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助白月光上位,我带8项专利入职新公司,她哭着求我回去!(完)
会议室惨白的灯光打在每个人脸上,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
长桌尽头,公司的元老们神色各异。有的抱着手臂看戏,有的紧张得冒汗,还有的嘴角已经挂上了幸灾乐祸的笑。今天是股东大会,也是我和陆磊竞争新任总裁的决胜局。
此前的投票,我俩票数持平。此刻,所有人都笃定,身为我未婚妻的阮佳,会把那决定性的一票投给我。
毕竟,她是公司创始人阮董的独生女,而我是公认的下一任掌舵人。甚至连我也这么认为,西装口袋里那份胜选演讲稿,早就被我捏出了褶皱。
坐在对面的陆磊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阮佳,眼神像是在看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
阮佳站了起来。她今天穿了一袭白色长裙,优雅得像只天鹅。她冲我甜甜一笑,那笑容一如初见时纯粹。我也微微颔首,示意她快点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过场。
然而,下一秒,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纤细的手指,竟然按下了代表陆磊的那个按钮。
红光亮起,那一声清脆的“滴”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我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这么僵在了脸上。原本看戏的元老们瞪大了眼,幸灾乐祸的变成了狂喜,而陆磊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脸,瞬间涨红,眼中迸射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与爱意。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陆磊,赢了。以一票之差。
阮佳优雅地落座,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粒灰尘。直到主持人结结巴巴地宣布陆磊获胜,稀稀拉拉的掌声才迟疑着响起。
陆磊整了整衣领,快步走到阮佳身边。阮佳顺势挽住他的胳膊,两人站在聚光灯下,宛如一对璧人。
她看向我,眼底没有半点愧疚,只有满溢的笑意,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抱歉啊,周牧。在我心里,阿磊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阿磊。叫得可真亲热。
看着陆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再看着阮佳那张巧笑嫣然的面庞,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突然就断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失态的咆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心扉的冰冷与平静。
我抬手扯下脖子上那条象征着束缚的蓝色真丝领带,随手甩在桌上。 动作不大,却引得全场侧目。
阮佳微微蹙眉,似乎在责怪我不懂事。
我盯着这个马上就要跟我步入婚姻殿堂的女人,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周牧,即刻起辞去公司首席技术官CTO及一切职务。祝你们这对‘璧人’,百年好合。”
说完,我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而决绝,将身后那死一般的寂静和随后爆发的哗然,统统甩在了门后。
这一步步走出去的,不只是那个让我恶心的会议室,更是我被蒙蔽的前半生。
第二天清晨八点,阳光正好。
我踏入了另一栋写字楼耀飞集团。这是我前东家“世柏科技”最大的死对头。
前台小姑娘不认识我,我报了名字,说约了胡总。她愣了一下,显然听过“周牧”这个名字在业内的分量,连忙拨通了内线。
几分钟后,耀飞的副总罗虎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惊喜:“周总!真是稀客啊!”
罗虎一路引我进了总裁办公室。耀飞的老板胡山涛正站在落地窗前,转身看到我时,脸上的笑意耐人寻味:“周牧,我以为你昨天只是在气头上说说而已。”
“我这人,从不开玩笑。”我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胡总,我们直接谈正事。”
“爽快!”胡山涛在我对面坐下,眼神灼灼,“你想要什么职位、什么待遇,尽管开口。”
“职位、待遇,我都不要。”
我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银色的加密U盘,轻轻推到他面前。
胡山涛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像是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狼。
“这里面,是八项核心专利的全部技术资料。包括光刻胶的核心配方,还有‘盘古’系列芯片的底层架构。” 我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八项专利,覆盖了世柏未来五年的命脉。而它们的专利权人,都是我,周牧。”
胡山涛拿起U盘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是行家,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分量。有了它,耀飞就能在一夜之间实现技术反超,将世柏狠狠踩在脚下。
“你……真的愿意把这些心血交出来?”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心血,也得看给谁用。”我冷笑一声,“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耀飞技术研发部10%的干股,并且由我亲自带队成立新项目组。我要在一年内,让世柏科技从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胡山涛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在确认我的决心。良久,他猛地一拍大腿:“好!我答应你!欢迎加入耀飞!”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一场新的战争开始了。
从耀飞出来,刚打开手机,无数的消息轰炸而来。除了同事的,还有阮佳的未接来电。
正想着,她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再无昨日的优雅:“周牧!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我嫌恶地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了,才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阮佳急促的呼吸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
过了好几秒,她才不可置信地颤声问道:“周牧……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谁?”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一个推销员,“哦,我想起来了,世柏科技新任总裁陆磊的……女朋友?还是未婚妻?”
