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把他的棺材板给砸了个稀巴烂,硬是把尸骨从土里拖出来,抡起鞭子抽打,最后扔在荒野地里喂了野狗。

按咱们中国人的老理儿,讲究个“入土为安”,人只要一死,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也就跟着那一抔黄土一块儿埋了。

可在川西大邑县这块地界上,乡亲们心里那个坎儿过不去。

这不是简单的泄愤,这是憋屈了几十年的火山口,终于喷发了。

你要问,到底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连个死人都不放过?

单单用一个“坏”字来概括,那可太小看他了。

只不过到了最后,这笔买卖连本带利全赔进去了。

刚开始,他拿到的剧本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富家少爷。

家里有田有地,如果不折腾,顶多也就是在乡里乡亲面前摆摆谱,欺负几个长工罢了。

这种小打小闹的“恶”,影响不了大局。

那会儿的四川乱成了一锅粥,是个枪杆子底下出政权的世道。

想不挨宰,就得跟屠夫穿一条裤子。

靠着这层硬关系,他立马搞到了一个肥得流油的差事——宜宾烟酒公司的“一把手”。

这个位置可太关键了。

这哪是当官啊,这就是开了台印钞机。

在川南那一带,他不仅收税,他还搞“发明创造”。

老一套的税收不够花了咋办?

创新呗。

“厕所捐”、“锄头税”。

听着跟编段子似的,可在当时那就是老百姓头上的紧箍咒。

上个茅房得掏钱,下地干活拿把锄头也得交费。

这背后的逻辑霸道得很:只要你还在这个地界上喘气,你的一举一动都得给我交“会员费”。

更绝的是大烟。

他逼着农民种鸦片,理由硬邦邦:种粮食你交不起税,种大烟就能交上。

等大烟长出来了,他再反手收一道高额的“烟土税”。

这就搞成了一个死局:老百姓为了活命被迫种毒,种了毒还得被剥一层皮。

有时候烟苗刚钻出土,催税的狗腿子就已经堵在门口了。

他这是把行政、财政和暴力手段捆在一起,打造了一套严丝合缝的吸血系统。

大伙儿心里恨得牙痒痒,嘴上却不敢吭声,为啥?

到了1931年,天变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宜宾这地儿是待不下去了,再不撤,连人带钱都得搭里面。

他当机立断,做了一个极其果断的动作:回老家,安仁。

这趟搬家,他带走了多少家当?

光是装着金银细软的箱子,就足足有4500多个。

但这堆金山银山搬回乡下,那就是块大肥肉。

怎么守住这份家业?

他在安仁老宅搞起了一个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

他比谁都清楚,乱世里头,钱得靠枪来守。

于是,他花大价钱招揽了一帮退伍兵和地痞流氓,拉起了一支上百人的私人武装。

这帮人可不是看家护院的保安,那就是他的私人宪兵队。

翻翻大邑县1943年的老档案,上面记得清清楚楚:刘家的家丁在大街上那是想拦谁就拦谁,想抄家就抄家,想抓壮丁就抓壮丁。

这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在这块地盘上,法律是个屁,只有刘家的家规才是王法。

有了这个独立王国,他对人的控制就从兜里的钱延伸到了身子骨。

最典型的就是糟蹋大姑娘。

好些还没出门子的农村姑娘,直接被强行抓进院子里,从此就没了音讯。

后来成都、邛崃那边有些逃难出来的人写信揭露,刘家大院里对女性的控制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在那儿,他就不当自己是个人,他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土霸王。

这事儿后来成了他头上最刺眼的一个标签,专门用来形容他的荒淫无度。

这事儿到底有影没影?

这简直成了一场记忆的拉锯战。

一边是受害者。

有个叫罗二娘的老乡,她的证词那是相当有画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