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有个哥们儿,这天家里煮饺子吃,饺子刚煮好,正往碗里盛的时候,饺子扑簌扑簌掉了两回,开始他也没多想,觉得可能自己手滑了,可他媳妇儿瞧见了,随口就说了一句,孩子奶奶是不是想吃饺子了,这话一下就戳到了他心窝里。
他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就明白了媳妇的意思,啥也没多说,赶紧找了个小碗,小心翼翼地把刚出锅的热饺子装好,外面正下着大雪,可他也顾不上冷不冷了,拿上饺子就往他妈坟头赶。到了他妈坟前,他就蹲下来,一边把饺子放在坟前,一边跟去世的妈妈说,娘啊,饺子煮好了,你是不是想吃饺子了,我想你了,你要是想吃啥,跟我托个梦就成了,就跟以前在世的时候一样。
平时煮饺子,要是掉了两回,大家可能也就是嘟囔一句手滑了,也就过去了,谁也不会太当回事,但这回不一样了。他媳妇儿那句随口说的话,就像一下子点亮了他心里的一盏灯,让他猛地想起了很多事,很多埋在心底深处,平时根本没空想的过往。
那一会儿,厨房里饺子的热气,外面鹅毛大雪,还有他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的地方,一下子都搅和到一块儿了,让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盛饺子的手有点抖,那会儿心里头,既有突然醒悟过来的那种说不清的自责,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着急,好像赶紧把饺子送过去,就能弥补点什么,让他心里能好受一点似的。
大雪天里,去坟地的路肯定不好走,雪厚得没过了脚踝,每走一步都陷下去,又费力地拔出来,雪花落在他身上,也落在装着热腾腾饺子的碗上,很快就化成了水汽,可他只想着快点到,快点把这碗饺子送到。
那些平常在家对着照片都说不出口的思念和心里话,就在那个雪花乱舞的坟头,全都一股脑儿地倾吐了出来,连带着平时不敢表现出来的脆弱也一并释放。他说,娘啊,你要是想吃啥,跟我托个梦就成了,就跟以前在世的时候一样,这话听着真让人心里难受,是啊,人活一辈子,想念过世的亲人,除了把那份深深的牵挂藏在心里,又能怎么样呢,能有个梦寄托一下思念,也是件让人感到些许宽慰的事了。
这事儿之所以让人心里触动,可能就是因为它太普通了,没啥轰轰烈烈的大事,就是咱们自家厨房里天天都能碰到的芝麻绿豆小事,可它却能让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
谁没碰到过这样的事呢,有时候吃着一道菜,嘴里嚼着嚼着,突然就觉得,哎,这不就是外婆以前做的那味儿吗,那熟悉的味道,仿佛能把人一下子带回小时候的厨房,有时候听到一句老话,耳朵里就好像听到了爷爷在旁边唠叨,语气神态都历历在目,整理旧东西,摸到一件旧毛衣,那柔软的触感,眼前好像就能浮现出妈妈织毛衣时灯下的样子,一针一线都充满了爱意。
那些已经不在的亲人,其实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可能就是藏在饭菜的味道里,藏在那些不自觉的惯里,藏在某个不经意间突然冒出来的思念里,让人觉得他们从未走远。
所以说,这个哥们儿冒雪去坟头送饺子,其实就是给他自己心里一个交代,他想跟妈妈说,妈,我没忘了你,我还记得你,我还在用你教给我的方式好好生活着,你放心吧,我过得很好。
这事儿听起来简单,可真能让人心里舒服点,感觉那些空落落的地方,也能被填上一些,至少在那一刻,心是安定的。这事儿也让不少人想起了自己心里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想念,那些再也没法弥补的遗憾,心里五味杂陈。
雪花还在天上纷纷扬扬地飘着,碗里的饺子还在冒着热气,坟头那几句带着哭腔的话,都在说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只要我们还记得,还把他们牢牢地放在心上,他们就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我们,他们一直在那里,默默地守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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