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海洋美食

THE SEAFOOD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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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说海食遗迹

史籍中的闽粤饮食

原始社会之后,随着生产力水平的不断提高,闽越沿海渔民海上打鱼的范围不断扩大。历代文献对海产食用的记载较为多见,从三国至近代关于海洋美食的著述随着饮食风尚的盛行不断增多。

三国时期沈莹撰写的《临海水土志》中提到的“夷洲” 是历史上对我国台湾最早的记述,说到夷洲人用盐腌制生鱼食用,原文记载:

夷洲在临海东南,去郡二千里,土地无雪霜,草木不死。四面是山溪……其地亦出钢铁,唯用鹿觡为矛以战斗耳。磨砺青石以作矢镞、刃斧,环贯、珠觡珰,取生鱼肉杂贮大瓦器中,以盐卤之,历月余日乃啖食之,以为上肴也。

晋代张华所撰《博物志》:

东南之人食水产,西北之人食陆畜。食水产者,龟、蚌、蛤、螺以为珍味,不觉其腥臊也。食陆畜者,狸、兔、鼠、雀以为珍味,不觉其膻也。有山者采,有水者渔。

文中记载东南一带盛产水产,主要是龟、蚌、蛤、螺等,先民食用这些水产,并不觉得其有腥味,也许他们己经掌握了为水产去腥的技巧。

“靠海吃海”的闽粤人,擅长制作舟楫,善于航海。汉时淮南王刘安的《谏伐闽越书》提到:

臣(淮南王刘安)闻越非有城郭邑里也,处溪谷之间,篁竹之中,习于水斗,便于用舟,地深昧而多水险,中国之人,不知其势阻而入其地,虽百不当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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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志》书影

泉州和广州在古代都是重要的海上港口。这些港口是海外贸易门户,食材也呈现出异域风情。元代大德《南海志》记载:

广东南边大海,控引诸蕃,西通牂(zāng)牁(kē),接连巴蜀,北限庾岭,东界闽瓯。或产于风土之宜,或来自异国之远,皆聚于广州。所以名花异果、珍禽奇兽、犀珠象贝,有中州所无者。

宋代的《三山志》是专门介绍福建福州的自然、社会、人文、物产各方面的著作。

而(陈)傅又云:“长乐(福州古称长乐郡)地产鱼蟹多于牛羊,葛枲溢于丝纩。”是其所独盛也欤! 然求之十二邑,又有不能尽宜者。潮田不出倚郭三县,荔枝、末丽不能及陀驿以北、汤背以西,鱼、蟹滨海,而葛、枲利于平陆。如是之类,不可以无纪。”

《三山志》中记载的鱼、虾、蟹、贝等水族种类繁多,如鲻鱼、石首鱼、比目鱼、乌鱼、牡蛎、蚬、海月、蛏、乌粘、石华、石榼、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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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志》书影

明清实行海禁政策后,政府限制了海外贸易。清代只开放了广州十三行,作为海外贸易的窗口。广州十三行在海外贸易上发挥了重要作用,也使得海味在广州的市场上更为多见。广州有一条历史久远的“海味街”,在《广东城防志》中记载:

卢邦杰,字伯才,顺德龙山乡人。道光甲午科举人,官内阁中书,加侍读衔。能急公好义,藏彝器书画甚夥, 居会垣海味街。光绪初年毁于火,人皆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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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味街

书中借谭敬昭的《听云楼集·燕窝》诗作解释,原诗云:“列豗珠桥市,杂沓海味街。索价相什伯,献新殊菜鲑。”

作者称当时的海味街为“海物市肆”,是海产品交易的市场。海味街上中外海鲜名品云集,如日本干贝、墨西哥鲍鱼、东南亚鱼翅等。

近代以来,随着鸦片战争的爆发,中国被迫向列强打开了大门。东南沿海一带是西方列强最先入侵的地方,逐渐出现西式饮食文化的影子。特别是在香港地区,西餐厅里的环境和格调吸引着众多食客到此品尝美食。芝士焗生蚝、香煎三文鱼、蒜蓉焗大虾等,都是适合东方人口味的海鲜珍品。

文章选自“舌尖上的海洋丛书”之《中华海洋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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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简介

“舌尖上的海洋”科普丛书包括4册——《大海的馈赠》《海鲜食用宝典》《中华海洋美食》《环球海味之旅》,有机整合海洋食材、海洋美食、海洋饮食文化、海鲜营养安全等方面内容,全方位、多层次展现海洋饮食相关知识。本套丛书科学专业、通俗易懂、版式美观,充满人文情怀,和生活联系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