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娃，凭啥我掏钱？"
我看着儿媳妇张芸红着眼眶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孙女哭得撕心裂肺，需要换尿不湿，可她竟然理直气壮地要我拿钱去买。
"妈，孩子都哭成这样了，您就先垫付一下吧。"张芸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冷笑一声，紧紧攥着刚从儿子手里接过的工资卡。按照惯例，儿子赵明轩每个月发了工资都会全部交给我保管，这个月也不例外。可凭什么孩子的开销要我来承担？
01
三年前，赵明轩带着张芸回家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她长得确实漂亮，说话也温柔，但我总觉得她眼神里有股算计的味道。
那时候明轩刚大学毕业，在一家私企做程序员，月薪八千。张芸比他大两岁，已经工作三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当设计师，收入比明轩还高一些。
"妈，芸芸人很好的，您会喜欢她的。"明轩拉着张芸的手，眼里满是爱意。
我表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却在打量着这个未来儿媳。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名牌衣服，手上还戴着一块不便宜的手表。
吃饭的时候，张芸主动帮我盛汤端菜，嘴巴甜得很："阿姨，您做的菜真香，比餐厅的都好吃。"
"那是当然，我做了三十多年的饭了。"我心里有些得意，但还是保持着矜持。
张芸又夸我家装修得好，夸明轩懂事孝顺，反正是把我哄得挺开心的。但我还是观察到了一个细节：她吃饭的时候会偷偷看手机，而且总是把最好的菜夹到自己碗里。
明轩完全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他不停地给张芸夹菜，问她喜不喜欢，吃得饱不饱。
"妈，我想和芸芸结婚。"饭后，明轩红着脸对我说。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点了点头："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结婚了。不过彩礼、房子这些都要提前准备。"
张芸立刻接话："阿姨，这些我们都商量过了，彩礼就简单点，房子我们一起努力。"
听起来很通情达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明轩送张芸回家后，我忍不住问他："芸芸家里什么情况？父母做什么的？"
"她爸妈在老家开小卖部，生活条件一般。芸芸很孝顺，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明轩说得很自然。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疑惑了。如果家里条件一般，她哪来的钱买那些名牌？
02
订婚那天，张芸的父母从外地赶来。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朴素，看起来确实像开小卖部的。
"亲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芸的母亲刘梅握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
我也有些感动，毕竟都是为了孩子好。可是在商量彩礼的时候，刘梅却提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要求。
"亲家，我们家芸芸从小就苦，好不容易有了出息，您看彩礼能不能多给一点？"刘梅小心翼翼地说。
明轩立刻表态："妈，您看着办，我听您的。"
我看看明轩期待的眼神，再看看张芸故作镇定的表情，咬咬牙说："十八万，图个吉利。"
这个数目远超我的预期，要知道我们家也不富裕，老头子早逝，我一个人拉扯明轩长大，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也就二十多万。
但看到明轩高兴的样子，我还是同意了。
酒席上，张芸表现得很乖巧，不停地给我夹菜敬酒，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可我注意到，她和她妈妈交流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晚上回家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第二天，我悄悄找了个借口去了张芸工作的广告公司。
"您找张芸啊？她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前台小姑娘告诉我。
我心里一沉，张芸明明昨天就回公司上班了，为什么会请假？
我又去了她租住的小区，物业告诉我她半个月前就退租了。这更加奇怪了，如果不住这里，她住哪里？
带着满腹疑虑，我回到家里。明轩正在和张芸视频聊天，看到我进门，赶紧招呼我过去打招呼。
"阿姨，您今天出去了啊？"张芸在视频里笑得很甜。
我随口敷衍了几句，心里却在琢磨着什么。
03
婚礼前一个月，我终于发现了真相。
那天我去银行取钱，准备给明轩买结婚的新衣服。在银行门口，我竟然看到了张芸，她正从一辆宝马车上下来，车里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她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拎着昂贵的包包，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
我赶紧躲在柱子后面，看到她和那个男人进了银行。过了一会儿，他们出来了，张芸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那个男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张芸娇羞地推了推他。两人的举止亲密得不像普通朋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我未来的儿媳妇？这就是明轩深爱着的女人？
