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新闻,说吴川那个跳江的老和尚释静觉,没死成,被救上来了,现在在医院躺着。他五十岁,穿僧衣,糖尿病好几年了,药吃不起,血糖试纸都用得省着来。住在江边一个快塌的小庵里,靠给村里老人写福字、念几句经,换点米和药。不是什么高僧,也没啥名声,就是个普通出家人,可连这点活路,也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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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他第一次被赶出回归寺。寺里说他不守戒、跟人吵架、还拉帮结派。他没再回去,就在江边熬着。两年间,没人问他怎么活,也没人帮他补个戒牒,或者问问病要不要紧。他不是不想证,是早年受戒没留全材料,现在年纪大、手抖、眼睛花,办不了。宗教系统里,他成了“三无”——没戒牒、没教职证、没常住地。不是犯了大错,是卡在缝里,动不了,也退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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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23号,他带着两个徒弟回寺,想挂单。门没拦,但登记时卡住了:拿不出戒牒,也交不出教职人员证和有效身份证明。寺里说他“强闯”,他徒弟说,师父只是跪在门口求个住处。1月26号,民宗局和佛协开会,一致说“不能留”。1月30号,寺里发通告,白纸黑字:“迁单合法合规,程序完整。”那天晚上,他就站在江心岛大桥上,手抓路灯杆,风吹得衣服哗哗响,腿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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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他身后有个小和尚跪在地上哭,额头都磕红了,喊“师父别走”。旁边警察劝,他没回头。跳下去那一秒,水花不大,但视频底下评论全停了。没人再开玩笑,也没人急着站队。因为谁都看得出来,这不是谁对谁错的事,是一个五十岁、有病、没家、没收入的人,被所有“应该管”的地方,一起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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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遗物里有张挂号单,日期是去年11月,还有半盒试纸,盒盖开了,里头只剩三片。药房小票写着“二甲双胍”,价格18.5元,付款方式是现金。他没微信,没社保卡,也不懂怎么申请低保。村里人说他写福字写得歪,但心挺诚,给谁写都念一句“平安”。他不是没试过找人帮忙,网上传他写过几页纸,说被住持和民宗局的人联手挤走,但没人出面说是真是假。官方没提这事儿,寺里通告里也没写一句“曾联系民政”或“转介其他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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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江那晚,救援队来得快,但他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寺里明天还开门吗?”没人回答。目前他仍在医院接受治疗,尚未出院。江风大,夜里冷,血糖低了会晕,晕了没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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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什么反转,也没有坏人站出来认错。就是一个普通人,在规则里走到了尽头,而所有规则都没给他留一条小路。
他站在灯杆下,不是为了拍照,是没地方站了。灯杆下站着个老和尚,规矩说他不能留下,可谁来管他吃饭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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