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由人转变为服刑人员,最后成为刑满释放人员,这中间的心理历程是怎样的?

刚进入看守所,内心是各种惶恐和迷茫。对监管场所的恐惧,对监管场所的害怕,对刑期的迷茫,构成了这一阶段最主要的心理活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签逮捕书之前,很多人还会抱有一丝希望,想着或许能取保或者无罪释放

但是随着被逮捕,取保或释放的希望就基本破灭了,这个时候就会寄希望于家人请的律师。

特别是没有经历过甚至没接触过刑事案件的人,会把律师当作救命稻草。认为他们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指望他们据理力争、口吐莲花。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在里面接触到越来越多的“同改”。在同改们“帮助”下,开始逐渐认清现实。

里面有《刑法》知识可以学习,每项罪名怎么量刑都有依据。在日复一日地等待中,看着一个又一个同改被判刑,打击接踵而至。

于是内心开始说服自己接受,接受可能到来的刑期,接受眼前的现实,慢慢地和自己和解。

当内心开始接受自己刑期和处境的那一刻,人往往会突然豁然开朗。

会开始在里面想办法打发时间,年轻一点的开始锻炼身体,不愿动的就主动看看书,可以打牌的地方就组织打牌,逐渐适应“改造”生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紧接着就希望案件进程尽快推进,这种心理和家属是一样的,都希望尽早有结果,因为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不管是为了心里更踏实,还是为了早点入监减刑、或者早点入监好与家人会见,都盼着能尽早离开这个地方,无一例外。

等待的过程中,如果能够和家属通信,日子就会好过一点,至少等待过程中有个念想。

但有的地方不允许通信,那不管是外面的人还是里面的人,就都只能在煎熬中等待。

02进入监队,全是规矩

等到真正入监,刚到入监队的时候,看到密密匝匝全是规矩,要求走路双手紧贴裤缝,手都不能摆动,那一刻你会觉得,这个地方还不如看守所。

至少看守所上厕所,不用打报告,半夜三点起床上撒尿,也不用把另外两个人喊醒组成“互监组”才能一起去。

然后就是各种监规纪律的背诵,各种队列和改造歌曲,搞得人筋疲力尽。这个时候你没有时间忧伤,没有时间自怜,精神随时都是紧绷的。

等好不容易熬过了入监队,又到了新犯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到新犯组,生产第一

新犯组指的是到劳动监区后,在完成劳动任务之前,会被集中在一个监舍里管理。

在这里,各个方面管理都特别严格,每天除了睡觉时间,其余任何时候都处在严格管控之下。

直到你完成生产任务,能够背诵各种监规纪律,然后就会“下组”,成为一个“老犯”。

在新犯组的时候,是没有时间恐惧和忐忑的,随时随地想的都是如何完成生产任务。

因为只有完成生产任务,才能解决当前遇到的所有问题:包括有时间给家人写信,包括可以看书,也包括在监舍区上厕所不再需要打报告、三人同行。

04正常生活,磨平棱角

等“下组”之后,开始慢慢回归“正常”的生活,最初会和同一批新来的人交朋友。

社交能力强的,会开始联络“老乡”,里面的社交圈子基本上都是从老乡开始的。

然后心情和身体都会逐步放松下来,之前积攒的紧张感才开始慢慢消退。

接着开始给家人写信,告诉家里人自己一切都好,很多地方也逐步可以会见和打电话了。

之后就会开始了解自己的减刑政策,问问来得久一点的人,或者看看楼层、监区公示的一些材料,研究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报减刑,罪名会不会从严,有没有机会假释。

随着这些都搞清楚,改造生活基本上就开始理顺了,时间大概就过了半年。

到了这一步,改造的生活算真正开始了,然后一切就按部就班地走着,有棱角的也基本上被磨平了,开始数着日子过生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眼前盼的是晚上吃什么,什么时候能收到亲人在暖心驿小程序寄来的书信和照片;稍长一点的盼头是什么时候能换个岗位;再长一点的盼头,就是什么时候可以减刑或者报假释。

等到日子有盼头了,可以说出“我啥时候就走了”的时候,心态就又变得轻松一些。

甚至会开玩笑说:“我明年就走了”或者“我明年就报假释了哦”。

能开这些玩笑的时候,那日子就慢慢近了,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就开始有了盼头。

关注我【暖心驿】公众号,可以了解更多监所资讯,还可以免费进超1000+家属社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