回到家里，我坐立不安。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明轩？可是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万一是误会呢？
晚上明轩回来，看我脸色不好，关心地问："妈，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也许我想多了，也许那个男人是她的老板或者朋友。
可是接下来几天，我总是心神不宁。我开始留意张芸的一举一动，发现了更多疑点。
她的朋友圈里经常出现高档餐厅、奢侈品店的照片，可她的工资收入根本支撑不了这样的消费水平。她总是说在加班，可是当我打电话给她公司，对方却说她经常请假。
最让我不安的是，她开始暗示明轩换工作。"轩轩，你这么有能力，在那个小公司屈才了。我认识一些朋友，可以介绍更好的机会。"
明轩很信任她，真的开始考虑跳槽。我劝他慎重一些，他却说："妈，芸芸比我懂这些，我听她的准没错。"
看着儿子完全被蒙蔽的样子，我心里既着急又无奈。
04
婚礼前一周，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明轩的大学同学小李来家里玩，无意中提到了张芸。"明轩，你女朋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是在我们老板的生日会上，她和一个做生意的老板很熟。"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明轩却不以为意："芸芸社交面广，认识些朋友很正常。"
小李继续说："那个老板姓王，开了好几家公司，听说很有钱。你女朋友和他很亲密，我还以为是他女朋友呢。"
这下明轩的脸色变了："你确定是芸芸吗？"
"确定，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她穿着红色晚礼服，很漂亮，和那个王老板形影不离。"小李说得很肯定。
明轩沉默了，我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
小李走后，明轩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我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妈，您觉得芸芸是什么样的人？"明轩突然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心里话："明轩，妈妈只希望你能幸福。如果这个人不适合你，就算再喜欢也要慎重。"
明轩点点头，眼里有了泪水。
第二天，他主动提出要和张芸好好谈谈。我支持他的决定，同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张芸矢口否认了一切。她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被冤枉了，说那个王老板只是客户，她是为了工作才和对方接触的。
"轩轩，你怎么能怀疑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张芸抱着明轩哭诉。
明轩心软了，选择了相信她。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又能怎么办呢？
婚礼如期举行了。看着明轩和张芸交换戒指，我心里五味杂陈。也许我真的想多了，也许他们会很幸福。
05
婚后的头一年，张芸表现得还算正常。她继续上班，和明轩过着普通夫妻的生活。我也逐渐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明轩按照我们家的传统，每个月发了工资都会交给我保管，只留下必要的生活费。这个习惯从他上班第一天就开始了，张芸对此也没有异议。
"妈，您帮我们攒着，以后买房子用。"明轩很孝顺。
张芸也表示理解："阿姨，您比我们会理财，钱放您那里我们放心。"
看她这么懂事，我心里的芥蒂也消散了不少。
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年春天，张芸怀孕了。
怀孕期间，她变得特别娇气，动不动就说这里不舒服那里疼痛。明轩对她体贴入微，什么家务都不让她做。
我也尽力照顾她，买各种营养品，做她爱吃的菜。可她总是不满意，这也挑剔那也嫌弃。
"妈，这汤太咸了。""妈，这菜怎么这么油腻？""妈，我想吃燕窝，对孩子好。"
燕窝一盒就要几百块，我咬咬牙还是买了。可她吃了两次就说腥味太重，不吃了。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她提出要请月嫂。"妈，我是头胎，什么都不懂，请个专业的月嫂比较好。"
我算了算账，月嫂一个月要一万多，这可不是小数目。但为了孙子，我还是同意了。
孩子出生那天，我激动得眼泪直流。是个女孩，粉雕玉琢的，特别可爱。
明轩高兴得不得了："妈，您看她多像芸芸，眼睛大大的。"
我抱着孙女，心里满是慈爱。不管怎样，这都是我们家的骨肉。
可是月子期间，张芸的要求越来越多。月嫂不够专业，要换更贵的。营养餐不够丰富，要请专门的营养师。连孩子的用品，她都要买最贵的进口货。
我开始觉得压力很大，可看到明轩为了家庭这么努力，我还是咬牙坚持着。
孩子满月后，月嫂走了，张芸却说要休产假在家带孩子。我以为她会承担起母亲的责任，没想到她却把所有的事都推给了我。
"妈，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您帮我照顾一下宝宝吧。"
我成了全职保姆，喂奶、换尿布、哄睡觉，什么都是我在做。张芸除了喂奶，其他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手机。
现在孩子快六个月了，张芸依然没有上班的打算。而且她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动不动就要买这买那。
今天孩子哭着要换尿不湿，张芸竟然理直气壮地要我拿钱去买。我终于忍不住了，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自己的娃，凭啥我掏钱？"
可就在这时，明轩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工资卡。他看到张芸在哭，孩子在闹，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明轩快步走向张芸。
张芸指着我，声音颤抖："你妈说不给孩子买尿不湿，孩子都哭成这样了..."
