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里梁山一百单八将的故事轰轰烈烈,可偏偏两个小配角武大郎和潘金莲,愣是火了数百年,直到现在还成了坊间的经典代名词。提起潘金莲,必是不守妇道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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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武大郎,就是老实巴交的底层男人,可若真把原著翻透了,你会发现这武大郎的“老实”,不过是层蒙人的外皮,扒开之后,才懂他的真实面目,也才明白为何说潘金莲早有杀他的缘由。

单看表面,武大郎的老实人设简直立得纹丝不动。他生得五短身材,被清河县人起了“三寸丁谷树皮”的诨名,每日挑着炊饼担子走街串巷,兢兢业业讨生活,半点歪心思都瞧不见。

潘金莲嫁过来之后,当地浮浪子弟总在门口嚼舌根,说“好一块羊肉,倒落在狗口里”,武大郎不敢与人争执,只能带着媳妇从清河县搬到阳谷县紫石街,依旧守着自己的炊饼生意,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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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觉得他老实的,莫过于郓哥告诉他潘金莲和西门庆有染时,他的反应。郓哥被王婆打了,气不过来给武大郎报信,还教了他捉奸的法子,可武大郎拿了钱、收了炊饼,转头还是先把担子上的炊饼卖完,才想着回家从长计议。

哪怕后来真撞破了奸情,被西门庆一脚踢伤卧床,他也没想着找潘金莲算账,只是低声下气地让她好生伺候,说只要日后安心过日子,便既往不咎。

这份忍气吞声,任谁看了都得叹一句“太老实”,也正因如此,后来潘金莲的杀夫之举,才更让人觉得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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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的潘金莲,确实担得起“恶女”的名头。她本是大户人家的使女,颇有几分姿色,却生了颗不安分的心,原著里直言她“为头的爱偷汉子”,遇上风流子弟便把持不住。

嫁给武大郎后,她嫌丈夫貌丑、木讷、不懂风流,早已心生不满,撩拨武松不成,又勾搭上西门庆,最后更是在王婆的撺掇下,用砒霜毒死了武大郎,这般行径,千百年来看来,都是洗不白的,武松后来怒杀嫂嫂,也让不少读者觉得大快人心,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

但施耐庵写人,从不会只写一面,就像武松,虽是打虎英雄、义薄云天,却也在十字坡放了恶女孙二娘,在蜈蚣岭杀了无辜的小道童,有英雄气,也有狠戾劲。

这武大郎,自然也不是只有“卖饼老实人”这一个身份,他的“恶”,藏在这段婚姻的源头里,也藏在他看似老实的执念中,只是很少有人愿意细想:潘金莲为何会嫁给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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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良缘,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报复,而武大郎,就是这场报复里的“帮凶”。

潘金莲嫁给武大郎,从来都不是自愿,而是被大户人家报复性地“送”出去的。她本是大户的使女,大户见她貌美想缠她,她不肯依从,还跑去告诉了主人婆,大户因此怀恨在心,不仅不要武大一文钱,还倒赔了房奁,硬是把潘金莲嫁给了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里是嫁女儿,分明是把潘金莲往火坑里推——武大郎貌丑身矮,在清河县就是个被人笑话的角色,大户就是想让这丑陋的丈夫,恶心潘金莲一辈子。

而武大郎,心里未必不清楚这一点,可他还是欢欢喜喜地接下了这份“馈赠”。对他这样一个底层男人来说,不用花一分钱,就能娶到一个有姿色的媳妇,本就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至于潘金莲愿不愿意,他从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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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户给的房奁,与其说是嫁妆,不如说是给武大郎的酬劳,让他做个困住潘金莲的“狱卒”,而武大郎也确实把这份“差事”做得尽心尽力。

他看似每日在外卖饼,实则把潘金莲牢牢地关在这方寸天地里,对外摆出一副“我养着媳妇”的模样,觉得自己兢兢业业挣钱,就是对潘金莲的恩,却从来没问过她,是否愿意被这样的人养着,是否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潘金莲撩拨武松失败后,曾哭着求武大郎休了她,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自由身,可武大郎却始终咬着她不放,哪怕知道她心有所属,哪怕知道这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也不肯放手。

他的这份不放手,哪里是爱,不过是占有欲在作祟。就像穷山恶水里的没文化汉子,白捡了个媳妇,便当成自己的私产,哪怕这私产满心抗拒,也要攥在手里,对外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他的“老实”,不过是懦弱和自私的遮羞布,懦弱到不敢反抗外人,只能把所有的掌控欲都发泄在自己的妻子身上;自私到只在乎自己的脸面和所得,全然不顾潘金莲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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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的杀夫之举,固然是罪大恶极,她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武大郎的死,也并非全然无辜,他借着别人的报复,强行占有了潘金莲的人生,又用所谓的“老实”,困住了她的自由,哪怕她多次求休,也始终不肯松口。

在这段从一开始就充满恶意的婚姻里,武大郎看似是受害者,实则是既得利益者,他的执念和自私,最终把自己推上了绝路。

世人总爱用标签定义人,把武大郎归为“老实人”,把潘金莲归为“恶女”,却忘了原著里的人性本就复杂。武大郎不是纯粹的老实,他的背后藏着自私和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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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也不是纯粹的恶毒,她的背后藏着无奈和反抗,只是她选了最极端的方式。而这一切的根源,不过是一场始于报复的婚姻,和一个用“老实”做伪装,不肯放手的武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