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 | 扬 灵
编辑 | 骆 言
苏童,中国当代著名作家,第九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1983年开始发表作品,代表作包括《黄雀记》《妻妾成群》《我的帝王生涯》等,其中《妻妾成群》入选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并被导演张艺谋改编成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获提名第64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文人都喜欢喝酒,苏童也不例外,他喝酒或许不如古龙那般豪放不羁,也不像李白那样浪漫传奇,但酒在他的生命与创作中,确实扮演了一个细腻而复杂的角色——它既是现实中暖身的热流,更是文学作品中点燃想象、窥探人性的幽微之火。
1
“薄醉”往事
在《往事的酒杯》这篇散文中,可以明显感受到苏童对酒的喜欢和态度:“我爱酒多年,至今还经常奔赴各种酒席与朋友一起喝酒。无朋不成席,这是常识。但说到底,酒杯也是灵魂的容器之一。这容器的最深处,终究是一个人的快乐,一个人的哀愁,或者一个人的迷茫。很欣慰地发现,如今这也快成常识了。”
苏童第一次喝酒是在北京上大学期间,有个黑龙江的同学来自体工队,爱吃朝鲜冷面,爱喝啤酒,冷的碰凉的。和这个同学去冷面馆吃面,苏童也每次要一碗冷面,伴以一扎散装啤酒。
苏童对啤酒的印象是,装在大塑料杯里,泛着白色的泡沫,白色的啤酒泡沫一如虚荣的泡沫,要喝,喝下去太平无事,但就是没有实际意义,还胀肚。
“薄醉”源于苏童大四那年的第一次醉酒。当时同学们都下到河北山区植树劳动,天天觉得饿,某天大家提议抛下组织纪律,去县城饭馆吃饭,后来吃了什么已经忘了,但席间的那瓶酒却让苏童印象深刻。
在文章中,苏童回忆说那瓶酒是当地小酒厂生产的粮食烧酒,名字叫白兰地,极其洋气,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醇厚且颇有劲道。
恰逢杨敏如老师刚刚在古典文学课堂上给我们讲过李清照,或许也是爱喝几口的人,讲起“薄醉”,怕学生不懂其意蕴,竟然言传身教,在讲台上摇摇摆摆走了几步,强调说,薄醉是舒服的醉,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
“我们在小酒馆里谈论杨敏如老师与薄醉,大家都有点贪杯,要寻找薄醉的滋味。令人欣喜的是,走出小饭馆时我脚下真的有踩棉花的感觉,头脑亢奋却清醒,我听见我的同学们都在喊,薄醉了,薄醉了!”苏童如是写道。
进入青年时代,苏童“怕酒”。这个时候酒对他来说,像一种刑罚,再也没有体会过薄醉的滋味。
2
与郎酒的情缘
苏童与郎酒的缘分始于十多年前,2012年12月,苏童应邀前往郎酒产地二郎镇采风,并创作散文故事《关于天宝洞》。
在《关于天宝洞》中,苏童写道:洞里有滴水,有忽然的暖意。由于天宝洞与地宝洞已经打通,两个天然溶洞上下相连,互相滋养,空气并无稀薄之感。人往洞深处走,酒香开始热烈地拥抱你,空气中有一把无形的甜蜜的调羹,试图打开你的嘴唇,喂你,或者仅仅是挑逗你。还是那些酒坛子,它们在秘密地雀跃,明明是调皮,又故作矜持。
酒厂的朋友说,所有的酒坛子其实都已经老迈,取酒时不可挪动碰撞,只用管子汲取,你若好奇,你若要问候酒坛子,必须谨慎行事。
“洞藏美酒,为郎酒藏出了这一层梦幻般的皮肤。一切如我所愿,并且超出了我的想象。”这是苏童最直接地感受。
作家笔触总是很细腻,让我们看到另外一个天宝洞,苏童与郎酒的缘分仍在继续。
2023年第三届郎酒庄园三品节上,苏童被授予品牌传播奖·文化贡献奖。在颁奖典礼上,苏童感慨二郎镇日新月异的变化,“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建成郎酒庄园,这次来很震撼。我来的时候是半夜,郎酒庄园笼罩在金色的轮廓里,时隔十年,这里从一个企业蜕变为文化的地标、爱酒人的乐园。”
苏童与酒故事,不在觥筹交错的传奇里,而在每一行被酒气浸染的文字中,它不带来狂喜,却更深刻地触及了存在的痛感与真实,这或许正是文学的魅力,那种令人难忘的、“微醺”般的颓靡与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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