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今中国激烈的区域竞争下,融入国家顶级枢纽网络,就是一座城市最核心的“生存需求”。

河南GDP已被四川超越,湖北紧追不舍,郑州面临合肥、福州反超的压力,不能躺平。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正在发生的经济版图重构。在这样的背景下,河南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核心枢纽凝聚全省力量去全国抢资源、争话语权,而不是内部各自为政、一盘散沙。

郑州航空港区是中央定位、全国唯一的国家级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新郑机场是中原地区唯一的4F级国际航空枢纽。这不仅仅是郑州的,更是全省共享的最高阶开放平台。拒绝修建直通这个平台的机登洛城际铁路,就相当于在数字经济时代,主动拔掉自己接入互联网的主网线,然后嘲笑联网的人“瞎操心”。这不是超然,这是自杀式的孤立。等到郑州因枢纽强化而腾飞,全省资源汇聚,而洛阳因交通壁垒被边缘化,他口中的“闲操心”就会变成“真失业”——人才、企业、消费力只会加速流向武汉、西安、郑州等更强枢纽,那时再谈发展,为时已晚。

陇海铁路是普速货运干线,徐兰高铁是国家“八纵八横”干线,解决的是西安-兰州-郑州-徐州这样的跨省域、长距离、大动脉流通。而机登洛城际铁路的定位是 “世界精品文旅线”和“郑汴洛轨道交通快线” ,核心使命是:

1. 空铁联运:让洛阳共享郑州航空港的全球航线网络,让国际游客下飞机就能快速直达龙门石窟。

2. 文旅串联:直线连接少林寺、龙门石窟两大世界级IP,打造一小时黄金旅游圈。

3. 城际通勤:强化郑洛双子城的日常经济联系与人员往来。

这好比说,一个人有了主动脉(徐兰高铁)就够了,不需要毛细血管(机登洛城际)把氧气和养分(国际客流、高端产业、商务资源)输送到具体的器官(洛阳文旅产业、临空经济)。这种将不同功能的交通方式混为一谈的思维,不是简化问题,而是愚蠢地因噎废食。结果就是,洛阳守着干线高铁,却接不住从天而降的国际流量,眼睁睁看着机遇流向别处。

“郑巩洛”线路与既有的陇海铁路、徐兰高铁高度重叠,服务的是已被充分覆盖的既有客流,属于“锦上添花”。而机登洛解决的是从无到有的国际通道空白和登封等地十年不通铁路的民生痛点,属于“雪中送炭”。

省级规划将机登洛列为重点,而“郑巩洛”连明确时间表都没有,这已经说明了一切。鼓吹先修郑巩洛,无非是给拖延机登洛找一个新借口,换汤不换药,重复十年前用“文物保护”来抵制的戏码。这纯粹是拿洛阳的未来做赌注,进行一场必输的内部消耗。

* 关于机场:洛阳北郊机场是军民合用、产权复杂的4D级支线机场,年吞吐量百万级,扩建艰难,受空域限制,其天花板清晰可见。而郑州新郑机场是数千万级的国际枢纽。拒绝机登洛,并不能让洛阳机场“壮大”成国际枢纽(这在可预见的二十年内是中央事权下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会让洛阳的高端出行需求外溢到西安、武汉。机登洛恰恰是为洛阳配建了一座 “虚拟国际机场” ,让洛阳以一条铁路的代价,零成本共享全球航线网络。

* 关于税收:现代经济的核心是流量经济。机登洛带来的国际游客增量、承接的航空港高端产业外溢,所创造的文旅收入、企业税收、就业岗位,是“机票税”那点零头的千百倍。苏州没有国际机场,但通过对接上海,成为最强地级市。拒绝联动,死守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存量算计,结果只能是共同贫困,而非共同富裕。

他或许会酸溜溜地说“省里都把南阳列为副中心了,红利都分流了”。这正是典型的倒果为因!正是因为他这类人长达十年(从2009年规划批复、2015年省里宣布开工算起)用各种借口拖延、抵制省级重点工程机登洛,才严重削弱了洛阳作为副中心应有的协同担当和战略价值。省里正是看到这种内耗和不合作,为了全省大局,才不得不强化南阳等地的功能,以对冲风险、平衡发展。红利分流,不是原因,而是他这类拖延行为结出的苦果! 登封十年不通铁路,洛阳十年未增一寸高铁,龙门站扩建规模受限,这些实实在在的损失,难道不正是这种“画地为牢”思维的直接代价吗?

* 他幻想在封闭中独善其身,却不知开放联通才是繁荣之本。

* 他用无效重复的项目(郑巩洛)来拖延关键通道(机登洛),牺牲的是民生与机遇。

* 他死抱着支线机场的存量不敢放手,却对连接枢纽机场的增量财富视而不见。

* 他将自己拖延造成的战略被动,怪罪于省级的合理布局。

洛阳的真正荣耀,源于隋唐大运河时代的开放胸襟。今日,机登洛城际铁路就是新时代的“开放之门”。拒绝它,不是保护洛阳,而是将洛阳锁进一座无形的牢笼,与即将到来的全球化浪潮绝缘。这不是闲操心,这是在为洛阳的生死存亡疾呼。机登洛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洛阳必须作答、且必须答对的生存题。答对了,与郑州双核驱动,共享海阔天空;答错了,则可能在内部的斤斤计较与无谓消耗中,彻底错失复兴的世纪机遇。时间不等人,历史更不会为短视者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