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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那句话一出来,很多人就明白今年这首歌不会由她来收尾了,李谷一说自己身体状态不大好,实在无法登上2026年央视春晚,她先道歉再道谢,再提前拜年,把话说得很直,没有绕,也没有留什么悬念,听上去像是把一个每年都会被问起的约定,先替大家按下暂停键。
有人把她缺席当成新闻点,其实更像一条时间线继续往后走,她已经连续几年没能站上那台熟悉的舞台,2023年她第一次因为身体原因缺席,到了2024年还是缺席,2025年同样没出现。
现在轮到2026年,观众的耳朵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除夕夜快到尾声的时候会下意识等一个声音,但等不到的时候,又会提醒自己,人的身体比仪式更硬,硬到不讲情面。
这件事最容易让人回想起另一个画面,1983年首届央视春晚,李谷一受邀登台,被说成是春晚正式登台的第一位歌手,那是一个很多东西还没定型的年代,舞台没有后来那么复杂,镜头语言也没有后来那么熟练。
但她的出现让“春晚要有歌”的这件事落了地,到了1984年她首唱《难忘今宵》,之后这首歌慢慢变成春晚的标志性曲目,很多人不一定能说清每年节目单,却会记得最后那几分钟的旋律从哪里起。
所以当她从2023年开始不再出现,歌还是那首歌,人却不再是那个人,变化就显得更具体,2023年《难忘今宵》由全体演员唱响,像是用集体去填一个空位,2024年则换成黄绮珊、周深、毛不易、汪苏泷等人演唱。
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声线和处理方式,舞台也照样热闹,但那种从三十多年前一路唱到今天的“同一个人”不在了,观众的感受就会变得很分裂,一边觉得新安排也成立,一边又会在某个音符上想起旧的收尾方式。
很多人喜欢把这类缺席写成某种象征,说是时代交接,说是情怀落幕,说是记忆被更新,其实放回到个人身上就简单很多,一个人八十多岁,身体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电话里说一句对不起观众朋友们,本质是在告诉所有人,春晚可以换方案,但她不能拿身体去换一次登台,这句话不浪漫,但够诚实。
也有人会问,为什么大家对她缺席这么敏感,别的歌唱家也缺席,别的节目也换人,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会反复讨论,原因也不复杂,她和《难忘今宵》绑定得太久,久到很多人把那首歌当成一个固定坐标。
把她当成坐标旁边那棵树,树不在了,坐标还在,脑子里就会自动出现一种空旷感,这种空旷感不一定是悲伤,也不一定是怀旧,它更像一种提醒,提醒你一年又一年走过去,熟悉的声音也会有走不动的时候。
顺带一提,网上甚至有人拿预测市场来做讨论,说“李谷一会不会上春晚”这件事在一个预测页面里被交易,结果概率很低,页面显示“会出演”的概率只有3.25%,这种东西不算新闻证据。
但能看出大众预期已经往哪边偏了,也能看出大家其实早就接受了她不再稳定登台这个事实,只是每年都还会想再确认一次而已。
再看她这次的说法,里面没有把病情讲细,也没有把具体治疗安排摊开,她只说状态不好,上不了春晚,向观众致歉和感谢,这种克制很像老一辈艺术家处理私事的方式,事情交代到够用的位置就停。
不把个人身体变成公共话题的燃料,也不把缺席写成苦情叙事,她提前拜年,等于把情绪留在门外,让这件事回到最原始的逻辑,演出是工作,身体是底线。
对春晚来说,最后那首歌谁来唱,编导总能找到方案,全体演员也好,多位歌手接力也好,技术上都不难,难的是观众心里那条隐形的线怎么接上,接法也许就是承认变化,承认一个舞台的记忆不可能永远用同一种方式保存。
承认我们记得她唱过,记得那首歌从她的声音里变成很多人的合唱,记得她缺席不是态度问题而是身体问题,然后把这个事实放进新年的背景音里,继续往下一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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