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拨回到1918年的那个深秋,欧洲战场上那要命的轰鸣声总算是停了。
这会儿你要是摊开一张当时的世界地图,保准会发现一个挺荒诞的现象:大伙儿都是输家,也都经历了帝国崩塌的至暗时刻,可这结局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德意志那边输了个底掉,威廉二世脚底抹油溜了,可谁能想到,这才过了短短二十年,这台战争机器经过一番修理,又成了让全世界胆寒的怪物,卷土重来。
那边的俄国人更惨,连沙皇一家子都没保住,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可只要给它喘口气的机会,它不光守住了那一亩三分地,还摇身一变,成了后来那个能跟美国人扳手腕的苏联巨头。
这两位,那是属于“脸都被打肿了还能站起来咬人”的狠角色。
可偏偏另外那两家——奥匈帝国和奥斯曼土耳其,运气就没这么好了。
这两家简直就是“粉碎性骨折”,直接从地图上的巨无霸碎成了一地渣。
奥匈帝国那是彻底分家,变成了奥地利、匈牙利、捷克等一堆小邻居;奥斯曼土耳其更是倒霉到家,丢了大半壁江山,最后只剩下土耳其这点家底缩在角落里求生存。
这就让人琢磨出个有意思的事儿来:同样是楼塌了,为啥有的能“涅槃重生”,有的就直接“灰飞烟灭”了呢?
说白了,这背后就是一场关于“老本儿”够不够硬的博弈。
咱们先来盘盘德国人的道道。
提起德意志帝国,大伙儿脑子里蹦出来的头一个词准是“铁血宰相”俾斯麦。
人们总爱聊他怎么帮威廉一世把那一堆散装的邦国捏合在一起。
可有个细节大伙儿容易忽略,俾斯麦手里其实攥着另一张王牌,这才是德国日后能迅速回血的真正秘诀。
那就是制度建设。
早在1889年,当大清朝还在操心太后的寿宴排场,当别国工人还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时候,德国人已经开始琢磨怎么给工人兜底了。
俾斯麦搞出了人类历史上头一份的工人养老和医疗保障。
这笔账是怎么算的?
站在当权者的角度,给干活的“牛马”发福利简直是赔本赚吆喝。
但在国家竞争这个层面上,这玩意儿叫“铸造凝聚力”。
你看咱们古代那会儿,秦皇汉武那是变着法儿让百姓卖命,唐宗宋祖是变着法儿收税。
上面的大人物从来没觉得得给下面的人啥保障,甚至觉得你干活那是天经地义。
在这种模式下,一旦打输了,老百姓那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对这个朝廷压根没啥感情。
但德国这块儿不一样。
虽说1890年俾斯麦被那个狂妄的威廉二世给炒了鱿鱼,但他留下的工业底子和社会制度的根基还在。
所以,当1918年德意志帝国大厦倾覆的时候,它的“操作系统”并没崩。
德国人骨子里那种工业能力、组织纪律性,还有对国家的认同感,那是一点没散。
这也就是为啥到了二战前夕,德国能像吹气球一样迅速恢复元气。
它的“基本盘”——也就是核心地盘和那些高素质人口,始终是抱成团的。
再来瞧瞧那个最让人摸不透的俄国。
按常理说,沙俄在一战里的表现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尼古拉二世为了转移家里的矛盾,硬着头皮打呆仗。
你不是要在国内闹腾吗?
行,统统送去前线当炮灰。
打到后来,俄国连枪都发不全了。
那会儿战场上那是真惨:十几岁的生瓜蛋子拿着烧火棍往上冲,好多士兵手里攥着的居然是石头块。
这哪是打仗啊,这分明就是在销毁“多余人口”。
这种拿人不当人的打法,直接把1917年的大崩盘给逼出来了。
3月,沙皇下台;11月,临时政府也被掀翻。
紧接着,就是长达四年的血腥内斗。
这当口,你要是那个时候的国际观察员,你绝对敢押上全部身家赌俄国要完犊子,肯定得像奥匈帝国那样碎成无数块。
毕竟,当时的苏俄不光要跟自己家里的白卫军死磕,还得应付波兰、芬兰、波罗的海那边、乌克兰还有高加索这帮人的围攻。
可结果咋样?
