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精尽人亡”是戏言,可谁能想到,这话竟成了一位武汉在读博士的悲剧结局。

2011年,一位前途无量的高材生,11天内被要求捐精5次,鲜活的生命戛然而止。

老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欲绝之下索赔400万,却只换来寥寥十几万的赔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老人悲愤嘶吼:“难道我养了几十年的博士儿子,连农村一头黄牛都不如?”

这场看似离奇的悲剧,撕开的是人性漠视与权益践踏的伤疤,令人脊背发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郑刚出生于1977年,祖籍湖北鄂州,家里是普通农村家庭,条件不算好。

可从小他就认准了一个理——读书,是走出农村、改变命运的唯一路子。

靠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头,他拼尽全力考上了三峡大学医学系,终于圆了自己的大学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学四年里,他一点都不敢松懈,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医学知识上。

毕业之后,他顺利进入老河口市第一人民医院,成了一名心脑外科医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一干就是7年,他踏实肯干,对患者掏心掏肺,对技术精益求精。

没多久就晋升为主治医师,在医院里口碑极好。

可他并没有安于现状,骨子里的上进心让他不满足于现有成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心里清楚,要想掌握更顶尖的医术,救更多的病人,就必须不断深造、提升自己。

2008年,已经有稳定工作、小有名气的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他要自费去华中科技大学读外科学硕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读研那几年,他比刚毕业的年轻人还要拼。

白天扎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啃专业知识,晚上还得熬夜打磨课题、查资料。

好在付出的心血终究没白费,2010年他顺利拿到硕士学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紧接着,他没停下脚步,直接接着读了博士。

在全校两万多名研究生里,他一路过关斩将,拿下了不少奖项和荣誉,前途一片光明。

这样一位前途大好的医学博士,人生却在2011年迎来了惊天逆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11年初,华中科技大学校园里,一则特殊的招募启事炸开了锅。

当时,学校附属的湖北省人类精子库正处于试运行阶段,急需招募合格的捐精志愿者。

横幅拉得到处都是,直白写着要“高智商优质基因”,工作人员还天天动员研究生报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郑刚本身就是医学专业出身,对捐精相关的知识有一定的了解。

他心里清楚,捐精能帮那些怀不上孩子的家庭实现要孩子的愿望,这是件积德行善的好事。

再加上当时他和妻子都在读书,手头有些紧,捐精给的补助虽不多,却能解燃眉之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和妻子商量好后,郑刚没多犹豫,直接报了名。

按精子库的规矩,捐精前必须做全面体检,只有各项指标都合格,才能成为志愿者。

幸运的是,郑刚的所有检查都顺利通过了,还签了《捐精知情同意书》,承诺是自愿捐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2011年1月开始,郑刚先后捐了4次,整个过程顺顺利利,没出一点岔子。

谁也没料到,这场看似毫无风险的善举,会在第五次的时候,狠狠给了所有人一记重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11年2月12日,郑刚来到了湖北省人类精子库的取精室,准备完成第五次捐精。

可他进去两三个小时后,外面的工作人员一直没见他出来,喊他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赶紧找来备用钥匙打开取精室的门,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吓傻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郑刚倒在地上,神志不清,脸色惨白得吓人,整个人毫无生气。

工作人员慌了神,赶紧拨打了120,把郑刚送进医院抢救,终究没能从死神手里把他拉回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上写着“猝死”两个字,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压垮了郑刚的整个家庭。

事发后,校方第一时间介入,和郑刚家属协商处理。

出于人道主义,校方愿意支付8.8万元,郑刚妻子读研这两年的2万块学费和生活费也免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时家属悲痛欲绝,脑子一片混乱,只能先勉强签下协议,草草办完了郑刚的后事。

可等情绪稍微平复后,郑刚的父亲郑金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坚决不接受这个赔偿方案,铁了心要走法律途径,为儿子讨一个说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郑金龙,土生土长的庄稼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最大的骄傲就是儿子郑刚。

在他眼里,儿子从小苦读,熬了几十年才拿到博士学位,本该前途一片光明。

可谁能料到,一场校方动员的捐精,竟直接夺走了他的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于校方轻飘飘扔来8.8万元赔偿,郑金龙红了眼、炸了毛。

直言“村里的黄牛都能卖十万,难道我养了几十年的博士儿子,连农村一头黄牛都不如?”

更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从儿子出事后,他就反复要求做尸检,可每次都被校方硬气拒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沟通时,校方的态度更是蛮横,直言不讳地说如果他不签字火化,校方也能自行安排。

郑金龙孤苦无依,看着儿子冰冷的尸体,只能咬着牙、含着泪被迫签字。

他越想越憋屈,儿子没了,校方不仅不认错,还违规处理后事,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了给枉死的儿子讨个公道,平时老实巴交的农村老汉,横下了一条心,毅然决定上诉。

把华中科技大学、湖北省人类精子库、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全告上了法庭。

诉求很明确,要求这三方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400余万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法院经过审理,一审判定郑刚与生殖中心均无过错。

双方共同分担损失,判决生殖中心赔偿郑刚家属19万余元,另外两方不用负责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郑金龙不服,上诉、再审,可结果一次次都是驳回。

他到最后也想不明白,自己视若珍宝、拼尽全力养大的博士儿子。

在法律面前,终究只换算成了一个冰冷的数字,他拼了命想要的公道,终究还是落了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