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1956年苏共二十大那场深夜长谈整整七十年,俄罗斯共产党正式声明,给斯大林的评价做出校正,点名赫鲁晓夫《秘密报告》存在严重偏差,对斯大林的批判过度而且单面,苏联历史被这一刀切的方式割裂出一道很深的口子,这个判断甫一公布,学界媒体一起关注,七十年里形象被拉扯成两端的那个人,再度被摆回台上讨论。
争议从来没有散场,一边强调战时动员与国家建设,一边盯着高压治理与制度伤痕,“个人崇拜”这个标签挂上去之后,很多人的记忆被固定在一个角度,读到今天,新的立场新的资料新的社会情绪在汇拢,俄共把话说得更直,翻回到那一夜。
1953年权力重组拉开,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走到台前,国家体量已经很大,二战胜利的余波仍在,工业化推进的惯性仍在,问题堆在案头也在,治理的取舍怎么拿捏,当时每一步都有代价。
1956年二月的会场里,最后一天的深夜,四小时的报告,代表被召集入场,“秘密”两个字让气氛一下收紧,稿子铺陈很长,批评集中指向“个人崇拜”,把很多复杂的结构性问题压缩成个人责任,经历过早期斗争与战争的老党员坐在台下,场内沉得很重,记忆里有人落泪,更多是无声的交换眼神。
报告之后的反应迅速扩散,城市里的雕像被摘,地名被改,教材词条调整,很多跟随过那段岁月的人被卷入质询,有的被边缘化,有的背负标签,党史叙事被拉出断层,执政正当性需要重新解释,社会对自身历史的把握出现摇摆。
赫鲁晓夫接着往前推他的路线,“玉米运动”被摆上全国,生产结构被频繁调整,收成起伏加大,粮食短缺这个词被提到的次数越来越多,对外博弈的调门一高一低,核阴影时远时近,外部关系的紧张让国内很多安排变得被动。
镜头再对准斯大林,列宁逝世后的权力真空与外部封锁夹击着这个国家,工业化与农业集体化强行启动,重工业体系从无到有搭起骨架,十多年的时间把一个落后底子的国家推上工业国家的台阶,指标并不圆润,推进也有粗粝,但那条轨道确实被铺开。
战争年代的画面不用渲染,纳粹东进,莫斯科告急,最高统帅留在城里,军工与运输全力运转,冬天里那条反攻线一点一点往西推,四年时间把战局翻过去,卫国战争胜利写进国家记忆,也把欧洲版图重新标了色。
错误不避开,大清洗的面积与后果摆在那里,冤错案需要翻,制度教训需要记,问题在于评价的方法,不能把全部问题压成个人恶的放大,也不能用一道否定把功绩清空,历史研究要的还是全景与细部的并置。
新表述也把功绩与错误的比重重新摆位,工业化成果,卫国战争的统帅作用,国防体系的建立,超级大国的地位形成,还有民族尊严与国家安全的护栏,这些都被强调为不能被抹去的事实。
苏联解体之后,社会在剧烈转型中重新回看斯大林时期,九十年代纪念物重立,地名恢复这类动作出现得更频繁,公共讨论慢慢从情绪化走向档案化,越来越多人愿意把尺度拉回到“既看功也看过”。
2017年普京在胜利日讲话里点到斯大林的历史位置,语义上给出“重要领导人之一”的定位,战争胜利与指挥层面的关系被正面承认,官方层面由此释放出一种再评价的信号。
外界也有不同意见,有人把“翻案”看成逆行,讨论往往停在名词之争,换个视角看,这更像对历史叙事的校准,评价人物要分层,功与过分开讲,既不一笔勾销,也不讳言失误,这样的框架更能稳住公共记忆。
关于赫鲁晓夫的问题,焦点不只在对人的态度,还在历史传承被切断,群众对本国道路的信心出现松动,党内外的共识受到冲击,这种裂缝在后续的体制运行里层层放大,如果当年采用更客观的评价方式,很多政策路径与社会心态可能会是另一种结构。
七十年后把这页纸翻回来,纠偏这两个字写得干脆,既是对历史真相的敬重,也是对那一代人的交代,站在今天看明天,历史不容片面,也不容偷换概念,只有把事实讲清,把脉络理顺,前行的路才会更稳。
谈到斯大林,功过并存这四个字并不难说,功绩足以进入长久记忆,错误需要被记录并成为制度防线,至于赫鲁晓夫,打破神化的姿态背后,方法过激与治理成效受限,历史给出的评价自然就显得复杂。
对当下的俄罗斯,重新客观评价不只是书本里的事,更像一条凝聚共识的线,家庭对话里能讲清楚,课堂上能讲清楚,媒体报道也能讲清楚,从历史里汲取力量,面对现实里的挑战,精神遗产与制度经验依旧发生作用。
历史像镜子,照见对错也照见方法,把权力博弈当史学结论的写法成本很高,付出的人与制度都在其内,今天用更稳的手把当年的线头接回去,是学术的前进,也是公共理性的提升。
消息出来后,学界的研讨会密度上来了,很多历史学家把这份声明当作重新梳理斯大林时代的契机,提醒大家把注意力放回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功上,客观、公正、全面这些词,不停地被重复。
看法差异会一直存在,对错误的批评还是会被提出,不可缺位这个判断也不会被轻易动摇,功绩与错误共同构成那段历史,记录与讨论都应该站在证据上。
七十年风云散去,苏联解体已成既成事实,历史的细节不会被尘封太久,这次俄共为斯大林“翻案”,也承认赫鲁晓夫在报告中的重大失误,把尊重历史与面向未来并举起来,读到这里,心里更清楚一件事,客观看人,敬重事实,珍惜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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