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具俊晔一笔下去,2.2亿台币说不要就不要了。 2026年1月27日,他在律师楼签下一沓文件,彻底放弃了继承大S遗产的合法权利。 这笔钱,按法律本该有他三分之一,折合人民币差不多五千万。 消息一出,整个台媒都炸了锅。 这个被骂了四年“吃软饭”的男人,最后用最干脆的方式,把自己从这场巨大的金钱漩涡里摘了出来。 而就在同一天,台北金宝山的海边,他亲自盯了一年才完工的大S雕像,刚刚对公众揭幕。 雕像面朝大海,永远笑着。 钱的纠纷好像落幕了,但人的故事,还远远没完。
签完字,具俊晔好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根据台湾地区的法律规定,配偶和子女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要平均分。 大S走得太突然,没留下任何遗嘱。 她留下的资产,包括那套著名的信义区豪宅、存款和投资,林林总总估值大约6.5亿新台币。 算下来,具俊晔能合法分走将近2.2亿。 这不是个小数目。 但他放弃的理由,外行人看着是情义,内行人一算就明白,里头也有现实的苦涩。 台湾的遗产税,超过一亿的部分,税率是20%。 这意味着,他想拿到那2.2亿,先得掏出几千万的现金来交税。 他一个艺人,疫情后商演本就不多,哪来这么一大笔流动资金? 更棘手的是那套豪宅。 房子是值钱,可里头还欠着银行2.3亿的房贷呢。 遗产不是只拿好处,债务也得一并继承。 每个月光是月供就要二十多万,对他而言,是个喘不过气的负担。 放弃,在经济上反而成了最清醒的选择。 不过,他也没把自己逼到绝路。 文件里留了个口子,他保留了那套豪宅的“终身居住权”。 只要他不再婚,不长期离开台湾,就能一直住下去。 这更像是一个脆弱的、关于念想的约定。
钱的事处理完,具俊晔的生活似乎就只剩下一件事:去金宝山。 大S的墓地在山上一个安静的角落,面朝着北海岸。 从2025年2月开始,只要人在台北,他几乎每天都会上山。 园区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了。 下雨了,他就撑着伞,在碑前站一会儿;天晴了,他就带一块软布,细细地擦拭墓碑上的照片。 一来就是一两个钟头。 这一年里,他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工作。 以前那个在夜店打碟、上综艺节目的光头艺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的、总是在墓园出现的男人。 有人偷偷拍下他的背影,发到网上。 一开始还有人说这是作秀,可一天天,一月月,这样的“秀”持续了快三百天,再刻薄的声音也渐渐小了。 人们开始相信,他的悲伤不是演出来的。
那座雕像,是他这一年来除了守墓之外,唯一投入精力的事情。 从选址到设计,他全部亲力亲为。 雕像的名字叫《熙媛的永恒轨道》。 基座上嵌了99颗珍珠,他说这代表永恒。 台阶特意做了九级,因为“九”在韩语里和他的姓氏“具”发音相似。 最绝的是雕像的朝向,设计师最初建议面朝正南,他坚持要偏一个角度,调到208度。 旁人不懂,他解释说,这样正好能直视台北101大楼,而2和8,是他和大S重逢结婚的日子。 雕像揭幕那天,来了不少人。 具俊晔穿着一身黑,话很少。 有人问他,现在遗产也处理好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看了看雕像,说,想回韩国看看妈妈了。 大家才猛然想起,他也是个独子,在首尔还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 他在台北的使命,仿佛随着文件和雕像的落成,一起结束了。
这笔巨款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主人。 具俊晔放弃的份额,全部并入了两个孩子——小玥儿和弟弟的名下。 为了确保钱真正用在孩子身上,双方律师商量后,决定设立一个教育信托基金。 基金由银行托管,每一笔大额支出,都需要S妈、具俊晔和法院指定的独立监察人三方共同同意才能动用。 这个设计,堵死了任何一方想私下动用资产的可能。 而最现实的那套豪宅房贷,也找到了接盘者。 汪小菲站出来,承诺继续承担剩余的贷款。 作为交换,他和S家那边所有没打完的官司,抚养费纠纷、名誉权诉讼,全部一笔勾销。 大S去世快一年,活着的成年人之间,终于迎来了迟来的和解。 一场漫长的战争,因为一个人的离去和一个人的放弃,硝烟渐渐散了。