“周牧!”她带上了哭腔,“那只是气话!你也知道阿磊更懂资本运作,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公司好!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为了公司好?阮佳,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聪明?”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跟陆磊搞在一起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转移股份,想合伙把我的技术据为己有?”
电话那头的呼吸彻底停滞。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煞白如纸的脸色。
“别解释了,我嫌恶心。”我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辩解,“从你按下投票器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以后别再骚扰我,我很忙忙着怎么弄死你们的公司。”
挂断,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这时,一条陌生短信跳了出来:“周牧,我是陆磊。别做傻事,回来吧,条件随便你开。”
我扫了一眼,冷笑着删掉拉黑。
谈条件?晚了。
世柏科技的丧钟,从我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敲响了。
这天下午,耀飞集团的入职手续办得飞快。胡山涛诚意十足,除了干股,还给了我名为“战神”项目的最高权限,资金上不封顶。
坐在宽敞明亮的新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正好能看见不远处世柏科技的大楼。此刻看来,它显得那么渺小且摇摇欲坠。
我没用公司提供的名单,而是直接拨通了孟泽的电话。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也是光刻胶项目的核心骨干。
“老大!你……你在哪?”孟泽的声音压抑着激动。
“我在耀飞。”我看着窗外,语气笃定,“带上咱们那帮信得过的兄弟,有真本事的,都过来。耀飞这边的位置我都留好了,薪资翻三倍,项目有分红。来不来,就一句话。”
“来!”孟泽回答得斩钉截铁,“老大你去哪我们就去哪!那帮小人把我们当傻子耍,早就不想伺候了!”
挂了电话,旁边的助理陈静听得目瞪口呆:“周总,您这是要……把世柏的研发部整个搬空?”
我笑了笑:“差不多吧。”
很快,手机推送了一条财经新闻:受核心技术团队动荡影响,世柏科技股价开盘一小时暴跌15%,市值蒸发三十亿。
看着配图上陆磊和阮佳昨日那张春风得意的合照,我不禁觉得讽刺。
三十亿?这才哪到哪,只是开胃菜罢了。
胡山涛敲门进来,脸色凝重:“周牧,世柏那边派人来了,说是陆磊的助理,想代表他们跟你谈谈。”
我头都没抬,手中翻看着文件:“让他们滚。告诉他们,想谈可以,让陆磊和阮佳亲自过来,跪在我面前谈。”
下午两点,耀飞集团的一纸官宣引爆了全网。
“热烈欢迎业界顶尖专家周牧先生加盟……周牧先生持有的8项核心专利,将独家授权耀飞集团使用。”
这一刀,精准地捅进了世柏的心脏。世柏科技的股价直接跌停,网络舆论瞬间反转。我和阮佳、陆磊的名字冲上热搜,只不过我是那个被“背刺”的技术大神,而他们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贱女。
下班时,我在楼下看见了阮佳。
她妆容花了一半,头发凌乱,那条昂贵的白色长裙皱巴巴的,整个人透着一股狼狈。看到我,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被保安拦住后歇斯底里地尖叫:“周牧!”
我挥退保安,冷眼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冲到我面前,指甲死死掐进我的肉里,双眼通红。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她被我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松开了手。
“是你先背叛我的,阮佳。”我整理了一下袖口,“怎么,只许你们做初一,不许我做十五?”
