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小伙娶65岁老太,二人共同生活10年,却没想到,老太临终遗言出人意料。
刚开始,没人相信这段关系能撑得过三个月,可谁都没想到,他们硬是一起走过了十年风雨。
而在苏婉清临终前的一句遗言,更是一下子掀翻了所有人的预设,她说:“林阳啊,其实……我一开始是故意的。”
这句话,让林阳怔在原地,也让坐在病房门外的苏婉清的儿子陆明远眉头紧皱。
2009年初冬,林阳躲在街角一家面馆的后厨里打工,戴着口罩埋头洗碗。
他才25岁,本科毕业后一直想靠写小说谋生,可换来的只是一个接一个退稿通知,他的电脑封尘已久,银行卡上一度只剩下三位数。
苏婉清则是那种走路都带着旧时书香气的女人,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乱,说话像她年轻时教书那样条理分明。
从大学任教退休之后,她一个人住在一套老式公寓里,老伴早逝,儿子在国外定居,每年只视频两次,看起来风风光光,背地里却因为关节炎和糖尿病的问题一度情绪失控。
那天,苏婉清走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了,林阳正请假去面试,被她的呼救声吸引,犹豫了几秒后冲过去把她扶起。
他们中没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命中注定”,不过在送医途中,林阳注意到老太太包里掉出一本《百年孤独》,而他大学的毕业论文正是这部作品相关主题。
他随口说了几句见解,苏婉清抬起头,用眼镜后的目光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那时候的他,也没料到,这抬头一眼,改写了未来十年的人生。
不久后,林阳搬进了苏婉清的房子,四个月后,他们登记结婚。
消息传出去,朋友圈、邻里、他年轻的朋友们全都炸了。
有的笑话他说“捡了个老太太”,有的私下嘀咕,“是不是图那套房子?”甚至连外卖小哥都在小区论坛上发帖,说他“长得帅,却走了旁门左道”。
说句真话,林阳自己也陷入过挣扎,他感激苏婉清,她将自己的文学藏书借他自由阅读,还鼓励他继续投稿,但面对婚姻这件事,他最初是真没打算答应。
是苏婉清鼓起劲说:“我这样的年纪,没兴趣玩感情游戏,你愿意就搬进来,这婚我们办,形式上你安心写你的字,将来你走你的,我也不会困着你。”
这听起来很实用主义,但对林阳来说,是一种信任,他接受了,也默认了一种共识:他们是一种“同盟”。
但共居后,问题接连不断,苏婉清有一整套“80后教育者”的早睡早起规则,林阳夜里写作到三点习以为常。
她讲究清洁,他习惯随性,几次因为洗衣服要不要分类、厨房刀洗没洗干净吵得不可开交。
最棘手的一次,是苏婉清的亲生儿子陆明远登门——他的人生几乎是“海归成功典范”的标配,房产、股票、孩子全有。
他一脸气愤地指责林阳,“你为什么不自己努力,却跑来我妈这里‘安享便宜’?”
林阳当时正在准备一个长篇小说截稿,他没有理论,只是低头说道:“我没偷她的东西,也没拿她的钱。”
苏婉清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他陪我聊书、做饭、聊天、带我去看医生,我选择他,是因为他让我感觉活着还有交流的意义。”
林阳的第一本小说出版,销量不高却颇受业界好评,他在后记里提到:“感谢一个人,在我最不被相信的时候不断鼓励我写下去。”
那之后的一年,他们完成了一次意义深远的旅行——苏婉清年轻时一直想去欧洲,尤其是布拉格,那年,她靠吃药压住了病情,林阳刷爆两张信用卡带她走了一圈。
病床上她时常回忆起那一晚在红砖钟塔旁静坐聊天。
岁月不饶人,她的情况开始急转直下,淋巴癌在半年内恶化,每次化疗后的几天都几乎无法自主进食,林阳一度暂停所有写作,全职照顾她。
他知道终点在不远处,可他没想到会听到那句“其实我一开始是故意的”。
后来,苏婉清在一次清晨的昏迷抢救后,被送入深度病房观察,那天上午,她把林阳和陆明远一同叫到身边,说了最后一次清楚的话:
“林阳,当年你帮我,我记住的不是你帮过我,而是那几分钟,你没低头像别人一样看我是个‘老人’,我骗了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也在骗自己,说你不需要谁。”
林阳眼中的泪悄悄掉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在握着她手的那一刻,缓缓点了点头。
陆明远看着母亲的遗嘱,也怔住了,房子确实写给了林阳,但附带了一段文字:“你若愿意,继续在这里写,也算我陪你的一种方式。”
陆明远看着弟弟般的林阳,轻声说:“抱歉,我以前太急了。”
林阳后来没有搬出那栋老公寓,他在苏婉清的书房里新搭了一个角落,开始尝试写纪实文学,他把这十年的经历写成一本书,名叫《未竟的交谈》。
很多读者留言说,他们不相信这种事是真情,但更多的人说,他们很羡慕——羡慕那种超越血缘、时代,也不被物质束缚的“结伴”。
这段关系不是童话,也不是情欲驱动的交易,它更像是一种在寂静人海中偶然找到的“搭伙做伴”,是相扶一程,不留遗憾地同行。
在这个“关系建立”被平台算法、经济收益所支配的年代,我们是否还能真心信任一个人,也许,这才是这段“跨代婚姻”真正想留给我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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