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八一厂的空气里都是火药味。

当时厂里有个不成文的说法,叫阴盛阳衰,这话就是冲着王晓棠去的。

大家都觉得,这个红得发紫的女明星,在那种大浪淘沙的局势下,肯定得脱层皮。

事实证明,她不光脱了层皮,还差点把命搭进去,甚至赔上了唯一的儿子。

可谁也没料到,这个在厕所里刷马桶的女人,手里拿的剧本根本不是悲剧,而是一部复仇的大女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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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的北京,风刮在脸上生疼。八一电影制片厂里,往日的胶片转动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喧闹和那张贴满墙壁的大字报。

那时候厂里的秩序全乱了套,原本搞艺术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关于王晓棠的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核心意思就是她名气太大,盖过了所有人,成了众矢之的。

王晓棠当时红到了什么程度?1958年她刚进八一厂,一部《英雄虎胆》里的女特务阿兰,让全国观众都记住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那时候老百姓不管什么正面反面,就觉得这个女演员演得绝了,这种认可,在当时那个特殊的年份里,反而成了一道催命符。

那些曾经把她捧上天的人,转眼间就换了一副面孔,急着要在她身上踩上一脚,好证明自己的立场坚定。

八一厂的老厂长陈播,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半辈子,说倒台就倒台,连个缓冲都没有。

导演严寄洲,那是王晓棠的恩师,直接被拉出来示众,昔日的尊严被踩进了泥土里。

王晓棠身处风暴眼,周围全是想把她拉下来的人,毕竟整倒一个国民级的明星,那种成就感对某些人来说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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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河南开封的防空警报声刺破了天空,王晓棠就是在这种动荡中出生的。

为了躲避战乱,她家里人带着她一路逃难,从南阳到武汉,再从武汉辗转到重庆。

这种在战火里讨生活的经历,给了她一副看起来柔弱、实则比钢筋还硬的骨头。

1952年,18岁的王晓棠穿上了军装,进了总政文工团,那时候她就明白,想出头,就得凭真本事。

到了八一厂,她那股拼命三郎的劲头更足了,拍《边寨烽火》的时候,她愣是把自己晒得跟当地边民一个样。

1962年,她入选“二十二大电影明星”,那是国家给的硬荣誉,含金量十足。

特别是《野火春风斗古城》,她一个人分饰金环和银环两姐妹,把两个性格迥异的角色演活了,直接拿下了百花奖最佳女主角。

那可是几亿观众一张票一张票投出来的,没半点水分。

可这些光环,到了1966年,全成了别人攻击她的靶子,说她是走白专道路的典型。

有些人眼红她的成就,嫉妒她的名气,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想把她彻底搞臭。

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恶意,换个人可能早就软了,但王晓棠偏偏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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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中心,几个人把王晓棠堵在了会议室里,那架势,不像是在谈话,倒像是在审犯人。

桌子上拍着一张纸,上面罗列了严寄洲的一堆“罪状”,什么帽子大就往上扣什么。

对方把笔递过来,意思很明确,只要王晓棠在这上面签个字,承认严寄洲是黑线人物,她就能过关。

这种“划清界限”的戏码,在当时每天都在上演,多少人为了自保,连亲人都敢出卖。

严寄洲不仅是导演,更是手把手教王晓棠演戏的老师,是她在艺术道路上的引路人。

那几个人盯着王晓棠,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似乎笃定这个女演员扛不住这种压力。

王晓棠看都没看那支笔,她站在那里,表明严导演是为电影拼过命的人,自己绝不会去冤枉一个好人。

这番话一出来,对面那几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等于是当面打了他们的脸。

有人拍着桌子咆哮,指责她这是死保黑线人物,是顽固不化,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晓棠没有退缩,她坚持自己的底线,不负责任的话不说,陷害别人的事不做。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那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他们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拒绝签字的后果来得很快,王晓棠的待遇一夜之间跌入谷底,从大明星变成了专政对象。

批斗会成了家常便饭,各种难听的话像脏水一样往她身上泼。

光是精神折磨还不够,那些人动上了手。

带钢丝的鞭子,粗大的木棍,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她那身娇贵的皮肉被打得皮开肉绽,腰部受了重伤。

有那么几天,她连床都下不来,疼得冷汗直流,可那些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伤还没好利索,扫把和铲子就塞到了她手里,扫操场,刷厕所,最脏最累的活全是她的。

