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满意我的联姻妻子,因为她有洁癖,所以一直洁身自好。
所以当聚餐时,看见她给自己的男助理剥了一只虾后,我没说什么。
只是回家当晚,买了十斤虾扔到她面前。
“剥吧,我看你剥得挺干净的。”
没有边界感的女人,能学乖就将就用,学不乖就换一个。
毕竟,我也有洁癖。
我进门的时候,一个面生的男孩正往罗书语碗里夹了一块海参。
没有用公筷。
我笑着跟在座的几个经理打了招呼,看向那个坐着没挪地方的男孩。
他旁边的销售经理给他使了个眼色:“这是苏先生,咱们总裁的丈夫。”
男孩起身笑着跟我打招呼:“先生好,我是新来的总裁秘书,我叫许阳,第一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低头笑了笑,没接话,就近落座。
我照例跟大家寒暄,不动声色看着对面的罗书语和许阳,看着罗书语自然地把许阳给她夹的那块海参吃进了嘴里。
又看着许阳夹起一只虾,一脸为难地看着,求助的眼神飘向罗书语。
罗书语微微蹙眉,夹走后带上一次性手套,优雅地剥掉虾壳,把虾仁扔进了许阳的碗里。
我眯了眯眼,低下头,拿出手机给家里的张叔发了条消息。
“去买十斤新鲜的虾,煮熟。”
刚发送出去,一直不怎么作声的许阳突然开口:“先生,真羡慕您命这么好,娶到罗总这样事业有成的妻子,您只需要在家好好享福就行,不像我们这些牛马,还得苦哈哈地打工赚钱养活自己。”
我抬起头,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果然是新来的,好没规矩。”
许阳一僵,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随即又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惶恐和委屈。
“对不起先生,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心直口快惯了,还请您别见怪。”
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我的手表和阿玛尼套装上:“只是看您出手阔绰,打扮不俗,有点心疼罗总,毕竟罗总也付出了很多才将罗氏经营到现在的地步呢。”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用手撑着下巴,没有作声。
桌上其他人却神色慌张,产品总监呵斥道:“胡说什么!你以为苏先生是吃干饭的吗?在这里我们称呼他苏先生,出了这个门口,谁不得毕恭毕敬称呼一声‘苏总’!”
许阳神色茫然,好似还没听懂,他身边的那位销售经理小声提醒:“苏总和罗总是两个世家强强联姻,苏总也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在说什么鬼话,还不快给先生道歉!”
许阳俊脸一白,咬了咬嘴唇,大眼睛里迅速涌上薄薄的雾气,求助地看向罗书语。
罗书语对上我似笑非笑地目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斥:“给先生道歉,以后说话注意场合,更要注意分寸,不懂就问,不会就学。”
许阳只好看向我,可怜兮兮地小声说:“先生,对不起。”
我站起身,也没看他,笑着跟大家说:“我那边还没结束,大家自便,下次再聚。”
我这边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走到停车场,罗书语还等在那,见了我,一如往常地替我拉开车门。
一路上我们随意地聊了两句,气氛温和,到家后罗书语先去洗澡,等她出来,我把张叔准备好的十斤虾扔在了她面前。
十斤虾煮熟了整整齐齐码在几个海碗里,摆满了大长餐桌。
迎着罗书语疑惑的目光,我笑得温柔。
“老婆,剥给我吃。”
罗书语目光惊异:“席间没吃好吗?也不用买这么多吧,你哪里吃得完。”
她打算喊张叔下来收拾,我打断了她:“我要你,亲手剥给我吃。"
罗书语愣了愣,又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文琛,你知道的,我有洁癖。”
我温和地笑了笑:“是吗?可是今天席间,你给你新来的小助理剥虾剥得挺顺手的。”
罗书语一愣,转瞬恍然失笑:“原来是为这个吃味呢?”
她笑着坐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难得见你吃醋,我还以为苏总永远都从容淡定呢。”
她倾身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他就是个新来的实习生,刚进社会什么都不懂,说话没轻没重,我看他年纪小随手照顾的,你如果介意,以后保证不会了。”
我抬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美的脸,结婚三年,她已然三十了。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风霜的痕迹,反而平添一种沉淀的魅力。
我抬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罗书语,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在众多联姻对象里,一眼挑中了你吗?”
罗书语歪了歪头。
我温柔地笑:“因为你,干净。”
“你爸妈说你有洁癖,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也不喜欢别人侵犯你的边界。”
“很巧,跟我一样。”
迎着罗书语怔忡的目光:“我们的婚姻是苏家和罗家的利益捆绑,相处这几年我们感情也不错,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干净的,顺利的,不管你和我,还是苏家和罗家,都能顺遂如意,别让我失望。”
我起身弯下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挑了挑眉:“这些虾,记得帮我剥好,这是你第一次没有和其他男人保持好边界的惩罚,乖。”
罗书语是几点上床睡觉的我不知道,我反正是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起床,餐桌上摆着满满几大碗剥好的虾仁,罗书语因为公司有紧急会议,早早地去上班了。
张叔安静地站在一边,我笑了笑:“张叔家里人口不少吧?你带回去吧,太太亲手剥的,应该很干净,别嫌弃。”
这天的事过去后,我和罗书语的生活一切照旧,仿佛这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只是婚姻的调味剂,无伤大雅,别有情趣。
她甚至对我比以前更好。
我无心每天盯着她和什么男人接触,身为苏氏的继承人,我忙的很。
然而一个月后,就在她接我去家宴的路上,她降下车窗,副驾驶却露出了许阳那张略显得意的脸。
我皱起了眉头。
“先生好,您今天真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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