时候,就一直走动,平河,你说句良心话,孙哥待你怎么样?”“没得说,孙哥够意思,从来没亏待过我。”王平河不卑不亢,坦然回应。“好,既然你认我这个哥,那今天孙哥就求你个事。”老孙指了指身旁的老马,语气放缓了几分,“我和老马认识多年,我老父亲走的时候,都是他一手操办的,里外里都周到,算我半个自己人。今天无论如何,给我个面子,这事就了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知者不怪,我做主,让他给你兄弟重新选块最好的墓地,风水、排场都给你安排到位。但你要的那一片,他已经答应朋友了,人家前前后后投了七八百万,总不能说让就让,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再说,从讲究上论,你兄弟一个人占那么大一块地,也孤单,底下跟人间一样,人多反倒热闹些。平河,你觉得孙哥说得在理不?”王平河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神色未变,只淡淡道:“孙哥,说完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老孙以为他松了口,脸上露出笑意,“我听老马说,你还跟他要三百万?现在钱不好挣,各行各业都不容易,给孙哥个面子,让他拿一百万,这事就算彻底了结。墓地除了那片,你随便挑,挑中哪块,他立刻给你办手续。”王平河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孙哥说完了,各位还有想说的吗?都是道上的朋友,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老马见状,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存折,“啪”地拍在桌上,语气急切:“这里面就是一百万,我现在就给你转,只要你点头,手续我马上安排。”他伸手就要把存折往王平河面前推,却被王平河一把按住,力道不大,却让老马动弹不得。“不用。”两个字,冷得像冰,瞬间浇灭了老马的急切。老马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平河,你什么意思?”“钱我不要了,地我也不要了。”王平河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今天就单纯喝酒,别的事,一概不提。来,我陪大家喝一杯,喝完这杯,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一步。”这话里的意思,在场的都是老江湖,没人不懂——当着这么多黑白两道的熟人,他不撕破脸,是给所有人留面子,但钱和地都不要,不是妥协,是把后果明明白白扔给老马,让他自己掂量,得罪一个亡命徒,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老孙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尴尬地搓了搓手:“平河,你这……就有点不给哥面子了吧?”王平河一摆手,语气坚定却不失分寸:“孙哥,咱哥俩归哥俩,私事归私事。水有源,树有根,我和老马的事,是我们之间的恩怨,理应我们自己解决,不能让你夹在中间为难。今天我是来办事的,就喝这一杯,你要是想喝,明天我单独陪你,不醉不归。”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拿我王平河当朋友、当兄弟,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但今天这场合,确实不适合叙旧,过两天,我再挨个请大家聚一聚,好好喝一杯。”说完,他目光落在老马身上,眼神瞬间变冷,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警告:“今天你事办得挺‘周到’,咱俩的账,回头再算。”老马心里瞬间发慌,手心沁出冷汗,悄悄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丁麻子,示意他动手。丁麻子立刻会意,猛地一拍桌子,冲着已经转身的王平河厉声喝道:“等一下!”王平河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你喊谁?”“就喊你!”丁麻子站起身,胸膛拍得砰砰响,语气嚣张又挑衅,“话没说清楚,就想走?真当这地方是你家开的?”“你想干什么?”王平河的声音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场瞬间收紧,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干什么?”丁麻子嗤笑一声,下巴微扬,“我还没说话呢,你就想走?把我们都当空气?”王平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轻蔑:“你是谁?也配跟我说话?喝两口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找个地方醒酒去,别在这碍眼。”说完,他不再看丁麻子,转身就往门口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丁麻子彻底被激怒了,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带得“哐当”一声摔倒在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王平河再次回头,语气里已经满是不耐烦,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又想干什么?”丁麻子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支土制雷管,手指死死攥着,直指王平河,脸上露出狰狞的狠劲:“你不是狠吗?你不是不怕死吗?我告诉你,我比你更狠!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明天我就炸了你在大连的夜总会,连你兄弟二红家,我也一块儿炸了!你要是真有种,就过来,把这雷管点着,咱俩一块儿死在这!”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老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看向老马,语气里满是怒火:“马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你请我们来调和,就是让他玩这一套?”