北京的冬天滴水成冰,天还没亮,她就得拿着大扫帚在操场上清雪。

手上的冻疮裂开了口子,血水混着雪水往下滴,钻心的疼,可她硬是一声不吭。

那些人就等着看她哭,等着她跪地求饶,想看昔日的女神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王晓棠心里明镜似的,她越是示弱,那些人就越得意。

她把厕所刷得干干净净,把地扫得一尘不染,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她王晓棠还没死,骨头还没断。

现在看这段往事是轻舟已过万重山,可放在当时,每一分钟都是在刀尖上滚过。

在这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时候,王晓棠居然还干了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

那时候严寄洲被关进了牛棚,折磨得不成人形,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随时可能饿死。

以前那些围着严导转的人,现在看见他跟看见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

王晓棠看着恩师遭罪,心里不是滋味,但她也知道,明着帮忙就是往枪口上撞。

于是,八一厂里上演了一出真实的“潜伏”。

她把自己省下来的粮票和白面馒头偷偷藏在怀里,利用扫地的机会观察严寄洲的位置。

有一次,她看见严寄洲被押着走过来,旁边就是虎视眈眈的看守。

这要是被抓个现行,那就是私通黑线人物的铁证,不死也得脱层皮。

王晓棠手里拿着扫把,假装在清扫路面,眼睛却死死盯着看守的动向。

就在看守转头的一刹那,她手疾眼快,把包着馒头的纸包塞进了严寄洲的衣兜里。

动作快得连严寄洲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兜里一沉。

她低声提醒对方不要回头,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熬过这漫漫长夜。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事,她干了不止一次。

那个带着体温的馒头,对于绝境中的严寄洲来说,不光是食物,更是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念想。

1969年,那些人发现王晓棠这块骨头实在太硬,啃不动也砸不碎。

既然整不垮,那就把你扔得远远的,让你自生自灭。

一纸命令,王晓棠被“特殊复员”,发配到了北京远郊的怀柔林场。

那里是真正的荒山野岭,除了树就是石头。

从镁光灯下的明星,变成了深山里的伐木工,这种落差,足以让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崩溃。

住的是漏风的土屋,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蚊子多得能把人吃了。

每天的任务就是抡着几十斤重的大斧头砍树,要么就是下地干农活。

那双曾经用来签名、拿奖杯的手,很快布满了老茧和伤口,粗糙得像老树皮。

王晓棠没抱怨,也没在那哭天抹泪,她像一棵顽强的野草,在石缝里扎下了根。

既然让干活,那就干,她把演戏那股认真劲儿全用在了砍树上。

这一干就是六年,对于一个女演员来说,这是最宝贵的六年,就这样被消耗在了深山里。

但这六年,她愣是没让自己垮掉,身体反而练得比以前还结实。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只要人还活着,这盘棋就没下完。

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失算了,这个女人的韧性,远超他们的想象。

怀柔林场的日子虽然苦,但儿子言群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从小跟着父母受罪,却懂事得让人心疼。

对于王晓棠来说,儿子就是她在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高,她觉得受再多的罪也值了,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

可惜,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专挑苦命人下手。

1974年,就在大家以为日子快熬出头的时候,一场灾难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言群突然发起了高烧,脸烧得通红,后来连眼白都黄了,王晓棠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赶紧送到医院一查,是肝炎。

这病要是放在今天,根本不算什么绝症,治好了照样活蹦乱跳。

但在1974年,对于顶着“黑五类”帽子的王晓棠来说,这就是一道鬼门关。

医院一看她的身份,态度立马变了,要么说没床位,要么说没药,像踢皮球一样把母子俩踢来踢去。

说白了,就是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坏人”的孩子担责任。

王晓棠求爷爷告奶奶,甚至想给医生跪下,可面对的是一张张冷漠的脸。

眼看着儿子的肚子一天天胀起来,疼得在床上打滚,王晓棠的心都要碎了。

那种眼睁睁看着亲骨肉受罪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比拿刀子剜她的心还疼。

那是1974年的冬天,大雪封山,林场的土屋里冷得刺骨。

17岁的言群躺在床上,已经瘦得脱了相,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王晓棠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那个正在变冷的身体。

她不停地跟儿子说话,许诺等病好了带他去吃好的,带他回城里。

可言群已经听不见了,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手脚逐渐失去了温度。

就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17岁的言群在母亲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因为没有及时的治疗,因为人为的冷漠和歧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王晓棠没有嚎啕大哭,那一刻,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抱着已经冰冷的儿子,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夜,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那种痛,已经超越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直接把她的心炸成了粉末。

