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4月,全国妇女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召开,毛主席亲自在中南海怀仁堂接见出席代表。
就在会场上,毛主席认出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专门停下脚步与她寒暄起来。那么,这位老友是谁呢?她叫曾宪植,是中国革命史上鲜为人知的女战士。
说起曾宪植,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17岁参加革命,考上了黄埔军校,参加过广州起义……除了这些以外,她还有两个身份极其特殊。
第一,她是曾国藩家族的后人。1910年,湖南湘乡的曾家大院迎来一名女婴。据族谱记载,她是曾国藩之弟曾国荃的第五世孙女。这个显赫的出身,本应让她成为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但13岁的曾宪植却做出了惊人选择——报考湖南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
在女子一师,她以出众的才学和叛逆的气质成为焦点。她剪短发、穿运动服,在篮球场上奔跑投篮,这些在当时被视为“离经叛道”的行为,却让她成为新思想的践行者。
校长徐特立评价她“聪明、有主见、胆子不小”,而青年毛泽东也对这位“宪植姑娘”印象深刻。1926年,当黄埔军校武汉分校首次招收女学员时,徐特立毫不犹豫地推荐了她,她也是不负众望被录取。
第二,她是叶剑英元帅的前妻。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曾宪植跟随叶剑英投身革命。在叶剑英身边做文书期间,她主动申请到前线工作,两人在枪林弹雨中逐渐产生感情。1928年,在极其艰险的环境下,他们举行了一场简单却震撼的婚礼——没有华服,没有亲友,只有战场缝隙里的短暂宁静。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笼罩在硝烟中。1931年,曾宪植与叶剑英在短暂团聚后,因革命需要被迫分路而行。叶剑英独自前往中央苏区,曾宪植则转往香港。
此后,两人再难团聚,唯一的儿子叶选宁出生后,战火又切断了他们的联系。长期的音讯全无,最终导致婚姻破裂。叶剑英提出离婚,曾宪植平静接受,将全部精力投入革命工作。
第三,她与毛主席是校友。大家都知道,毛主席在1914年春至1918年夏,在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求学,而曾宪植在1923年至1927年期间,也在考入了这个学校。
值得一提的是,毛主席在学读书时,徐特立是他的老师。而曾宪植在学校读书时,徐特立是校长,正是徐特立推荐曾宪植报考的黄埔军校。
话题再切回到文章开头。她在中南海与毛主席相遇后,进行了热烈地交谈。
“这不是阿曾吗?好久不见啦。”毛主席亲切地打招呼。
曾宪植立正回应:“主席,您身体还好?”
毛主席打量着她:“好得很嘛。看你在妇联,精神也还很好。你这批娘子军,同你先祖曾文正公带的湘军,哪一边更厉害哦?”
曾宪植笑着回答:“报告主席,您不是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嘛?那还是我们娘子军厉害。先祖带的湘军,可顶不起半边天。”
毛主席忽然语气一转:“阿曾啊,你还没再婚吧?革命年代的事没法子,现在条件不一样,可以再考虑考虑。”
曾宪植则笑着说:“主席,我现在四十多岁了,有儿子照顾,又做妇女工作,早就没把再婚放在心上了。现在想的,都是让年轻姑娘找到合适的对象。”
毛主席点点头,笑道:“你说你四十多了,把我也提醒了。我再叫你阿曾,就不合适啰。以前我年轻,你也年轻,现在我老了,你也往老路上走。以后应该叫你‘老曾’才对。”
曾宪植连忙摆手:“主席,还是叫宪植同志吧,一叫‘老曾’,好像真老得走不动了一样。”
1989年,曾宪植在北京病逝,享年79岁。她的追悼会上,一副挽联流传甚广:“为党想,为人想,把荣誉推出去,将责任揽过来,斥骂赞许不顾,志比泰山若沧海;不计得,不计失,是真理拼命干,有意见当面提,上下亲疏弗论,情同白玉贯长虹。”这副挽联,正是对她一生最贴切的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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