老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随即又掩饰过去,悄悄给老孙递了个眼色。老孙心领神会,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看向王平河,语气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施压。
“咱哥俩认识五六年了吧?从你没去南方混的时候,就一直走动,平河,你说句良心话,孙哥待你怎么样?”
“没得说,孙哥够意思,从来没亏待过我。”王平河不卑不亢,坦然回应。
“好,既然你认我这个哥,那今天孙哥就求你个事。”老孙指了指身旁的老马,语气放缓了几分,“我和老马认识多年,我老父亲走的时候,都是他一手操办的,里外里都周到,算我半个自己人。今天无论如何,给我个面子,这事就了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知者不怪,我做主,让他给你兄弟重新选块最好的墓地,风水、排场都给你安排到位。但你要的那一片,他已经答应朋友了,人家前前后后投了七八百万,总不能说让就让,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再说,从讲究上论,你兄弟一个人占那么大一块地,也孤单,底下跟人间一样,人多反倒热闹些。平河,你觉得孙哥说得在理不?”
王平河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神色未变,只淡淡道:“孙哥,说完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老孙以为他松了口,脸上露出笑意,“我听老马说,你还跟他要三百万?现在钱不好挣,各行各业都不容易,给孙哥个面子,让他拿一百万,这事就算彻底了结。墓地除了那片,你随便挑,挑中哪块,他立刻给你办手续。”
王平河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孙哥说完了,各位还有想说的吗?都是道上的朋友,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
老马见状,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存折,“啪”地拍在桌上,语气急切:“这里面就是一百万,我现在就给你转,只要你点头,手续我马上安排。”
他伸手就要把存折往王平河面前推,却被王平河一把按住,力道不大,却让老马动弹不得。“不用。”两个字,冷得像冰,瞬间浇灭了老马的急切。
老马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平河,你什么意思?”
“钱我不要了,地我也不要了。”王平河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今天就单纯喝酒,别的事,一概不提。来,我陪大家喝一杯,喝完这杯,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一步。”
这话里的意思,在场的都是老江湖,没人不懂——当着这么多黑白两道的熟人,他不撕破脸,是给所有人留面子,但钱和地都不要,不是妥协,是把后果明明白白扔给老马,让他自己掂量,得罪一个亡命徒,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
老孙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尴尬地搓了搓手:“平河,你这……就有点不给哥面子了吧?”
王平河一摆手,语气坚定却不失分寸:“孙哥,咱哥俩归哥俩,私事归私事。水有源,树有根,我和老马的事,是我们之间的恩怨,理应我们自己解决,不能让你夹在中间为难。今天我是来办事的,就喝这一杯,你要是想喝,明天我单独陪你,不醉不归。”
他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拿我王平河当朋友、当兄弟,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但今天这场合,确实不适合叙旧,过两天,我再挨个请大家聚一聚,好好喝一杯。”
说完,他目光落在老马身上,眼神瞬间变冷,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警告:“今天你事办得挺‘周到’,咱俩的账,回头再算。”
老马心里瞬间发慌,手心沁出冷汗,悄悄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丁麻子,示意他动手。
丁麻子立刻会意,猛地一拍桌子,冲着已经转身的王平河厉声喝道:“等一下!”
王平河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你喊谁?”
“就喊你!”丁麻子站起身,胸膛拍得砰砰响,语气嚣张又挑衅,“话没说清楚,就想走?真当这地方是你家开的?”
“你想干什么?”王平河的声音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场瞬间收紧,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干什么?”丁麻子嗤笑一声,下巴微扬,“我还没说话呢,你就想走?把我们都当空气?”
王平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轻蔑:“你是谁?也配跟我说话?喝两口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找个地方醒酒去,别在这碍眼。”
说完,他不再看丁麻子,转身就往门口走。
“王平河!”丁麻子彻底被激怒了,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带得“哐当”一声摔倒在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王平河再次回头,语气里已经满是不耐烦,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又想干什么?”
丁麻子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支土制雷管,手指死死攥着,直指王平河,脸上露出狰狞的狠劲:“你不是狠吗?你不是不怕死吗?我告诉你,我比你更狠!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明天我就炸了你在大连的夜总会,连你兄弟二红家,我也一块儿炸了!你要是真有种,就过来,把这雷管点着,咱俩一块儿死在这!”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老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看向老马,语气里满是怒火:“马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你请我们来调和,就是让他玩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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