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蒙德·格林难得地坦然了一次。

当记者把科尔那句“运动能力不如五年前”的评语转述给他时，这位向来以激烈回应著称的勇士悍将，没有反驳，没有炸刺，而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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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运动能力肯定不如五年前那么稳定了。”

他用了“稳定”这个词，很精准。35岁的格林依然能送出偶尔的追身大帽，但那不再是常态，而是“惊艳回合”。他不再能随时随地靠身体接管比赛，这是现实。

但格林之所以还是格林，在于他从不只靠身体活着。

“我知道你下一步想做什么。”他说这话时不像炫耀，像陈述事实。他现在看录像比以前更多，研究对手的习惯，用站位代替扑防，用预判代替追赶。年轻时靠本能，现在靠功课。

这段话最动人的不是他的坦然，而是他的不认命。他没有说“我老了，就这样了”，他在说“我必须比以前更快地洞察局势”。

这就是为什么科尔仍称他“精英球员”。精英不是永远巅峰，而是巅峰过后，依然能找到办法留在牌桌上。

格林说得很轻巧——“第14季了”。但在职业体育的世界里，能打到第14季的人，早就不是靠天赋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