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起沙砾,扑打在薄修宴染血的脸上。

他瞬间有些愣住了,甚至连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都没了主意。

明明十几天前,他马上就要和江柠雪领证了。

现在怎么反倒他成了局外人。

薄修宴看着对面比肩而立的两人,般配地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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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原本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的女人,现在身旁站的却是一个陌生人。

薄修宴看向她的无名指,那里甚至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他给她的求婚戒指。

“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薄修宴再度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不自然地有些嘶哑。

江柠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与他对望。

他看着江柠雪平静无波的脸,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克罗地哥岛的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突然之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像是谁在哭泣。

雨水无情地抽打着周围的一切,将薄修宴显得更加狼狈。

言琛律撑起雨伞,将江柠雪护着进了别墅。

别墅内,暖黄的灯光驱散了雨夜的阴寒。

豆大的雨点砸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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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柠雪蜷在宽大的沙发里,腿上盖着言琛律准备好的柔软羊毛毯。

她常年被抽血,身体很差,这种阴湿的天气她会格外难捱。

海岛的雨季漫长,她原本是想着自己忍过去的。

是言琛律在物资本就不充分的情况下一次次出岛,给她换来了这个羊毛毯。

江柠雪被温热包裹,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目光却心不在焉地飘远到窗外

言琛律则是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里,姿态仍然不肯放松,视线停留在江柠雪侧脸。

“还在想薄修宴吗?”

言琛律的声音是不加收敛的不快。

江柠雪回神,轻轻合上书页,摇了摇头。

神色有些不自然:

“没有,我只是觉得雨太大了,那些花会不会经受不住。”

她不想承认,她在意的不是花,而是薄修宴。Z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是烙印在她心里隐隐发烫。

薄修宴离开时的背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某个角落,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