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雪大起来,如鹅毛一般泼洒下来,顷刻间将世界笼罩在一片洁白之下。

霍叙州眉心蹙起,不受控制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店长和其他同事都静悄悄的,不敢乱看,可眼中的惊愕和好奇都快要溢出来了。

姜晚意叹了一口气:“我们换个地方说吧,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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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叙州紧抿着唇,率先起身往外走。姜晚意跟在他身后,很快到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店。

落座后,霍叙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团团在哪了吧?”

“别跟我说她死了,三年前我联系了合适的捐献者!”

服务员端上了热咖啡,姜晚意的指尖刚触碰到温热边缘,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僵住。

霍叙州居然……没有放着团团不管?

可团团还是死了啊。

孤零零死在那张病床上,临死前都在被病痛折磨。

她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是吗?太可惜了,团团没有等到。”

“她怎么可能没有等到!”

霍叙州抬高了声音,随即又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深吸一口气,软下语气,“我知道你不愿意让团团见我……但是不要拿她的生死开玩笑。”

姜晚意与他对视,语气又恢复了平静:“你觉得,我会拿团团开玩笑?”

霍叙州一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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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姜晚意一直是个很称职的母亲,当时甚至为了团团跪在他面前,怎么可能谎称团团已经死了?

可是要霍叙州接受团团死了……

霍叙州的呼吸一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晚意知道他不信,也没强求,只是淡淡地道:“团团又不是你的亲生孩子,你这么在乎干嘛?”

霍叙州一僵,垂下头,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悔意。

“前几天,给团团做DNA检测的医生找到我,说他得了绝症,想在离开前把这件事告诉我……”

“他伪造了报告。”

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姜晚意都期待听到这句话。

她无数次想象霍叙州知道真相那天,会不会痛哭流涕,会不会后悔害死了团团。

现在却发现,真等到了这一刻,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姜晚意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