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装甲兵退伍后,公安局和水利局都争着要他,他选了公安局,才干了两个星期,爷爷就打电话来,说家里老宅那边需要人开车跑客运,必须让他回去,他只好回了老家,之后有三次机会能去深圳落户,第一次是奶奶装病骗他回来相亲,第二次是姑姑结婚,哭着说“你要不来我就死”,他只能又回去,第三次奶奶真的病重了,他彻底没能走成,到现在还是个小城里的客运司机。
南京大学物理系毕业的姥爷,在五十年代分配到中科院工作,母亲发来一封电报说,不回来结婚就别认这个家,于是他回到三线小城,做了一辈子中学老师,再也没去过北京,他后来常常念叨,不是不想走,是不敢走。
有个网友高考分数能上211大学,他父亲拦着不让报外省学校,说人生地不熟容易吃亏,结果这个网友去了江苏本地一所双非院校,父亲本意是好的,但自己小学没毕业,确实不了解外面的世界什么样。
妹妹的日子更难过,继母对她管得特别严,选专业、买房、结婚这些事,全由继母说了算,她照着做,结果工作没找到,婚姻也散了,孩子也没了,最后还得了精神分裂,而写这件事的人当年坚持自己的选择,走了另一条路,反倒过得安稳。
这些事多发生在八十年代到两千年之间,那时候户口政策放宽了,机会也多了起来,可家里的长辈还是觉得安稳比什么都强,他们不去考虑行业的发展前景,也不去了解政策的有利时机,只觉得当个客运司机或者中学老师比较体面,结果反而把人带进了没有出路的处境。
在这些故事里,女性总是处于被动位置,被安排工作,被迫结婚,被情感所束缚,祖母和母亲用的方法很软,比如装病、哭闹,或者直接说“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活不下去”,听起来好像不是控制,实际上却让人喘不过气。
现在年轻人刷抖音喊“逃离县城”,播放量达到38亿次,这说明很多人还在重复同样的挣扎,有些地方的父母还觉得只有公务员才是正经工作,孩子想去搞人工智能、做直播,他们立刻皱眉摇头,时代已经变了,可有些想法还是停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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