“那专利是公司的财产!”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我看着她,只觉得可悲。
“阮佳,签合同前能不能动动脑子?”我凑近她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那八项专利,从申请那天起,所有权人就只有我周牧一个。跟世柏科技,没有半毛钱关系。”
阮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和陆磊一直以为那是公司的囊中之物,却不知道,那是我给公司用的,我不给了,他们就什么都不是。
“原来……你早就防着我们了?”她颤抖着问。
“我只是想看看,为了那个陆磊,你能做到哪一步。”我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她,心中再无波澜,“现在我看到了,很满意。”
“别哭了,留点力气吧。”
我转身欲走,最后丢下一句诛心之言:
“好好想想怎么跟股民解释核心技术归零的事吧。哦对了,也想想怎么跟你的好阿磊解释,他费尽心机抢到手的,不过是个空壳子。”
身后传来阮佳崩溃的哭声,而我大步走进夜色,再也没有回头。
6
回到耀飞为我准备的公寓。
孟泽和另外五个从世柏过来的核心骨干,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
也是整个世柏研发部真正的支柱。
看到我,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老大!”
“老大你没事吧?”
“网上那些是真的吗?嫂子她......”
一个年轻的工程师没忍住,开口问道。
话没说完,就被孟泽瞪了一眼。
“别提那个女人!”
孟泽一脸愤慨。
“她不配当咱们嫂子!”
“就是!老大,我们都支持你!离了那种女人,是你的福气!”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我笑了笑,拍了拍孟泽的肩膀。
“行了,都别站着了。”
“事情都过去了。”
“从今天起,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我把他们让进屋。
“你们的离职手续,我都让耀飞的人事去处理了。”
“违约金,公司会一分不少地支付。”
“从明天起,你们正式入职耀飞。”
“职位、薪水,都按我之前说的。”
“大家有没有问题?”
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全是激动和感激。
“没问题!全听老大安排!”
“好。”
我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开第一个会。”
我打开客厅的投影仪。
将我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这是‘光刻胶核心配方’的初代模型。”
“是我三年前的设计。”
“世柏现在量产的,是基于这个模型的1.0版本。”
“而我手里,有它的2.0版本。”
我切换了另一张图。
“但是,2.0也不是最终版。”
“在我最初的构想里,它应该有一个3.0版本。”
“性能更稳定,成本更低,精度更高。”
“一旦实现,可以直接将芯片制程,推进到下一个时代。”
“之前在世柏,因为设备和材料的限制,我一直没能完成最终的验证。”
“但是现在,在耀飞,胡总给了我全部的支持。”
“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把3.0版本的理论模型,给我跑通。”
“一个星期之内,我要在实验室里,看到样品!”
“能不能做到?”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他们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工程师面对技术难题时,那种独有的狂热和兴奋。
“能!”
所有人齐声怒吼。
那一夜。
我们谁都没有睡。
整个公寓,变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室。
无数的代码和数据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争论声、计算声、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
三天后。
凌晨四点。
当最后一次模拟测试结果出来时。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绿色的单词。
“Perfect Match”(完美匹配)。
成功了!
3.0版本的理论模型,完美通过!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互相拥抱。
我瘫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我知道。
反击的号角,才刚刚吹响。
我拿起手机,给胡山涛发了条信息。
“胡总,可以准备新闻发布会了。”
“告诉全世界。”
“耀飞,即将定义下一个时代。”
几乎是同时。
我的手机收到了另一条信息。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信息很短。
“周牧,我是阮叔叔。”
“看到信息,给我回个电话。”
“你和佳儿的事,还有世柏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在机场,刚下飞机。”
阮叔叔。
阮佳的父亲。
世柏科技的创始人,前任董事长。
那个一直视我如己出的老人。
他回来了。
我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片刻。
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7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
“小牧。”
阮叔叔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沙哑。
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爽朗洪亮的声音。
“阮叔叔。”
我应了一声。
语气很平静。
但我的心里,还是泛起了波澜。
这个老人,曾是我的恩师。
是他把我从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一手提拔到CTO的位置。
是他把公司最核心的研发,放心地交给我。
也是他,亲手把女儿许配给我。
我曾经以为,我会像孝敬自己的父亲一样,孝敬他一辈子。
可惜。
世事无常。
“我对不起你。”
阮叔叔的第一句话,是道歉。
“我养了个好女儿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嘲和痛心。
“我人在国外疗养,把公司交给你们。”
“我以为,你们会把它经营得更好。”
“我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混账事!”
