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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阳台角落翻出那把旧藤椅时,藤条已经有些松动,椅面上还留着淡淡的划痕,那是他们刚结婚时,他亲手做的。那时候条件不好,租着十几平米的小房子,他攒了半个月的工资,买了藤条,熬了两个晚上,给她做了这把藤椅,说:“以后你累了,就坐在这儿晒晒太阳,看看书。”

林晚走过来,指尖抚过那些粗糙的藤条,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那时候她总抱怨日子清贫,抱怨他不懂情趣,常常对着这把简陋的藤椅发脾气,觉得它寒酸,配不上自己对未来的期待。可陈默从不反驳,只是默默把藤椅擦干净,让她坐上去,自己则蹲在旁边,听她絮絮叨叨的委屈。

“我把它修修吧,还能坐。”陈默拿起工具,指尖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阳光透过阳台的纱窗,落在他的发顶,鬓角的几根白发格外显眼。林晚忽然鼻子一酸,这些年,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豪言壮语,却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细节里——她怕冷,他就提前把被子捂热;她爱吃辣,他就学着做她爱吃的菜;她抱怨藤椅简陋,他就默默修好,一直留到现在。

藤椅修好后,林晚坐了上去,刚好贴合她的身形,暖暖的阳光落在身上,身边是低头收拾工具的陈默。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所谓心满意足,就是不管日子清贫还是富足,有人愿意陪着你,把琐碎的日子过成诗,把简陋的时光熬成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