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带领自民党以横扫一切的架势赢得众议院大选,原因固然很多,但有一条很重要,那就是日本政坛的保守主义底色。

看到一条视频,两个日本警察在街头盘问一个黑人,黑人似乎有点不配合,推搡间,警察一个大背摔把黑人撂倒,接着骑压上去。最后又来两个警察,四人一起把黑人装进麻袋塞进警车呼啸而去。整个过程众多民众在一旁静观,没有一个出来阻挠。

其中有一个细节特有意思,就是警察骑压黑人那个动作和当年美国警察骑压黑人佛洛依德很相似。但那个恶行不断的弗洛伊德却借此被白左打造成“英雄”“圣徒”,并趁机发起了席卷全国的“黑名贵”暴乱。而同样的事发生在日本,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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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考察,就会发现日本没有大规模的彩虹、变性人、DEI、LGBT+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本次选举,代表自我叙事正义和政治正确的中左翼政党和在欧洲横着走的亲巴勒斯坦政党纷纷翻车,这一切都说明日本社会浓厚的保守主义色彩。

这从日本近代政治历史就可看出,1955年自民党成立至今71年,总共执政了66年,左派政党仅掌权5年半,这在全世界民选国家中极为罕见。事实上,除了日本是长期保守派执政之外,只有新加坡是保守派一党执政的民选国家。全球左派左媒曾骂日本是“一党独大”甚至“独裁”,但这是人民选择的结果。日本的大选投票一直都被国际社会认为公平,没有什么作弊的指控。因为都是现场投票,核实证件,只有身体障碍和居住海外的公民才可邮寄投票,跟拜登的美国完全不同。

高市比近年来的几位首相更具鲜明的保守主义色彩,强调日本传统、尊重天皇、反对非法移民,保持日本传统文化和秩序等,都深得人心,这是大选胜利的重要条件。

日本社会现存的保守主义底色,是麦克阿瑟战后对日本实施改造的结果。麦克阿瑟主导的战后日本改造,彻底抛弃了之前日本通过学习西方启蒙运动得来的那一套,通过制度设计、势力妥协与冷战转向,确立了天皇制象征化+官僚与保守政党长期执政+亲美反左的对外政策,为日本政治埋下了三重底色的保守主义。这种保守主义底色,使得日本在战后几十年里维持了惊人的政治稳定,至今仍在塑造着日本的政治生态。

一、核心手术:保留天皇制,构建“稳定之锚”

麦克阿瑟最核心的政治判断,是决定保留天皇制。尽管国际社会(特别是苏联和澳大利亚)强烈要求追究裕仁天皇的战争责任,但麦克阿瑟力排众议,将天皇从“神”降格为“人”,保留其作为“国家象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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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决策并非出于对日本传统的尊重,而是基于冷峻的现实主义。麦克阿瑟认为,彻底废除天皇制将导致日本社会彻底失序,增加占领成本。他选择将天皇改造成一个“无害的符号”,利用其巨大的社会号召力来推行美式改革。这一操作在无形中保留了日本社会最核心的保守主义精神支柱,为后来的自民党长期执政提供了社会心理基础。

二、制度设计:55年体制的“温床”

在麦克阿瑟主导下制定的《日本国宪法》(即“和平宪法”),虽然确立了议会民主制,但其制度设计却为保守派长期掌权埋下了伏笔。

宪法剥夺了天皇的实权,将权力完全赋予民选议会。这导致战前以军部为核心的权力结构瓦解,政治权力迅速向保守的官僚和政客手中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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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冷战爆发,麦克阿瑟的对日政策从“民主化”转向“反共化”。他默许并支持日本保守势力(如吉田茂)重新整合,利用“反共”作为政治动员工具,将左翼势力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这直接催生了1955年自民党(保守派)与社会党(革新派)长期对峙的“55年体制”,使保守主义成为日本政坛的绝对主流。

三、经济基础:财阀的“假死”与重生

麦克阿瑟推行的“财阀解体”政策,表面上是打击垄断资本,实际上却为财阀的“借尸还魂”提供了条件。虽然三井、三菱等大财阀被强制拆分,但麦克阿瑟并未彻底清算其背后的金融资本和人事网络。随着朝鲜战争爆发,美国急需日本作为“反共堡垒”,对财阀的清算迅速终止。被“假死”的财阀在战后迅速以“企业集团”的形式重组,并继续通过政治献金等方式与保守政党(自民党)深度绑定。这种“政-官-财”铁三角的体制,正是日本政治保守主义最坚实的经济基础,它确保了保守派能够获得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从而长期垄断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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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社会改造:制造“沉默的多数”

麦克阿瑟的社会改革,在解放民众的同时,也制造了有利于保守主义的社会氛围。通过强制收购地主土地分给农民,麦克阿瑟创造了一个庞大的自耕农阶层。这个阶层因拥有私有财产而天然倾向于维持现状,成为保守派最忠实的票仓。通过废除军国主义教育,推行美式民主教育,麦克阿瑟成功消解了战前极端的民族主义情绪,代之以“经济优先”的实用主义。这种社会氛围使得民众更关注经济发展而非政治变革,为保守派推行“重经济、轻军备”的路线提供了民意支持。

麦克阿瑟对日本的改造,是一场“以美式民主为表,以保守主义为里”的政治实验。他通过保留天皇、扶植财阀、制造中产阶层,成功地将日本从一个军国主义国家改造成了一个“保守的民主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