明轩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了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我突然意识到，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缓缓转向我，眼中满含失望...
06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明轩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寒意。
我握紧了手里的工资卡，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的意思是，孩子是你们的，开销当然应该你们承担。"
明轩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张芸身边，轻声说："芸芸，你先带孩子进房间，我和我妈谈谈。"
张芸抱着孩子离开后，明轩坐在我对面，神情严肃得让我心慌。
"妈，这三年来，我的工资全都交给您了，一分都没少过。按照我现在的月薪一万二，三年就是四十多万。"明轩掰着手指算给我听，"除了我们夫妻俩的基本生活费，其他钱都在您那里。请问，我们花了您多少钱？"
我张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明轩继续说："芸芸怀孕期间的检查费、营养费，月嫂费，孩子的奶粉尿布，哪一样不是从我的工资里出的？现在您说这是您的钱，不愿意给孩子买尿不湿？"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试图解释。
"那您是什么意思？"明轩站起身，"妈，您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接受过芸芸？"
这句话戳中了我的痛点。我确实对张芸有成见，从一开始就有。但现在明轩这样质问我，我反而觉得委屈。
"我没有不接受她，可是你看看她，整天在家什么都不做，花钱却大手大脚..."
"她刚生完孩子才六个月！"明轩打断我，"妈，您当年生我的时候，爸爸不也是这样照顾您的吗？"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确实，当年我生明轩的时候，他爸爸对我体贴入微，家里所有的事都不让我操心。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我们没有男人可以依靠，都是我一个人在撑着这个家。
"明轩，妈妈不容易，这些年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现在又要照顾你们一家三口..."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明轩看到我哭了，表情软化了一些。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轻声说："妈，我知道您辛苦，我也一直很感激。但是芸芸也不容易，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和自由。"
"她放弃工作？她本来就没打算上班！"我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明轩愣了一下："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上嘴巴。
"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明轩紧紧盯着我，"关于芸芸的什么事？"
我心里挣扎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些疑虑。看到明轩期待的眼神，我最终还是开了口。
"明轩，我怀疑芸芸...她可能..."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张芸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很苍白，明显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轩轩，你妈怀疑我什么？"张芸的声音在颤抖。
明轩看看我，又看看张芸，脸上满是困惑。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芸芸，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变化，哭得更厉害了。
明轩站在我们中间，不知道该相信谁。
空气凝固了，我们三个人都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张芸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绝望...
07
"是，我确实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张芸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每个字都重重砸在我们心上。
明轩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芸芸，你...你说什么？"
张芸抱紧了孩子，眼泪无声地流淌："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我心里既愤怒又得意，终于真相大白了。可看到明轩痛苦的表情，我又有些心疼。
"那个男人是谁？"明轩的声音在发抖。
张芸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了一个让我们都震惊的答案："是我爸爸。"
什么？我和明轩都愣住了。
"你们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张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不是刘梅的丈夫，刘梅也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这个真相如晴天霹雳，我完全无法理解。
张芸继续说："我的亲生母亲在我三岁时就去世了，父亲怕我受委屈，就把我送到了刘梅家抚养。对外，他们说我是他们的女儿。"
"那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明轩问。
张芸苦笑："因为我父亲不是普通人，他是做生意的，很有钱。如果你们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隐瞒的？会不会觉得我看不起你们？"
我脑海里闪过那天在银行门口看到的一幕："所以那天你们在银行..."
