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办公室里的小弟,李满林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索的电话,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老索,你还在医院门口吧?”
“三哥......”
李满林说:“我跟你说,二栓子挨了我两枪,跑了。”
电话那头的老索吓得声音发颤:“三……三哥,他跑了?那……那咋办?”
“咋办?”李满林冷笑一声,“你要是不想挨我的枪子,就赶紧把二栓子给我找出来!听没听懂?不管你是骗他、哄他,还是坑他,必须把他给我弄出来!我找不到他,就找你算账!忠义是因为去参加你婚宴才被砍的,这话我提前跟你说明白,你他妈自己看着办!”
说完,李满林“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压根没给老索辩解的机会。其实李满林心里清楚,二栓子挨了两枪,肯定不敢往近处跑,大概率会往远处躲,但他也没指望老索真能找到人——他只是想给老索施压,让他知道,这事没完。
李满林在太原的人脉和口碑,虽说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交好,但有几个铁哥们,关系那是杠杠的,和尚就是其中一个。他又拨通了和尚的电话,“和尚,跟你说个事儿,不怕你笑话,忠义被人给砍了。”
“我艹!啥时候的事儿?”
“砍人的是谁?三哥,你说,我这就带人去收拾他!”
“是个干拆迁的,叫二栓子,我不认识,应该不是道上的老人。”李满林顿了顿,接着说,“我现在就在他公司,这公司被我给砸了,二栓子挨了我两响子,跑了。”
“挨了两响子还能跑?这命挺硬啊!”和尚骂了一句,“三哥,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这两天啥也不干,就帮你找他、抓他!二栓子是吧?我立马通知底下的弟兄,还有老丁他们几个,全给你撒出去找,一定给你把他揪出来!”
龟孙
“好,”李满林点点头,“就这一个事儿,有消息立马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三哥,保证完成任务!还有啥吩咐不?”
“没有了,挂了。”李满林挂了电话,靠在车身上,眼神依旧冰冷——他知道,二栓子跑不远,早晚得落在他手里。
再说二栓子,他一路狂奔,压根不敢往大医院去——他怕李满林手下的小弟,还有那些道上的兄弟,在大医院堵他,一旦被抓住,肯定必死无疑。他找了个偏僻的小诊所,狼狈地钻了进去。
说实话,他伤得不算轻。第一响子打在肚子和裤裆,男性功能肯定是废了。
诊所的大夫连忙给他消毒、取子弹、包扎,全程他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包扎完,二栓子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顺哥的电话。
“顺哥,我受伤了!被人给崩了!后背、肚子全是伤,命快没了!”
“谁打的你?”
“哥,你听说过三马虎吗?”
“我听说过,叫什么林。”
“对,叫李满林。”
“你怎么跟他对上的?”
“中午去朋友的婚宴,跟他一个兄弟坐一桌。我一个朋友跟李满林有过节,之前被他玩得挺惨。我看不过去,说他做事不讲究。”“他小弟直接站起来,往我脸上泼啤酒,指鼻尖骂我!还拿啤酒瓶砸我,我能不还手?”
“你怎么还手的?
“砍了他十五六刀。”
“结果呢?”
“结果......”二栓子把李满林找他的事说了一遍。
顺哥问:“你没提我?”
“话都不让我说,多一个字都跑不了!他现在放风要整死我!”“他吹牛逼!这事我来办,我联系他。”
“顺哥,我在你手下七八年,忠心耿耿!你从外地过来,我一直听你命令,你得管我!”
“放心,栓子。你拆迁的活干得好,我肯定给你整明白。”
顺哥,阳泉人,年近五十。早年家里开矿,后来转手卖了八九个亿,搞房地产开发。二栓是他手下负责拆迁的,半个社会人,能力过硬。别人啃不动的硬骨头,他连唬带吓总能搞定,因此深得顺哥器重。
顺哥拨通了了电话,“李满林啊?”
“我是,你是谁呀?”
“我俩可能不认识,但是我告诉你,二栓是我兄弟。”
“哦,什么意思?打这个电话什么意思?是求情吗?”
“求情?呵呵,老弟,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谁呀!”
李满林一听,“我他妈最讨厌别人说这样的话。你保证你见到我就老实了。”
与李满林的叫嚣不同,老顺子慢条斯理地说:“老弟,我今年快五十了,我玩社会的时候,你可能跨门槛还搁蛋吧?你才混几天社会,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也不跟你说没用的,二栓子砍了你的兄弟,你也打了二栓子,这事到此为止,互相都伤了,别再找事。你要是还没完没了,容易把自己玩没了。李满林,我敢跟你说这样的话,就证明我有足够的底气。”
李满林问:“你叫啥?”
“你哥以叫我顺哥。”
“我叫你鸡毛!”
“哎哟,你不服啊、”
李满林说:“别说服不服,我现在不仅要收拾二栓子,我要连你一起收拾。”
老顺子说:“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李满林,这样吧,不用你找我,我来找你。”
“行行行,我在医院......”
没等李满林把话说话,电话被猛地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忙音了。
顺哥立刻拨通电话:“泰啊。”
“哎,大哥。”
“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你把家里兄弟叫上,再联系以前看矿的老弟兄,全部集合,带家伙,到我别墅门口。”
“多少年不打架了,这是出啥大事了?”
“别多问,来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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