孩子的未来,在北京逐渐清晰起来。 汪小菲和现任妻子马筱梅,早就开始为孩子的转学做准备。 学校选在了海淀区一所知名的国际学校,主打IB课程,一年学费超过三十万人民币。 为了让孩子上学方便,汪小菲甚至把公司办公室都搬到了学校附近。 奶奶张兰的别墅,成了孩子们在北京的主要据点。 张兰特意把一层的一个大房间改成了儿童游戏室,里面堆满了从台湾运来的玩具。 她还学着做孩子们爱吃的卤肉饭和菠萝包,虽然味道总被孙子吐槽“和妈妈做的不一样”,但她还是乐此不疲。 有人在网上问,汪小菲自己不是买了新房吗,为啥让孩子住奶奶家? 马筱梅在一次直播里很直接地回应了:“妈那边离学校近,院子大,能跑能跳,家里还有阿姨专门做饭。 对孩子来说,现阶段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说完,质疑的声音也少了。
马筱梅在这个重组家庭里的角色,很微妙,也很辛苦。 她自己怀着孕,却得频繁在北京和台北之间飞。 要照顾汪小菲的情绪,要安抚张家老人,更要把心分给两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 小玥儿的学校家长群,是她进去的;孩子的生日派对,是她张罗的。 有一次直播,她不小心拍到了手机屏幕,瞬间暴露了小玥儿的社交账号头像。 头像上的女孩,穿着精致的学院风毛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对着镜头笑得很甜。 和几年前狗仔拍到的那个穿着随意、表情有些忧郁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这个意外的曝光,没有引来指责,反而让很多人感慨,这孩子在新环境里,被照顾得挺好。 一种新的、稳定的生活秩序,正在这个复杂的家庭里慢慢建立起来。
舆论的风向,变得彻底而迅速。 “软饭男”的标签,被“深情爷们”取代。 以前嘲讽他的八卦版面,现在写的是“具俊晔用放弃证明真爱”。 网友的评论更是直接:“这格局,比某些亲爹都大。 ”“以前错怪他了,这是条汉子。 ”甚至连财经媒体都来凑热闹,帮他算了一笔经济账,结论是“放弃是理智且富有担当的选择”。 对他持续不断的墓园守候,媒体的描述也从“炒作”变成了“长情的陪伴”。 那张他雨中撑伞站在墓前的照片,成了网络热传的图片。 一切都反转了。 具俊晔用将近一年的时间和一纸签名,完成了一场艰难的公众形象自救。 而这场自救的核心,并非精巧的公关,而是看起来最笨的方法:付出时间,和放弃金钱。
湾区的海风,常年吹拂着金宝山。 那座崭新的雕像,已经成为粉丝们新的打卡地。 人们来看熙媛,也会顺便看看那个传说中的“痴情丈夫”是否又在。 具俊晔回韩国的机票已经订好。 他的打碟设备尘封已久,首尔俱乐部的老朋友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打一场? 他说,就快了。 台北信义区的豪宅,他还会偶尔回去住,但那更像一个存放记忆的仓库,不再是一个家了。 北京的学校里,小玥儿和弟弟正在学习新的拼音,结交新的朋友。 他们的银行账户里,有一笔来自妈妈的、数额巨大的信托基金,但那对他们来说,只是电脑里模糊的数字。 他们更熟悉的是奶奶做的有点甜的卤肉饭,是马筱梅阿姨叮嘱老师多关照的短信,是爸爸办公室里那个可以望见学校操场的小窗户。 几个大人,用各自的方式,达成了某种平衡。 遗产文件锁进了保险柜,新闻热度总会过去,日子终究要一天一天地过。 山海之间,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接下来要走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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