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俄罗斯西伯利亚东北部,北纬63°16′的奥伊米亚康,是北半球寒极。历史最低温达-71.2℃,平均气温在-55℃至-60℃之间,每年4-7级大风不少于300天。冬季极夜漫长,日照不足3小时,连北极熊在露天待一晚都可能变成冻干。

这里的房屋都建在深埋地下的木桩上,离地1-2米,避免室内热气融化永冻土导致地基下沉。墙壁厚达1米,用木材、岩棉泡沫和灰泥多层叠加,窗户是三层真空玻璃,家家有没暖气的缓冲房。全村靠中心锅炉房24小时燃煤供暖,工人轮班守护,一旦停炉几小时,水管就会冻裂,房屋瞬间变水晶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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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鹿是雅库特人的生存核心,提供肉、皮草保暖,筋骨制作生活用品。湖泊河流的冰下捕鱼,狩猎补充食物。夏季风干肉类储备冬季,牛奶冻成块卖,像冰砖一样拎着走。

交通靠驯鹿或狗拉雪橇,现代用改装越野车,油箱包保温层或加小火炉,防止柴油冻成蜡。自驾从雅库茨克来,会遇到挡风玻璃裂纹、油路冻裂的情况,维修师傅说冻裂的油路用手捏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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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生活更熬人,零下60℃要去户外旱厕,生理问题时卫生巾冻成冰疙瘩,摩擦皮肤易冻伤。洗澡要铲雪烧化,耗时耗力。孕妇需提前两三个月去雅库茨克生产,避免卫生站设备不足的风险。

这里500名居民平均寿命85岁,因为新鲜空气、优质肉类、冰雪融水,还有社群紧密。雅库特人把家乡当根,莱伊娜奶奶救助过千名游客,用鹿油治冻伤,孙女考上雅库茨克国立大学,去中国留学后在莫斯科工作。

全球变暖让永冻土融化,房屋地基不稳,冰路坑洼。年轻人去莫斯科、雅库茨克,小学学生减少,节日冷清。古代中国不占西伯利亚,是因为运输粮食1石要消耗20石,农耕文明不适合冻土。现在中俄合作,西伯利亚力量管道输气,中国农场租赁土地种大豆,模式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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