“为了一个男人,毁了你,也毁了世柏!”
“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了所有事。”
“股价跌停,人心惶惶。”
“孟泽他们整个团队都走了。”
“小牧,是我阮家对不起你。”
他说了很多。
语气诚恳。
充满了愧疚。
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
等他说完,我才缓缓开口。
“阮叔叔,这件事,与你无关。”
“我一直很尊敬您。”
“过去是,现在也是。”
“但是......”
我话锋一转。
“尊敬归尊敬。”
“生意归生意。”
“佳佳做的事情,已经越过了我的底线。”
“她不是个孩子了,她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明白,我明白!”
阮叔叔急切地说。
“小牧,你听我说。”
“你回来好不好?”
“只要你回来,我马上召开董事会,罢免陆磊那个混蛋!”
“总裁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把手上所有的股份,全都转给你!”
“我只要你回来,救救世柏!”
“世柏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他的声音,带着哀求。
我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正用期盼的眼神,等待我的回答。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
我或许会心软。
但是现在。
不会了。
“阮叔叔。”
我的声音,冷得像一块铁。
“晚了。”
“什么?”
“我说,太晚了。”
“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世柏科技,不再是你当年创立的那个世柏了。”
“它现在,只是一个被蛀虫啃食干净的空壳。”
“而我,周牧。”
“也再不是当年那个你需要提携的年轻人了。”
“破镜无法重圆。”
“我不可能再回去。”
“你......”
阮叔叔的呼吸变得急促。
“小牧,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非要看着世柏死吗?”
“那也是你奋斗了八年的地方啊!”
“奋斗?”
我笑了。
“是啊,我奋斗了八年。”
“我把最好的八年青春,都献给了世柏。”
“我为它打造了坚不可摧的技术壁垒。”
“我为它规划了未来十年的发展蓝图。”
“我以为,那是我的事业,我的家。”
“结果呢?”
“结果,我最爱的人,和我最信任的人。”
“联手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笑话,踩在脚下。”
“阮叔叔,你告诉我。”
“当他们把我八年的心血,当成战利品,去讨好另一个男人的时候。”
“他们想过,那是我的奋斗吗?”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了电话那头。
阮叔叔彻底沉默了。
他无话可说。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血淋淋的事实。
“所以,阮叔叔,不用再劝我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您保重身体。”
“至于世柏......”
我顿了顿,看着窗外耀飞集团的标志。
“它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
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知道,这个电话之后。
我和过去,就彻底斩断了所有联系。
再无回头路。
也好。
复仇的路上。
本就不该有任何羁绊。
我站起身,走到孟泽他们身边。
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
我知道,我的未来,在这里。
而世柏的未来。
已经没有了。
我拿起桌上的项目计划书。
“休息好了吗?”
“休息好了,老大!”
“好。”
“那我们继续。”
“让世柏,和它的1.0版本,一起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吧。”
8
耀飞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定在三天后。
地点,是市中心最豪华的国际会议中心。
胡山涛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
把国内外所有知名的科技媒体、财经记者,全都请了过来。
阵仗之大,前所未有。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发布会当天。
我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没有打领带。
这是我新的习惯。
会场内,座无虚席。
上百台摄像机,像一片钢铁森林。
闪光灯亮成一片星海。
我坐在后台的休息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现场直播。
胡山涛正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做着开场白。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下午好!”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耀飞集团的发布会现场。”
“我知道,大家今天来,心里都带着很多疑问。”
“最近,行业内发生了一些事。”
“一些人事变动,一些技术专利的转移。”
“引发了很多的猜测和讨论。”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案。”
“耀飞集团,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而开启这个时代的钥匙,就在我们接下来要介绍的这位先生手中!”
