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当年一句话,现在越看越扎心,税单成了新阶级分水岭
在1920年代,马克思主义刚传进来,大家争论着要划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胡适却说,别光盯着谁有工厂、谁没有工厂,关键要看你是不是缴税的人,还是靠财政养活的人,这话当时挺冷门,没人把它当回事,可到了2026年,越来越多人翻出这句话,不是出于怀旧,而是发现它能解释现在的事,比如你工资涨了,个人所得税却多扣了,比如隔壁老王在体制内干了十年,没创造收入,但工资照发,医疗保险和养老金全包。
以前人们常说资本剥削劳动,现在一个普通程序员能拿三十万年薪,其中十五万是公司给的股票期权,他没有厂房也没有工人,但收入里一半来自资本收益,再看特斯拉的创始人马斯克,自己投了六千三百万美元造车,同时负责写代码、带团队、推产品,你说他算资本家还是技术员或是管理者,这些身份标签早就没法简单划分了,过去那种非此即彼的二分法,到了数字时代就像老式收音机一样,根本收不到新频道的信号。
胡适提到的“缴税阶级”和“食税阶级”,现在更清楚了,缴税的未必是老板,可能是开网店的个体户、接单的AI标注员、卖课的知识博主,他们没有固定资产,但靠市场生活,收入交个税、增值税,国家账本里有他们的名字,食税的呢,有些事业单位人员,工作内容不直接创造市场价值,工资却来自财政拨款,有些地方平台公司,项目长期亏损,靠政府支援维持,这不是道德评判,只是看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中美之间的差别更明显,中国的个人所得税占GDP还不到百分之一,但社保和公积金这类准税收项目,却要从打工人的收入里扣掉四成以上,另一边美国国税局收税虽然严格,但社会上有种共识,挣钱多的人理应多交税,而咱们这里,不少人已经习惯依赖财政支持,补贴一取消就叫苦,岗位一减少就发愁,这不是因为人懒,而是制度没跟上节奏,当一个人靠着编制吃饭,而不是凭自己的能力赚钱,他的想法和做法自然就不一样了。
技术已经改变了,税收制度却没有跟上变化,算法工程师通过模型赚取收入,跨境电商利用流量获得利润,这些收入来得快、形式多样,但在申报税款时仍然沿用工资或企业利润的老办法,结果真正从事工作的人可能漏报或少报税款,而一些稳定岗位却享受各种免税和补贴政策,这不是有意偏袒,而是系统反应太慢,就像用2005年的导航软件寻找2026年的道路,方向正确但绕了远路。
2025年个税汇算上了很多次热搜,很多人说工资没涨,但交的税变多了,年轻人不再讨论自己有没有被剥削,而是关心交了税以后换来了什么,公平感变得比空谈更实际,自由职业者一个月挣两万,扣完各种税到手一万二,体制内的同事月薪一万五,单位包了全部社保和公积金,年底还发奖金,这两个人谁过得更好,不是看职位高低,而是看付出和回报是否匹配。
胡适没有预测未来,但他提醒我们一个道理,权力结构不是贴在墙上的标签,而是藏在每张税单里的数字,有人创造价值,有人分配价值,当分配的人拿得越来越多,整个系统就会变得迟钝,这不是吓唬人,是看报表就能算出来的事实。
现在很多人开始查询自己的纳税记录,他们这样做不是为了申请退税,而是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属于哪一类纳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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