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粮仓堆着满仓粮食，却被老鼠啃得千疮百孔。看守人李默看着粮食一天天减少，愁得饭都吃不下。他试过夹鼠板、毒饵，甚至追着老鼠打，可老鼠太多，根本除不尽。
那天李默坐在粮仓门口发呆，一个弯腰驼背的灰衣老人走过来，盯着他问：“你愁什么？”李默说想除老鼠，不然自己性命难保。老人突然变了脸：“我们修炼百年才有道行，你要灭我子孙，不怕丢命？”李默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老人是鼠妖变的。他抽出长剑刺过去，可鼠妖总能提前躲开，还嘲笑他没本事。鼠妖临走前放话，要吃光粮食，还要村民每天上供，不然大家都没活路。
李默找老和尚请教，老和尚让他修庙祭拜，李默骂他助纣为虐；找道士，道士说自己对付不了一群鼠妖。下山时，李默遇到个背干柴的老农，把烦心事说了。老农笑：“他狂由他狂，你修个密不透风的大仙庙，用好吃的引老鼠进来，再关上门放烟。”李默眼睛一亮，立刻筹钱修庙，每天放大鱼大肉在里面。等所有老鼠都进了庙，他关紧门，从预留的洞口点燃柴火。烟雾灌满庙，里面传来老鼠的惨叫声，没多久就安静了。鼠妖怕火，终于被消灭。后来李默因为灭鼠有功，当了官，把那些瞻前顾后的和尚道士赶走，做了不少好事。
其实，现实里也有和鼠患斗了一辈子的人。1934年，河北的邱满囤出生在农民家庭，那时候粮食少，老鼠还来抢，他从小就跟着老鼠较劲。别的孩子在外面玩，他蹲在角落观察老鼠的习性，慢慢摸透了老鼠的路数。后来国家搞“除四害”，邱满囤因为捕鼠快出了名，可他觉得徒手抓太慢，开始研究鼠药。
研究鼠药的日子不好过，家里没收入，老婆和他离婚，可他没放弃。1981年，邱满囤带着新研究的鼠药到陕西，现场展示时，50米外的老鼠都被诱过来，村民们争着买他的鼠药。这一年，他赚了第一笔钱，还重新成了家。1989年，广西南宁闹鼠患，邱满囤去了，组织消灭了35万只老鼠，总重80吨，“鼠王”的名声传遍全国。他成立了灭鼠研究所，开了鼠药厂，还请了专家当顾问。
可麻烦来了，专家在他的鼠药里查出禁药氟乙酰胺——这种药毒性强，人误食会丧命。1976年国家就禁了，可邱满囤说自己没加。专家联合写文章批评他，他把专家告上法庭，第一次鉴定没查出禁药，可后来因为工厂手续不全，他败诉了。工厂倒闭，他欠了外债，成了“骗子”。
邱满囤没就此消沉，继续研究新的灭鼠方法。2004年，青海湖农场闹鼠患，200多万只老鼠把草原啃得光秃秃，没人能解决。有人想起邱满囤，抱着试试的心态找他。邱满囤带着新做的捕鼠板去了，现场实验时，他当众吃了诱鼠剂——证明无毒，然后用捕鼠板粘住了老鼠。结果没让人失望，200多万只老鼠被消灭，“鼠王”的名声又回来了。
后来邱满囤的粘鼠板卖得很好，他说这次的产品安全有效，专家检测后也认可。可2018年他去世时，把灭鼠的秘方带走了，没人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
无论是民间故事里的李默，还是现实中的邱满囤，都在和鼠患较劲。一个用民间智慧设局，一个用一辈子研究鼠性，他们的故事里，是人与老鼠千年的博弈，也是普通人对抗困境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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