胡山涛侧过身,伸出手,指向后台。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耀飞集团的首席科学家,‘战神’项目的总负责人”
“周牧先生!”
全场的灯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迈步,走向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
我的脚步不快,但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世柏科技的尸骨上。
当我站定在舞台中央时。
整个会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快门声。
我看着台下。
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那些曾经追着我采访,吹捧我为“技术天才”的记者。
如今,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更多的敬畏和好奇。
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着。
等掌声平息。
我才拿起话筒。
“大家好,我是周牧。”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清晰,而有力。
“我知道,很多人认识我,是因为世柏科技。”
“但从今天起,我希望大家记住我,是因为耀飞集团。”
“废话不多说。”
我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身后的大屏幕上,瞬间亮起。
正是那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大家看到的,是光刻胶3.0版本的核心模型。”
“它将带来什么,我想在座的各位专家,比我更清楚。”
“它意味着,我们可以用更低的成本,生产出更高精度的芯片。”
“它意味着,我们国家在高端芯片制造领域,将彻底摆脱对国外的依赖。”
“它意味着,一个全新的,由我们自己定义的芯片时代,已经到来。”
台下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惊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这项技术,以及另外七项覆盖了未来五年产业发展方向的核心专利。”
“从今天起,将由耀飞集团独家持有,并进行商业化应用。”
“耀飞集团将基于这些技术,推出全新的‘战神’系列芯片。”
“第一款产品,将在一个月后,正式量产!”
轰!
会场彻底炸了!
一个月!
所有人都疯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一款新芯片从研发到量产,最快也要一年半载!
我,只用一个月!
这就是我的实力。
这就是我对世柏科技的降维打击!
记者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举手。
我点了一位站在最前面的女记者。
“周牧先生您好!请问您这次高调宣布新技术,是否可以看作是对前东家世柏科技的宣战?”
这个问题,很尖锐。
我笑了笑。
“我从不向弱者宣战。”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科技的洪流,滚滚向前。”
“有人掌舵领航,就必然有人被淹没在浪花里。”
“我只是做出了一个顺应时代的选择。”
另一个记者站了起来。
“周牧先生,对于世柏科技股东大会上发生的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特别是对于您的前未婚妻阮佳女士的选择。”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所有人都想看我如何回应这场背叛。
是愤怒?还是悲伤?
我拿起话筒,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想说的?”
“当然有。”
“我非常感谢她。”
我的话,让所有人一愣。
“我感谢她,用她自以为是的愚蠢,让我看清了一些人和事。”
“更感谢她,用她那一票,把我从一个泥潭里,推了出来。”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还无法下定决心,来到耀飞这个更广阔的平台。”
“是她,亲手把我送上了现在这个位置。”
“所以,我要对她说声谢谢。”
“谢谢你,成全了我。”
我说完,对着镜头,微微鞠躬。
闪光灯,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
我知道。
我的这番话,很快就会传到阮佳和陆磊的耳朵里。
那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他们痛苦。
发布会的最后。
胡山涛上台,宣布了最后一个重磅消息。
耀飞集团,将与国内最大的手机厂商“华耀手机”达成战略合作。
华耀的下一代旗舰机,将全面搭载“战神”一号芯片。
而在此之前。
华耀,一直是世柏科技最大的客户。
这一招釜底抽薪。
彻底断了世柏科技的生路。
发布会结束。
我走下台。
我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世柏科技的股价。
一条笔直的绿线,坠入深渊。
我知道。
游戏,结束了。
9
世柏科技的总部大楼。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铅。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在直播耀飞的发布会。
当我的那句“谢谢你,成全了我”说出口时。
阮佳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一软,瘫倒在沙发上。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她眼中最后光亮,彻底熄灭了。
原来。
她引以为傲的背叛。
她以为能掌控我人生的那一票。
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成全我飞得更高的台阶。
这种认知,比杀了我还让她难受。
陆磊站在窗边,身体僵硬。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我。
眼神里,是嫉妒,是恐惧,是深深的无力感。
他以为他赢了。
他抢走了总裁的位置,抢走了我的未婚妻。
他以为他才是胜利者。
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
他抢到手的,只是一个被我掏空了所有价值的烂摊子。
而我,带着真正的宝藏,去了他的死对头那里。
并且,正准备将他连同这个烂摊子,一起碾碎。
他成了全天下最大的傻瓜。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阮叔叔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脸色铁青的董事。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要吃人。
阮叔叔看了一眼屏幕。
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女儿和面如死灰的陆磊。
他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啊!”
