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絮兰回来时,江宸兴正在煎药。
看到草药,她眉心泛起紧张:“兴兴,怎么喝上药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江宸兴讽刺一笑:“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买的壮阳药。”
闻言,萧絮兰神色一滞,很快换上笑意:“刚好我买了个小厮,叫宁浩,这些粗活儿让他来。”
江宸兴抬眸,对上她身后怯怯的林宁浩
嗤笑一声。
她就这么等不及,他一句话,当晚就把人带回府上。
“行啊。”江宸兴淡淡开口,“那他来吧。”
林宁浩怔然一瞬,被江宸兴按到凳子上。
他咬咬唇,手指还未落到瓦罐前,就被蒸汽熏得红了眼,轻呼出声。
“宁浩!”
萧絮兰下意识抓住他的手,送到唇边小心吹着。
下一秒才想起江宸兴也在,身子微僵:“兴兴,他刚进府,我怕他不适应……”
如此拙劣的演技,听得他笑出眼泪。
眼看着萧絮兰拉着林宁浩离开,要为他上药,江宸兴将煎好的绝嗣药一饮而尽。
接下来几天,林宁浩还算安稳。
直到一天早饭,小厮们端上来十几道鱼菜,他下意识干呕出声。
小厮瑟缩下跪:“主君,和我们无关……是林宁浩,非要给您做鱼菜,我们说了您不吃鱼,他不听……”
一股火蹭地涌上来,江宸兴质问:“府上从不买鱼,这鱼哪里来的?!”
“回、回主君。林宁浩把您在后院养的鱼……杀了。”
那些鱼是和萧絮兰亲手养大的,他向来珍惜,死了一条都心疼不已。
江宸兴快步到后院,热闹的荷花池内空空如也,只剩几条翻背的死鱼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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