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长蒋万安,履历很“洋”:美国名校法学博士,做过并购律师,公开场合讲话也偏理性克制。

偏偏在给孩子起名这件私事上,他没走潮流路子,三个儿子分别叫蒋得立、蒋得宇、蒋得希,中间那个“得”字一字不改。

得立、得宇、得希,乍一听不花哨,甚至有人觉得“老派”,问题出在三个名字都带同一个字:得。

这在传统家族里很常见,叫“排辈”,轮到哪一辈,就用哪一个字,方便认亲、记世系,也是一种规矩感。

蒋家排辈的说法,常见版本是十个字:“祁斯肇周国,孝友得成章”,按照这种排法,蒋介石属于“周”字辈,蒋经国属于“国”字辈,蒋孝严属于“孝”字辈。

再往下排,本来有“友”,后面才轮到“得”。现实里因为历史原因、家庭关系变化,这一套并非每个人都严格照做。蒋万安自己就没用到“友”字。

关键点在于:轮到他给下一代起名时,他选择把孩子拉回到这个序列里,让三个儿子统一进“得”字辈。

至于三个名字后两个字,基本都能按常见的汉字意思去理解:“立”是站得住、做人要正,“宇”是屋檐、气度、格局,“希”是希望。

蒋万安反着来,用最传统的方式把孩子拴进家族系统,名字写在户口、证件、学校名单上,一辈子都改不了几次。

对政治人物而言,这类细节比口号更耐看,因为这是在家里拍板、自己承担后果的决定。

想看懂他对“根”的在意,还得回头看他自己的名字,“万安”听起来像祝福语,其实常被解读为一个地名记忆。

公开资料和媒体叙述里提到过一种说法:蒋家在战乱年代辗转途中,和江西万安这块地方有过艰难的停留经历,长辈用“万安”二字提醒后人别忘了苦日子、别忘了来处。

这个说法具体细节外界很难完全核实,但它能解释一点:蒋家后人取名时,常把“记事”放在“好听”前面。

蒋万安的个人经历也带着“来回折腾”的味道:早年在美国读书、工作,履历漂亮,属于标准的国际路线。

后来他在家族身份上做过一次很醒目的选择——认祖归宗、改回“蒋”姓,这件事当时就引发很多联想:有人说是政治盘算,有人说是家族压力,也有人认为是个人认同,外人很难替他下结论。

但把这些点连起来看,会发现逻辑很简单:一个人如果只想走“去家族化”的精英路子,最省事的做法是把私人生活尽量做轻、做淡,名字也取中性一点,少惹争议。

蒋万安偏偏反其道而行:先在姓氏上把自己放回蒋家序列,又在孩子命名上把下一代推进族谱排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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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很现实:蒋家这个姓在台湾社会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用这个姓,争议和压力会自动跟上来。

选择改回去,本身就等于把“麻烦”背回身上。接着又给孩子取“得”字辈的传统名字,相当于把这种绑定延续到下一代。

从生活角度看,这不浪漫,也不时髦,但很硬:把家族故事写进日常,把“根”这件事落到能看得见的地方,无论外界怎么吵,他家里先把规矩立住了。

政治人物在台上说话,很多时候要算分寸:选民结构复杂,议题敏感,讲多讲少都可能挨骂,蒋万安在公开场合的表达,常见风格就是谨慎、偏技术官僚那一套,尽量不把话说死。

以后孩子长大,去学校、出国、工作,别人问起名字来历,总绕不开“为什么三个兄弟都叫得”。

解释到最后,往往就会讲到族谱、辈分、奉化溪口这些老地名,讲到家里怎么想的、怎么传下来的。

这也是名字最“狠”的地方:它逼着人记住故事,很多家庭的传统断掉,不是因为谁宣布断,而是因为下一代根本不知道该从哪讲起,排辈字就是一个入口,简单粗暴,记住一个字就能往上追一串人。

所以,蒋万安的命名选择会被解读为“逆流而上”,原因很现实:当社会气氛倾向切割、淡化、重塑身份时,他在家里做了相反动作,把传统符号放大、固定、延续。

外界可以怀疑动机,可以争论立场,但很难否认一点——这种选择成本不低,且会持续很多年。

从市政角度,他也常谈家庭、育儿、居住这类议题,主打让年轻人愿意生、养得起、住得稳。

这类政策讨论当然可以很现代,但价值取向里也看得见传统家庭观的影子:家要有人丁,要有传承,要把日子过成一代接一代。

名字改变不了现实政治,也解决不了两岸所有分歧,但它能保住一条线:记忆怎么传、故事怎么讲、身份怎么认。

口号会过期,新闻会翻篇,证件上的名字却会跟一辈子,蒋万安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外界:有些东西可以沉默处理,有些东西在家门里先定下来,对他来说,“根”这件事,至少没打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