阮叔叔指着陆磊,怒极反笑,花白的头发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这就是你说的,更懂资本运作?这就是你给我承诺的,要带世柏走向巅峰?陆磊,你告诉我,现在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陆磊猛地回头,脸上没了半分往日的志得意满,只剩下慌乱和狡辩:“阮董,不关我的事!是周牧!是他阴我!他早就偷偷把专利攥在自己手里,早就预谋好了要跳槽!我怎么知道他这么狠!”
“不关你的事?”一位董事猛地拍响桌子,指着陆磊的鼻子怒斥,“当初是你拍着胸脯保证,说能拿捏住周牧,说那些专利早晚是公司的!是你撺掇阮小姐,在股东大会上投你那一票!现在呢?核心团队跑了,核心专利没了,最大的客户也被耀飞抢了,股价跌停,市值蒸发一半,你告诉我不关你的事?”
另一位董事紧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怨怼:“陆磊,你和阮小姐的那些勾当,我们早就有所察觉,只是看在阮董的面子上,没好点破!你偷偷转移阮小姐的股份,挪用公司公款填补你之前的亏空,这些事,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磊的心上。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嘴里反复念叨着:“没有,我没有,你们污蔑我……”
阮佳瘫在沙发上,听到这些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父亲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董事们愤怒的脸庞,看着陆磊狼狈不堪的模样,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她一直以为,陆磊是真心爱她,是真心为了公司,是她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她从头到尾,都只是陆磊争夺权力、觊觎财富的工具。他对她的温柔体贴,对公司的宏图壮志,全都是假的。那些她以为的深情,不过是精心编织的骗局;那些她以为的正确选择,不过是将她自己、将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亲手推入深渊的毒药。
“阿磊……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阮佳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眼里含着泪水,充满了最后的期盼。
陆磊看着她,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种默认,比任何辩解都更伤人。
阮佳的心,彻底碎了。她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悔恨、痛苦和绝望。她想起了周牧对她的好,想起了周牧为公司付出的一切,想起了股东大会上,周牧脸上凝固的笑容,想起了他扯下领带、宣布辞职时的决绝,想起了他在街头对她说的那句“你和陆磊,费尽心机抢到手的,只是一个空壳子”。
原来,周牧早就知道了一切。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她笑话。原来,她亲手推开的,是那个唯一真心待她、能给她一切的人。
阮叔叔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看着无可救药的陆磊,重重地叹了口气,眼里的疲惫和痛心几乎要溢出来。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说:“把陆磊带下去,交给法务部,所有涉嫌违法违规的事情,一律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陆磊。陆磊拼命挣扎,嘴里哭喊着:“阮董,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阮佳,救我,你快救我啊!”