第二天,她亲手挖坑埋葬了儿子,也埋葬了自己最后的软肋。

站在坟前,王晓棠的眼神变了,以前那种隐忍和无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峻。

她抓起一把黄土撒在坟头,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她发誓,一定要活着回到八一厂,一定要让那些把她踩在泥里的人看看,她王晓棠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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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王晓棠终于回到了八一厂,那个让她成名也让她心碎的地方。

只是这次回来,她身边少了一个身影,那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永远留在了大山里。

厂里的人看着她,眼神复杂,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同情,更多的是心虚。

那些曾经整过她的人,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也不由得犯嘀咕。

这时候的王晓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演戏的女明星了。

她话变得很少,干活却更加拼命,眼里除了工作什么都没有。

她很清楚,要在这种环境下重新站稳脚跟,靠嘴说是没用的,得拿作品说话。

那时候厂里刚恢复生产,百废待兴,缺剧本,缺导演,什么都缺。

王晓棠主动站了出来,她不光要演,还要导,她要自己掌控命运的走向。

有人在背后说风凉话,说她一个女演员懂什么导戏,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晓棠全当没听见,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没日没夜地改剧本,画分镜头。

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她王晓棠不光能演戏,还能拍出让人服气的片子。

那段日子,她把对儿子的思念,对不公的愤怒,全部转化成了工作的动力。

这种压抑后的爆发,能量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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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王晓棠接手了一部片子叫《翔》,这部片子对她意义非凡。

这不仅是她自编自导自演的作品,更是她向那个逝去的时代宣战的号角。

可刚开机没多久,现实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经费不够了。

那年头拍电影虽然不像现在这么烧钱,但也得真金白银地往里砸。

厂里的财务卡得死死的,多一分钱都要不出来,剧组眼看就要停摆。

换做别人,可能两手一摊不拍了,或者找领导哭穷。

可王晓棠是谁?她是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王晓棠。

她二话没说,直接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工资存折拍在了桌子上。

她告诉剧组,这钱她出了,片子必须拍下去,谁也不能挡她的路。

剧组的人都看傻了,这可是她的血汗钱,是她在林场砍树流汗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王晓棠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这是她的尊严。

她身兼数职,又是导演,又是制片,又是主演,连剧组的盒饭都要操心。

那段时间,她瘦得脱了相,但眼睛却越来越亮,那是燃烧的火焰。

片子上映后,反响热烈,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一个个都闭上了嘴。

这一仗,王晓棠在八一厂彻底站稳了脚跟,用实力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

王晓棠的翻身仗打得漂亮,但她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她在导演这条路上越走越宽,拍出的片子一部比一部硬气。

1984年,她正式成为八一厂的故事片导演,这在当时可是个稀罕事,女导演本来就是凤毛麟角。

1988年,她更是直接升任了八一厂的副厂长,肩膀上扛上了大校的军衔。

这一下,那些曾经踩她的人坐不住了,以前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黑五类”,现在成了顶头上司。

这种心理落差,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有人开始担心王晓棠会秋后算账。

毕竟当年他们干的那些缺德事,每一笔都记在账上。

可王晓棠上任后,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搞清算报复。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厂子的发展上,那时候八一厂面临着巨大的转型压力。

市场经济的大潮来了,老一套不管用了,厂子要生存,就得改革。

王晓棠雷厉风行,整顿纪律,抓生产,搞创作,忙得脚不沾地。

她用实际行动告诉那些人,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我的眼光在更远的地方。

这种胸襟和气度,反而让那些小人更加无地自容。

看着那个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副厂长,谁还能把她跟当年那个在操场上扫雪的女人联系起来?

1992年,对于八一厂来说是个关键年份,对于王晓棠来说,更是人生的巅峰。

这一年,她被正式任命为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厂长,成了一把手。

这时候的八一厂其实是个烂摊子,人心涣散,设备老化,资金短缺。

很多人劝她别接这个烫手山芋,干好了是应该的,干不好那就是背黑锅。

可王晓棠不信邪,她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困难,越是硬骨头她越要啃。

上任第一天,她就立下了军令状,要让八一厂重现辉煌。

她大刀阔斧地改革,砍掉了那些混日子的项目,集中力量拍精品。

她带着人到处找资金,找剧本,真把自己当成了厂里的老黄牛。

在她的带领下,八一厂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重新活了过来。

那段时间,厂里的灯光经常亮到后半夜,那是王晓棠在带头加班。

工人们看着这个快六十岁的老太太这么拼命,谁还好意思偷懒?

