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骅说历史”带您走进: 上官婉儿的一生,是一部在权力刀尖上起舞的史诗,也是一曲被正史与野史反复涂抹的悲歌。她的才名,是武则天亲手点燃;她的命运,却始终困在李唐与武周的权力夹缝里,终成政治祭坛上的祭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才惊武后:从罪奴到女官,笔底乾坤】

麟德元年(664年),祖父上官仪因起草废后诏书获罪,家族男丁尽诛,尚在襁褓的婉儿与母亲郑氏没入掖庭为奴。掖庭的黑暗从未磨灭她的慧根,在母亲的教导下,她通经史、工诗文,十四岁时,因才名被武则天召见。武后命其当场作文,婉儿文不加点、须臾而成,辞藻华丽、意韵流畅,武后览毕大悦,当即免其奴籍,命她掌管宫中诏命——这是她传奇人生的起点,也是她一生权力的根源。

此后数十年,婉儿深得武后信任,从“内舍人”到“巾帼宰相”,她参决百司表奏、起草诏令,成为武周政权最核心的笔杆子。她的文学才华更是冠绝一时,主持风雅、品评诗文,《全唐诗》存其诗三十二首,其中《彩书怨》“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余”一句,清丽婉约,尽显闺阁才情;而她为武后起草的制诰,笔力雄健、逻辑缜密,尽显政治智慧。史载“朝廷大述作,多出其手”,她以女子之身,撑起了武周文坛的半壁江山,更以才干打破了“女子不得干政”的桎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权倾朝野:在夹缝中周旋,功过交织】

武则天晚年,婉儿逐渐成为宫廷权力的“润滑剂”。她一面依附武后,与武三思等武氏诸王交好,稳住武周根基;一面暗中结交李唐宗室,为自己留足后路。神龙元年(705年),张柬之等发动神龙政变,武则天退位,唐中宗李显复位,婉儿因提前通风报信、参与定策,被中宗封为昭容,依旧专掌制诰,权势更胜往昔。

中宗时期,婉儿权倾朝野,她引荐武三思入宫,与韦后结成政治联盟,干预朝政、培植党羽,甚至卖官鬻爵,致使朝政混乱;但同时,她也力劝中宗扩大书馆、增设学士,广纳天下文士,延续了武周时期的文风鼎盛,更在政治上多次调和李唐与武氏的矛盾,避免了宗室喋血。她的一生,始终在“忠武”与“归李”之间摇摆,在“才干”与“私欲”之间拉扯,正史对她的评价,也始终带着“功过参半”的复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香消玉殒:权力终局,成也才,败也才】

景龙四年(710年),唐中宗暴崩,韦后欲效仿武则天临朝称制,婉儿与太平公主联手,起草遗诏立李重茂为太子,试图平衡韦后与李唐势力。但李隆基(后来的唐玄宗)发动唐隆政变,率军入宫诛杀韦后一党,婉儿持烛率宫人迎接,并出示她与太平公主所拟遗诏,以证自己心向李唐。可李隆基深知,婉儿一生周旋于各方势力,是“墙头草”般的存在,留之必为后患,遂下令将其斩杀于旗下,年仅四十七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正史定评:才高命薄,功过留与后人说】

正史《旧唐书》《新唐书》对上官婉儿的记载,从未回避她的才干,也从未粉饰她的过错:她是武周政权最得力的助手,是中宗朝最有权势的女官,是推动唐代文学发展的功臣;但她也是依附权贵、干预朝政、结党营私的“弄臣”。她的一生,从未真正属于自己,从掖庭罪奴到巾帼宰相,她的每一步攀升,都离不开权力的滋养;她的最终陨落,也正是权力博弈的必然结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的才,是武则天赏识的“笔底乾坤”;她的罪,是权力裹挟下的“身不由己”。上官婉儿的传奇,从来不是“红颜祸水”的野史戏说,而是一个女子在男权与权力的双重枷锁下,拼尽全力活出的、最真实也最残酷的人生——才高震主,命薄如纸,终成盛唐权力场上,一朵开在刀尖上的血色繁花。

#闻骅说历史 #上官婉儿 #武周历史 #大唐史 #巾帼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