"爸爸每个月都会给我生活费，但我不想让轩轩知道。我怕他觉得自尊心受伤，怕他觉得我在资助这个家。"张芸看向明轩，"我爱你，是真心的，不是因为别的。"
明轩瘫坐在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脸。
"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我问。
张芸抽泣着说："我想等我们的感情更稳定一些再说，没想到被您看到了。这三年来，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说出真相。"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你辞职在家，是不是因为你爸爸反对你工作？"
张芸点点头："爸爸希望我能专心带孩子，他愿意承担我们一家的所有开销。但我知道轩轩的自尊心很强，所以一直瞒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明轩抬起头，眼里满含泪水："芸芸，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觉得我承受不了这些？"
"因为我爱你，所以才害怕失去你。"张芸的声音哽咽了。
我看着这对年轻夫妻，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我误会了张芸这么久，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家。
"那刘梅...？"我问。
"刘梅阿姨确实把我当亲女儿养，但她知道我的身世。这次订婚，是爸爸给的彩礼钱，他不想让你们觉得我家境贫寒。"张芸解释道。
我突然想起了那些疑点，原来都有合理的解释。她的奢侈品是父亲买的，她的"加班"其实是去见父亲，她对工作的随意态度是因为根本不需要这份工资。
"对不起，芸芸，是我误会了你。"我主动道歉。
张芸摇摇头："不，是我不对，我应该早点坦诚的。"
明轩站起身，走到张芸面前，轻抚着她的脸颊："芸芸，以后不要再有任何隐瞒了，好吗？我们是夫妻，应该坦诚相待。"
张芸点点头，靠在明轩怀里。
看着他们和好如初的样子，我心里既愧疚又欣慰。
08
三个月后，张芸带我去见了她的亲生父亲王先生。
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经营着几家公司，确实很有钱。见到我的时候，他很客气地打招呼。
"亲家，让您受累了，芸芸任性，给您添麻烦了。"王先生说话很客气。
我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芸芸，差点破坏了孩子们的感情。"
王先生摇头："不怪您，是芸芸处理得不好。其实我早就想和您见面，但芸芸不让，说怕您有负担。"
经过这次长谈，我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全貌。原来张芸一直在两难中挣扎，既想孝顺我这个婆婆，又想保护明轩的自尊心，还要顾及亲生父亲的感受。
"妈，以后钱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明轩对我说，"爸爸想帮我们买套大房子，我们一家五口住在一起。"
我摇摇头："明轩，妈妈这辈子就这样了，不想麻烦人家。你们小两口带着孩子过日子，我一个人习惯了。"
张芸拉着我的手："妈，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以前是我不懂事，让您操心了。"
看着张芸真诚的眼神，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倒塌了。
王先生也表态："亲家，芸芸从小没有妈妈，您就是她的妈妈。我们两家人，应该互相照顾。"
最终我们搬进了王先生为我们买的大房子，四室两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
张芸重新找了一份轻松的工作，上午工作，下午回来陪孩子。明轩也在王先生的公司找到了更好的职位，收入翻了一倍。
而我，终于可以安享晚年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你自己的娃，凭啥我掏钱"成了我们家的笑话。孙女现在一岁多了，会喊奶奶了，每次看到我都咧着嘴笑。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时张芸早点说出真相，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但也许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些波折，我们一家人才更加珍惜彼此。
张芸现在叫我"妈妈"，再也不是客气的"阿姨"了。明轩也更加成熟了，懂得了家庭的责任和担当。
而我，也学会了什么叫做理解和包容。
有些时候，真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都有不得已的选择。作为长辈，我应该给年轻人更多的信任和支持，而不是猜疑和指责。
现在的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