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张修东

矿工帽

头顶盔甲,挡风遮雨;头顶大事,矿工帽挺膺。

矿下须臾不可离开的伙伴,值守一片蓝天。矿工把对它的爱意写在脸上。

矿工帽,性格刚烈,与敌交手,向来敢于亮剑。

矿工帽,本态归根,它的屋檐下,是安康。

有一天,矿工帽累了,于是趁着我休班,静卧在更衣箱里哼唱熟悉的歌儿。

它,悠闲地听着那些熟悉的矿靴在踏步走、齐步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望着手拿矿工帽的同事,打眼前走过;这时的羡慕嫉妒,像极了加班挣双薪的工友。

冬凉夏暖,矿工帽慢慢学会了适应,懂得适者生存的古道。

五冬六夏,见不到阳光的影子,矿工帽,有点寂寞。

鞭炮再次响起的那会儿,材料员开出票据,我有了一顶崭新的矿工帽新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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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

矿灯

灯,是夜晚的星星,矿工的眼睛。除了月儿的执勤。

灯,是白昼的帮扶。那是因为矿下的漆黑。

扎上灯带,系得紧紧的。挂上矿灯,像是多了一副看得真切的眼镜

煤,越发闪亮起来;

岩,已经灰头土脸;

水,有了潺潺声响;

路,变得宽阔。

盏盏矿灯,就像在矿下布满了天星,引路导航。

矿灯,与我为伴几年,从未拖后腿,从未掉过链,至今多少岁月流逝,我仍然记得它的俊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