折腾了四年,苏俄愣是浴火重生,不光收拾了白卫军,还把乌克兰、高加索这些地盘硬生生给抢了回来。
等到1922年苏联挂牌成立的时候,它基本上把沙俄留下的绝大部分家产都保住了。
俄国凭啥能做到这一步?
这里头有两个救命的稻草。
头一个是掌舵人的脑子够清醒。
当时的苏俄领导层,也就是后来被咱们教员极其推崇的那拨人,他们把历史算是读通了。
他们心里明镜儿似的:手里必须得握着枪杆子。
要是没这玩意儿,再好的主义、再高的理想,在乱世里也就是案板上的肉。
所以他们那是豁出命去打这场内战,把能动员的一针一线都给用上了。
再一个因素,听着有点无奈,但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地理位置。
俄国这地盘太大了,而且大多都在那种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
你想啊,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本来就没几个人,沙俄倒台的时候,当地人可能还在懵圈呢,压根没那个本事组织起什么独立政权。
他们只能在冰天雪地里干瞪眼,等着下一拨接管的人来。
更关键的是,对于欧洲那些列强来说,这些地方太偏、太冷,实在没啥油水。
要是俄国像德国那样夹在欧洲中间,估计早就被英法那帮人瓜分得连渣都不剩了。
正是因为地处偏远,才给了俄国一口喘息的气,让他们有时间去收拾旧山河。
聊完了这两个“幸存者”,咱们再来看看那两个倒霉蛋。
奥匈帝国,这国家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个“缝合怪”。
1867年,奥地利和匈牙利凑合着过日子,搞了个二元制。
这就像是一个公司设了两个大老板,底下还有一帮语言不通、心思各异的员工。
这结构,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奥匈帝国当时心也大,非想一口吞下巴尔干半岛。
结果大伙儿都知道,萨拉热窝那声枪响,直接把自己给炸飞了。
1918年11月,当帝国崩盘的时候,那真是树倒猢狲散。
因为它本来就没有那一股子凝聚力。
变成捷克斯洛伐克、奥地利、匈牙利、南斯拉夫…
这对当地人来说,与其说是“亡国”,不如说是“分家单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最惨的还得是奥斯曼土耳其。
它跟俄国那是两百年的老冤家,为了争巴尔干那块地,还有那个“复兴大业”的梦想,双方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
到了一战前夕,奥斯曼其实早就成了“西亚病夫”,那是真的一身病。
改革搞砸了,家里阿拉伯人造反,外面英法俄奥一帮饿狼盯着。
它的地盘和俄国正相反——俄国那是冷得没人稀罕,奥斯曼这地盘是热得烫手。
这儿是欧亚非的十字路口,谁都想来咬一口。
英法早就馋这块肥肉了。
所以一战刚结束,奥斯曼土耳其就被大卸八块。
叙利亚、黎巴嫩、巴勒斯坦、伊拉克、约旦、埃及…
这些咱们现在耳熟能详的名字,当年那可全是奥斯曼身上的肉。
等到1924年土耳其共和国成立那会儿,他们拿算盘一打:好家伙,整个帝国丢了七分之六的地盘。
这也就能解释,为啥到了二战那会儿,这两个昔日的帝国表现得那么“怂”。
奥地利没两下就被德国给吞了。
在二战这盘大棋里,它只能跑个龙套。
那土耳其呢?
它直接选择了彻底“躺平”——搬个板凳看戏。
这也不能怪土耳其人胆小。
你换个角度琢磨琢磨,要是再卷进去打一次世界大战,再输一回,那剩下的这点老底估计都得赔光,到时候连土耳其这个民族还能不能有个窝都两说了。
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所谓的“帝国主义重新洗牌”,洗掉的其实是那些内功没练到家,或者地理位置太差的玩家。
德国虽然输了,但“软件”还在,所以能重启系统;俄国虽然崩了,但靠着手腕硬和“地理护城河”,硬是保住了基本盘。
而奥匈和奥斯曼,一个死于身子骨太散,一个死于怀璧其罪。
历史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这么冷酷。
它不看你祖上有多阔气,只看你在大厦将倾的那一刻,手里的牌能不能保住最后的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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