阮佳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地哭。她没有资格救他,也没有脸救他。
陆磊被拖走后,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董事们面面相觑,脸上全是愁云。世柏科技,已经回天乏术了。
“阮董,现在怎么办?”一位董事小心翼翼地问道,“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债了,不少合作方也纷纷发来函件,要求解除合作,赔偿损失……我们,我们撑不下去了。”
阮叔叔闭上眼,沉默了许久,再睁开眼时,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决绝。“宣布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力,“世柏科技,破产清算。所有资产,优先偿还债务和股民的损失。”
一句话,敲定了世柏科技的最终命运。这个曾经在科技圈叱咤风云的企业,这个阮叔叔一辈子的心血,这个周牧奋斗了八年的地方,终究还是因为一场背叛,彻底覆灭了。
而此时的耀飞集团,却是另一番景象。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耀飞集团的股价一路飙升,市值一夜之间翻倍。无数合作方主动找上门来,想要与耀飞达成合作;无数顶尖的技术人才,纷纷投递简历,想要加入周牧的团队。
周牧的办公室里,孟泽和核心团队的成员们正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战神”一号芯片的量产进度。
“老大,所有设备都已经调试完毕,原材料也已经全部到位,完全可以按照计划,一个月后实现量产!”孟泽兴奋地说道,眼里满是崇拜。
周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里,没有复仇的戾气,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和对未来的期许。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远处,世柏科技的大楼隐约可见,只是那栋曾经象征着荣耀和辉煌的大楼,此刻看起来,却显得格外冷清和落寞。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胡山涛发来的信息:“小牧,世柏那边传来消息,宣布破产清算。陆磊涉嫌挪用公款、商业诈骗,已经被警方带走了。阮佳……听说精神崩溃,住进了医院。阮董心力交瘁,也住进了疗养院。”
周牧看着信息,面无表情。他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陆磊和阮佳,都是咎由自取。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背叛,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而他,也终于彻底斩断了过去的羁绊,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全新人生。
他回复了胡山涛一句“知道了”,便收起了手机。
“老大,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孟泽问道。
周牧转过身,看着眼前这群并肩作战的兄弟,眼神坚定而有力:“接下来,我们全力以赴,做好‘战神’系列芯片的量产和推广。不仅要抢占国内市场,还要走向国际,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中国的科技,不比任何人差!”
“好!”所有人齐声响应,声音里充满了斗志和信心。
一个月后,耀飞集团“战神”一号芯片正式量产,搭载该芯片的华耀下一代旗舰机同步上市。一经推出,便被抢购一空,好评如潮。“战神”一号芯片的性能,远超市场上所有同类产品,成本却降低了三成,彻底打破了国外企业在高端芯片领域的垄断。
耀飞集团,凭借这项技术,一跃成为全球顶尖的科技企业。周牧的名字,也成为了科技圈的传奇,被无数人敬仰和追捧。
有人曾问过周牧,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会不会后悔对阮佳和陆磊赶尽杀绝。
周牧当时正站在实验室里,看着眼前正在研发的“战神”二号芯片,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我从不后悔。背叛我的人,我不会原谅;伤害我的事,我不会释怀。但我复仇的目的,从来不是毁掉别人,而是成就更好的自己。”
后来,周牧偶尔会从朋友口中听到一些关于阮佳和陆磊的消息。陆磊因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余生都将在监狱里度过。阮佳从医院出来后,变得沉默寡言,远离了这座城市,再也没有出现过。阮叔叔在疗养院度过了余生,临终前,曾托人给周牧带过一句话:“小牧,我不怪你,只怪我教女无方。愿你往后,前程似锦,得偿所愿。”
周牧听到这句话时,只是沉默了片刻,而后,对着远方,轻轻鞠了一躬。
过去的恩怨情仇,终究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
几年后,周牧带领着耀飞集团的团队,研发出了一代又一代更先进的芯片,推动着全球科技的进步。他成为了科技界的领军人物,拥有了财富、荣誉和地位,身边也有了新的、真心待他的人。
某个黄昏,周牧站在耀飞集团的顶楼,看着夕阳西下,霞光漫天。他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场股东大会,想起了阮佳那决定性的一票,想起了自己扯下领带时的决绝。
若是当初,阮佳没有背叛他,他或许会一直留在世柏,成为世柏的总裁,和阮佳结婚生子,平淡地度过一生。但那样的人生,或许永远不会有如今的辉煌。
背叛,或许是一场灾难,但也可能是一次重生。
周牧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办公室。灯光亮起,映着他挺拔的身影。属于他的传奇,还在继续。而那些曾经背叛他、伤害他的人,早已被淹没在时代的洪流里,成为了他人生中,一段不值一提的过往。
这场以背叛为开端,以复仇为过程,以重生为结局的战争,终究是他,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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