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这大清的律法管得了王爷,还管得了舅老爷?”

当宁国府的贾珍大喇喇地让儿子去应付北静王府的送礼太监,甚至借口“不在家”避而不见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族长疯了。

要知道,在那个等级森严的王朝,别说你是国公之后,就是一品大员,见了铁帽子王那也得跪着回话。

可偏偏北静王水溶不仅不恼,反而在秦可卿出殡时,打破皇室规矩,亲自路祭,甚至把手腕上的御赐念珠随手就撸下来送给了贾宝玉。

这极其反常的一幕背后,藏着一个被《红楼梦》隐去姓名的惊天秘密:贾府那几个没有名字的“隐形女儿”,才是这一家子敢在京城横着走的真正底牌。

如果不带任何滤镜去翻贾府的老底,你会发现贾母根本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她其实是那个时代最顶级的风险对冲大师。

在她的棋局里,除了那个后来送进宫当了皇妃的元春,其实还有三个早就被“预售”出去的女儿。

这三个没在书里拥有姓名的姑奶奶,分别被精准投放到了钱袋子、枪杆子和印把子的核心圈层。

说白了,这就跟现代企业搞交叉持股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贾母用的筹码,是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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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张牌,打得就是现金流。

书里特意提了一嘴,说贾家当年南下接驾,仅从江南甄家就支取了五万两存银。

各位细想一下这个概念,在没有电子转账的古代,五万两白银那是实打实的重,差不多有三千多斤。

这么多钱,如果不是铁得不能再铁的关系,谁敢放在别人家里?

这就好比你现在把几千万现金存在隔壁老王家,没点血缘羁绊,你晚上睡得着?

这笔巨款的背后,其实站着一位早就嫁入甄家的贾氏女。

这桩联姻本质上就是京城勋贵与江南皇商的“股权置换”。

甄家在富庶的江南,帮贾府把那些不好拿到台面上的灰色收入,通过“存银”的方式洗白,变成源源不断的现金流;而贾府呢,就在京城给甄家提供政治保护伞。

怪不得贾母八十大寿的时候,甄家送来的是能遮蔽门庭的“满床笏”围屏——这哪是送礼啊,这是在向全京城宣示:咱俩家的资本链条,那是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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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钱袋子稳了,大本营还得有“自己人”守着。

很多人看《红楼梦》读不懂史湘云,只觉得她是个性格豪爽的侯门千金,却忽略了她嘴里那句特别值得玩味的话:“后来我们太太没了”。

大家注意啊,在那个宗法制度严得吓人的年代,只有嫡母才能被称为“太太”。

史湘云的叔叔婶婶都活得好好的,这位去世的“太太”是谁?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史湘云亲生父亲的正妻,也就是贾母嫁回娘家史侯府的另一个女儿。

这步棋叫“回防”。

贾母把女儿嫁回娘家,不仅保证了史家一门双侯的兵权始终跟贾家站在一条战线上,更解释了为什么湘云一出生就被抱到贾府抚养——那是贾母在心疼自己早逝女儿留下的唯一骨血。

这种亲上加亲的闭环操作,硬生生把四大家族里最有军方背景的史家,绑在了贾家的战车上。

这也就能理解湘云刚开始对黛玉那种莫名的敌意了:在黛玉来之前,她才是贾府血统最纯正的“第一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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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小女孩争宠,这分明是两个联姻家族在贾府内部搞影响力博弈。

但真正让贾府走向权力巅峰,也最终把他们推向深渊的,是第三次豪赌——跟北静王府的联姻。

这就解释了开头贾珍那个令人咋舌的傲慢态度。

贾珍之所以敢在北静王面前摆谱,是因为宁国府有一位女性长辈(极可能是贾珍的亲姐姐或者姑姑)正是北静王府的王妃。

在咱们中国人的宗法伦理里,娘舅大过天,按辈分算,那个权势熏天的北静王还得管贾珍叫一声“大舅哥”或者是“表兄”。

探春抽签的时候说过一句戏言:“我们家己经有了个王妃”,这话指的绝不是深宫里那个见不着面的元春,而是这位隐身在王府里的实权王妃。

这桩婚事,让贾府从单纯的勋贵,一下子变成了皇室宗亲的外戚,直接把手伸进了最高权力的角逐圈。

你想想,又有钱,又有兵权,还跟最有实力的异姓王是实在亲戚,这配置,简直就是古代版的“不沉航母”。

可是呢,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也特么是惊人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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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苦心编织的这张“钱、权、军”三位一体的互保网,在王朝更迭的政治风暴面前,瞬间就变成了勒死全族的绞索。

这就好比是一场没法退出的连环担保:甄家因为亏空和站队问题率先暴雷,作为“老亲”而且有巨额经济往来的贾府,想跑都跑不掉,直接被当作同党清算。

那些曾经藏在甄家的银子,反而成了最确凿的罪证。

更要命的是北静王这棵大树。

在封建皇权的逻辑里,结党从来都是大忌,尤其是跟一位功高震主、还有点夺嫡野心的异姓王爷深度绑定。

北静王在书里表现得越是礼贤下士、越是拉拢贾宝玉这些世家子弟,皇帝眼里的杀机就越重。

贾府自以为攀上了高枝,殊不知是把自己绑在了必然沉没的泰坦尼克号上。

当政治清算的大网撒下来的那一刻,这三个精心布局的联姻点,变成了三个没法切割的致命伤口。

现在回头再看这段历史,我们总是感叹“忽喇喇似大厦倾”,觉得是子孙不肖败光了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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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把这层表象剥开,你会发现,真正的败局早在贾母把三个女儿送出去的那一刻就己经注定了。

她试图用裙带关系去对抗皇权的更迭周期,用联姻网络去对冲时代的洪流。

殊不知,在绝对的皇权面前,所有的算计和盟约,都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浪潮一来,片瓦不存。

这哪是什么豪门恩怨啊,这分明是一场关于权力、欲望与宿命的终极悲剧。

那些被当作筹码送出去的女儿们,连名字都没能在历史上留下来,只剩下断壁残垣里的一声叹息。

那一年的大雪特别厚,落得白茫茫一片,把所有的肮脏和算计都盖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