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大胜之后,高市早苗对外发出两个信号:对华降温,表示要冷静、妥善、愿对话;对俄升温,点名普京,要求重启谈判、归还北方四岛,反差巨大引起注意。众院大选于2月8日结束,9日高市的演讲就会对中国的表述进行调整。之前靠强硬言论获得选票,现在开始沟通,被视作“权力增大”之后发出的一个比较温和的信号。

对俄则完全相反,高市公开点名普京,要求立即重启谈判,彻底解决北方四岛归还问题,在开票前一天和茂木出席“归还北方领土大会”。借着选举的热度,她把对俄问题推到了台前。底气在于北方四岛高度政治化,强硬最能激起民族情绪,快速集结力量;并且向美国表明忠心,配合美国的大框架,给扩军和安全保障升级找理由,获得更稳定的美国支持。在日本政界看来,俄罗斯方面的外压很大,反噬的风险可以接受,“对俄强硬”的动静很大,代价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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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中亚伙伴看重稳定、务实,最害怕对抗升级,“妥善应对”能否打消疑虑,取决于后续落实情况。对内追求增长、对外控制风险,两者要一起做,对俄强硬得到民众的掌声,但是很难短期内创造就业和收入;对华如果能实质上缓解关系,那么订单、供应链和来往恢复才是直接的好处。

中方已经把“看动作”的原则讲清楚了,这把尺子既是对日本,也是给周边国家看的。区域合作最主要是要可信,口中说缓和却不出危险言论,口中说合作却不改变政策,伙伴就会观望,态度和动作不一致,信任就会消失。

在短期之内这套组合拳可以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通过打对俄问题的“强硬疫苗”,用对华缓和的话术来安抚市场。中期的挑战是如果没有明显的成果,强硬的红利就会减少,缓和的承诺也会受到质疑;国内务实派会施加压力,国际伙伴也会看行动,而不是空话。窗口期仍然存在但正在缩小,看选举之后百日内是否能提出可以验证的回退措施。

日本的政治长期处于“安全第一”和“经济第一”的摇摆之中,高市把两套话术放在24小时内并排出现,把“钟摆政治”的节奏推向极致。但是摆动不等于治理,治理要依靠清单化的、可以验证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