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徽以及这些各具深意的徽号,全都指向了同一个人:伊莎贝拉·埃斯特。她是曼图亚侯爵夫人,费拉拉公爵埃尔科莱一世·埃斯特与阿拉贡的埃莱奥诺拉之女。答案在瞬间变得清晰:巴黎的那份手稿,原本就珍藏在伊莎贝拉的私人图书馆里。
作为艺术事业的慷慨资助者,伊莎贝拉的形象留存于多位艺术家的纪念章、绘画和素描中,其中就包括达·芬奇的手笔。为了安置搜集来的古董与艺术品,她精心改造了自己的居室,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她的“私人书斋”——一个专门用于私人阅读与写作的空间。 许多顶级艺术家都曾受邀为书斋创作绘画。1519年丈夫去世后,她迁入曼图亚的新寓所,那里同样装点着这些传世之作。
在伊莎贝拉的一生中,她至少使用了八种不同的“私人徽号”。这些符号既是所有权的标记——正如我们在巴黎手稿、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陶盘,以及那套餐具仅存的另外23件碎片上所见到的那样;同时,它们也被赋予了传递加密信息的使命。
由于其真意需要解读,徽号往往带有某种模糊性。伊莎贝拉在乐谱卷轴上绘制的休止符,或许象征着“沉默”这一传统女性美德;但因其构图对称,也可能是一幅关于“平衡”原则的视觉呈现——这与其拉丁语格言有异曲同工之妙。无论其本意为何,伊莎贝拉显然对此情有独钟:1502年她出席兄弟阿方索与卢克雷齐亚·波吉亚的婚礼时,便选择将这些符号绣在自己的礼服上。
这位侯爵夫人并不欣赏对她徽号的过度解读。1506年,当作家马里奥·埃奎科拉专门为她的拉丁语格言撰写了一本小册子时,她在给当时庇护该作家的贵妇人的信中直言不讳地表示:“我们创造它时,并没有他赋予的那么多奥秘。”
有趣的是,伊莎贝拉的这句格言后来罕见地被他人借用,包括她的一个儿子和一位西班牙国王。那个神秘的“XXVII”却是她独有的。因此,它出现在巴黎手稿的首页,成为了证明伊莎贝拉所有权的铁证。
“陛下慨然出借的这部早期通俗诗集,我定将以极大的尊重与敬畏之心珍藏,绝不使其落入他人之手。待我研读完毕,定会归还陛下,感念陛下对我展现出的伟大人性。”
玛丽亚·克洛蒂尔德·坎博尼 牛津大学历史系荣誉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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