也就是在这一年,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要拍大制作,拍《大转折》、《大进军》。

这可是大手笔,稍微有点闪失,那就是倾家荡产。

可王晓棠拍板了,她说八一厂就是要拍这种片子,这是我们的魂。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毒辣得很,这两部片子后来成了中国电影史上的经典。

1993年7月,一个让所有人都铭记的时刻到来了。

在北京的一场隆重的授衔仪式上,王晓棠身穿笔挺的军装,走上了主席台。

那一刻,一颗金色的将星挂在了她的肩头,闪闪发光。

少将!中国影视界第一位女将军!

这不仅仅是一个军衔,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认可,是对她半生坎坷最好的回答。

台下掌声雷动,王晓棠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1966年那个寒冷的冬天,想起了那条带血的鞭子,想起了那个在雪地里扫厕所的背影。

她更想起了那个死在怀里的儿子,如果言群还活着,看到妈妈成了将军,该多高兴。

那一刻,她眼里的泪光闪烁,但很快就被坚毅所取代。

这颗将星,是她用命换来的,是她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血泪铸就的。

当年的那句“男的,不如女的”流言,在这一刻,竟然成了最真实的写照。

那个曾经被视为草芥的女人,如今站在了权力的巅峰,俯视着那些曾经的施暴者。

这不是报复,这是现实给出的答案。

她用自己的成就,给了那个荒唐的时代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当了将军厂长的王晓棠,并没有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反而比以前更忙了。

她要把八一厂带到一个新的高度,她要拍出能留得下来的东西。

《大转折》拍摄的时候,动用了成千上万的部队,场面宏大,调度极其困难。

王晓棠亲自坐镇指挥,那个调度能力,让很多男导演都自愧不如。

有人说她太霸道,太强势,可如果不强势,怎么能镇得住这么大的场面?

她对质量的要求到了苛刻的地步,一个镜头不行,重拍,再不行,再重拍。

哪怕是浪费胶卷,浪费钱,也不能让观众看烂片,这是她的底线。

在她的带领下,八一厂创造了第二个辉煌期,大片一部接一部。

那些年,八一厂的片子拿奖拿到手软,票房也是节节攀升。

王晓棠的名字,再次成了金字招牌,不过这次,是作为统帅,而不是演员。

她证明了,女人不光能演戏,还能挂帅出征,还能打胜仗。

这不仅是八一厂的胜利,更是她王晓棠个人的胜利。

1998年,王晓棠从厂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她退休了。

她还是那个闲不住的人,当了中国电影家协会的副主席,继续为电影操心。

2001年,她都快七十岁了,还自编自导了《芬芳誓言》。

这部片子再次拿下了百花奖和金鸡奖,这老太太的战斗力简直爆表。

你说神不神?从演员到导演,从阶下囚到将军,她这一辈子,活出了几辈子的精彩。

有人问她,这么大岁数了,图啥啊?在家抱孙子不香吗?

王晓棠笑了笑,没说话。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她没有孙子可抱,那个遗憾永远补不上了。

既然没有了家庭的温暖,那就把余生都献给事业吧,这也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那些年,各种终身成就奖像雪片一样飞来,那是对她这一生的肯定。

但对于王晓棠来说,这些奖杯虽然亮眼,却抵不过那段峥嵘岁月里的坚持。

她就像一颗风雪中的梅花,越是严寒,开得越是艳丽。

那个当年在批斗会上带头打她的造反派,后来因为别的事儿进去了,出来后穷困潦倒,在街头捡破烂。

有一次,他在电视上看到了穿着将军服的王晓棠,手里那个破编织袋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嘴唇哆嗦着,不得不承认这个世道彻底变了。

而严寄洲导演活到了那个时候,看着自己的爱徒成了将军,老爷子笑得那叫一个舒心。

老爷子拉着王晓棠的手,感慨当年就知道她能成大器,那几个馒头没白吃。

王晓棠只是淡淡一笑,扶着老爷子的手说,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那些整人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名字早就被人忘了。

可王晓棠的名字,却刻在了中国电影的名单上,带着那颗金星的光芒。

命运兜兜转转,最终把公道还给了那个骨头最硬的人——只要你骨头够硬,活得够久,这结局总会反转给你看。

创作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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