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一个35岁的二胎妈妈突然心梗走了,丈夫回家发现饭没做好,还皱着眉抱怨了句“怎么回事,孩子饿着呢”,直到看见妻子趴在厨房地板上,脸色发青,手里还攥着没切完的青菜,才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颤抖着摸她的鼻息,再没感受到一丝热气。
这消息像惊雷似的在小区传开,谁都不敢相信。那妈妈平时看着壮实,每天雷打不动推着婴儿车送大的上学、接小的放学,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小区里的阿姨们总说她“能干”,可谁也不知道,她夜里要起来给小的喂奶,凌晨就得起来做早餐,大的要辅导作业,小的要时刻看着,一天下来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她丈夫是做销售的,平时早出晚归,偶尔周末在家,也总抱着手机刷视频、打游戏,家里的事一概不管。邻居们常看见她一个人抱着小的、拉着大的去超市,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累得满头大汗;也常听见她家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她疲惫的哄劝声,却从没见过她丈夫搭把手。有次下雨,她推着婴儿车,大的躲在伞下,她自己半边身子淋得湿透,丈夫开车路过,竟只是摇下车窗说了句“快点,别让孩子淋着”,就径直开回了家。
反观小区另一对夫妻,也是二胎家庭,丈夫下班早了就去接孩子,周末主动做饭、带娃,妻子累了就换着来,两人总笑着说“夫妻就得搭伙过日子”。他们家虽然不算富裕,却总是热热闹闹的,透着股舒心劲儿。
出事那天,邻居说中午还看见她在楼下遛娃,小的趴在她怀里睡着了,大的拉着她的衣角要吃糖,她笑着说“回家给你做”。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后就出了意外。后来医生说,她是长期劳累、压力过大导致的急性心梗,要是平时能多休息、有人分担,或许就不会这样。
她丈夫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拍着墙喊“我对不起你”,可再后悔也没用了。家里的冰箱里还冻着她包好的饺子,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孩子衣服,书桌下压着没写完的育儿笔记,而她再也看不到孩子们长大了。
葬礼上,大的孩子还不懂什么是死亡,拉着爸爸的手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做饭”,小的孩子对着妈妈的遗像咿咿呀呀地喊“妈妈抱”,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她丈夫抱着两个孩子,哭得直不起腰,嘴里反复念叨“以后爸爸给你们做饭,爸爸再也不偷懒了”。
这事儿让小区里很多人都受了触动。那些平时甩手掌柜似的丈夫,开始主动分担家务、带孩子;那些埋头操劳的妈妈,也学着给自己留些时间休息。大家都明白,婚姻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家庭也不是一个人的责任,夫妻本该互相扶持,而不是让一个人耗尽所有。
现在,小区里再也看不到那个独自忙碌的身影了,可她的事却像一面镜子,照见了很多家庭的真相。我常常想,有多少女人像她一样,在婚姻里默默付出,把自己活成了超人,却忘了自己也会累、也会生病。而那些习惯了索取的丈夫,又要等到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吗?只是不知道,这样的醒悟,来得是不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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