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常说“擒贼先擒王”,放到巴拿马这件事上很贴切,最近彭博社披露,中方在对巴拿马采取反制、暂停推进新项目合作后,美方开始察觉风向不对:北京这次显然不打算只跟巴拿马周旋,下一步很可能把压力转向真正的幕后推手——美国。
这次争议的核心不复杂:一份长约被单方面掀翻,巴拿马给出的理由是“程序瑕疵、违宪”,裁决速度快得离谱,留给企业申辩、补救的空间很小。
更反常的是接盘节奏,按常规,港口这种重资产交接要谈人员、系统、债务、客户合同,几个月都不算长,现在却像按了快进键,短时间内就完成“换门牌”。
这种做法最伤的是国家信用,外资看一个国家,先看合同能不能执行,法院是不是稳定。
合同能被一句“违宪”打掉,说明规则可变,解释权可变,今天换一家企业,明天也能换另一家,谁还敢把长期项目放进来?
鲁比奥的点赞把味道说得更透,巴拿马是小国,运河是全球要道,这个节点上发生这种“快刀斩乱麻”,又出现美方高官公开鼓励。
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美国在拉美推行的“后院逻辑”,有人把这套做法称为门罗主义的升级版:关键节点要听话,外部力量要清场。
接盘方马士基也有特殊性,它是航运巨头,平时做生意,战时也常被西方体系当作物流骨干使用。
把运河港口交给这种公司,表面像市场选择,实际等于把关键通道的操作权往美方体系里挪。
巴拿马当局也许觉得自己拿到了“政治加分”,还能把既有资产抓到手里,问题在于,港口值钱不在水泥和吊机,在货流和规则。
规则一乱,货流会用脚投票,到那时,手里攥着的可能只剩一堆难维护的设施,还有一张越来越难看的融资账单。
面对这种做法,最没用的是口头吵架,真正能让对方坐回桌子的,往往是三条线:项目资金、贸易通道、法律赔偿。
第一条线是项目和融资节奏,巴拿马这些年靠基建拉动就业,很多项目离不开外部资金和承包体系。
谈判暂停、评估延后、付款节奏放慢,工地就会停,相关行业先受影响,对小国来说,工人停工、地方税收下滑、财政缺口扩大,压力来得很快。
第二条线是货流分流,运河和港口吃的是“过路费”和配套服务费,中国相关船舶在运河用户里占比很高,这类货量只要出现一部分转向,收入曲线就会下滑。
分流不需要一次性清空,十几个点的变化就能让财报难看,秘鲁钱凯港等替代通道的存在,本身就会削弱巴拿马的议价底气。
航运公司只认三件事:成本、时间、风险,风险上升,绕行就会变成正常选择。
第三条线是法律总账,特许经营权被强行收回,企业可以走国际仲裁,把投入、预期收益、资产损失摊开算。
金额通常不会小,仲裁一启动,接盘方也会面对“不确定性溢价”:银行审慎、保险上调、客户观望。
还会有贸易端的压力,检疫、通关、合规审查属于技术性环节,动作不必高调,效果很硬。
巴拿马的香蕉、咖啡、海产这类产品对时效敏感,卡一天就多一天成本,竞争力很快被挤掉,最后受伤的是当地农户和出口商,反弹会传导回国内政治。
这套反制的特点是“打在痛处”,不求一招致命,求让对方明白:毁约不是道德问题,是成本问题,而且成本会持续滚大。
事情走到这一步,焦点其实不在巴拿马“怎么解释”,而在美国“想达成什么”,拉美这些年是中国企业海外投资的重要区域,能源、港口、电力、通信、矿业都有布局。
美国若想在“后院”重新建立控制力,最省事的办法是从节点下手:运河、港口、金融、海关体系,节点被控制,周边项目就会被迫重新谈条件。
巴拿马这次动作,像一次试探:合同能不能被政治化处理,外资资产能不能在司法名义下重新分配,接盘能不能无缝接上。
试探成功,后续就可能复制到其他国家、其他项目。试探失败,至少能逼对方付出更大对价。
所以中方反应不会只盯着巴拿马,也会盯着幕后推手,擒贼先擒王的逻辑很现实:巴拿马承受不了太多压力,美国才是制定剧本的一方,后续如果要走对等手段,也会更多考虑在美国更在意的方向施压,让其感到代价。
同时,策略上还会加速“绕开节点”,钱凯港直航、区域铁路通道、更多港口合作,本质是把选择权做出来。
巴拿马运河最值钱的地方在“不可替代”。一旦出现可替代路径,它就从王牌变成普通牌。
对巴拿马来说,最糟的不是一次仲裁赔款,而是长期被贴上“合同不稳”的标签,对美国来说,最糟的是把契约当工具用多了,外部资本会加速做备份,美元体系和盟友体系的信誉也会被磨损。硬抢一把可能爽,后坐力会持续很久。
这场“48小时巨变”把现实讲得很直白:国际生意讲合同,地缘博弈讲节点,巴拿马选择把合同政治化,等于用国家信用换短期站队。
中方反制也很清楚:项目资金卡节奏,货流做分流,仲裁算总账,最后把问题指向真正的推手。
后续能不能缓和,取决于一点:错误做法能不能纠正,契约能不能恢复可信,对任何国家来说,站队容易,修复信用很难,运河还在那儿,信誉碎了再拼回去,代价只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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