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乐伊抬头，嘴微张：“什么查了？什么肺癌？”
“你怀疑我有肺癌？”
黎乐伊震惊的看着他。
容憬川身子僵硬了一下，收回手：“我……只是怀疑。”
黎乐伊不解，狐疑的问他：“为什么，怀疑？”
容憬川看着黎乐伊凑近的脸，屏住呼吸，心里沉甸甸的，很难受。
上辈子的事，他开不了口。
他有想到上辈子，在她病危的那段日子里，他再怎么用力，都留不住她。
容憬川沙哑着嗓音开口：“偶然看见你经常咳嗽。”
黎乐伊一愣：“你怎么知道！”
容憬川只是随口一编的，这只是肺癌初期现象，没想到真的对应上了！
容憬川心一紧。
“不行。”
“你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着，他俩偷摸去私立医院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松了口气。
上面一切正常。
黎乐伊站在他身旁，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我差点真的以为，我要得绝症了。”
容憬川心被刺痛：“你不会的……”
有他在，不会再和上辈子一样得绝症的。
容憬川拎着黎乐伊拍的片子和检查单，跟在她身后。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黎乐伊停下：“前面就是我家了。”
容憬川点头。
他朝那边看去，从脚步踏进这片老城区，就能闻见空间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刺鼻味。
容憬川四处张望看着。
视线忽然定在了，不远处，滚滚冒着白烟的冲入云霄的工业烟囱。
黎乐伊也注意到他的视线了。
“那边是去年搬过来的化工厂，它搬过来，还让老城区这边变热闹了很多。”
“好多在那上班的人，都会住在这片。”
容憬川不经意地问黎乐伊：“那周边有没有很多人干咳，或者觉得岔气？”
黎乐伊回想：“好像有听隔壁的大爷说过，但是他说是上年纪了……你不会是怀疑化工厂吧？”
“但我都还没事，大家也好像没啥问题。”
容憬川想着，零八年互联网还没兴起，大家对工业污染的严重性也还是不怎么警惕。
大气污染防治，也要到2013年以后。
而且很多得早期肺癌都以为是感冒，最近太累了，所以胸口钝痛。
黎乐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又在想什么？”
容憬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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