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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记录了币安创始人赵长鹏(CZ)的最新深度访谈,播客访谈视频今天最新发布, 涵盖了他从中国移民加拿大的早期成长经历、在麦当劳打工的勤工俭学岁月、职业生涯中对技术效率的追求、比特币的启蒙时刻、币安的爆发式增长,以及近年来与美国司法部的法律博弈、监狱生活感受及对未来教育和人工智能代理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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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 • 效率是核心驱动力:从早期的订单执行系统到高频交易,效率和低延迟是 CZ 职业生涯的技术底色。

  • • 创业并非直线成功:币安的诞生经历了多次转型和对其他行业趋势(如 ICO)的敏锐捕捉。

  • • 法律博弈的代价:详细披露了与美国政府谈判的心理历程,以及在非引渡国家与主动承担法律责任之间的抉择。

  • • 财富与生活的平衡:强调财富达到一定程度后不再增加幸福感,健康、家庭和时间自由才是真正的衡量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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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全文整理==

主持人: CZ,欢迎来到All-In播客。

赵长鹏: 感谢邀请我来这里。

主持人: 很高兴见到你。

赵长鹏: 这是我的荣幸,

主持人: 我想从头说起,因为我认为很多人并不真正了解你的背景,远没有他们应该了解的程度。我真正关心的背景部分是,你在加拿大的早期经历中有一些部分与我非常相似。你曾在麦当劳工作。我父亲于1984年去加拿大留学。所以你父亲去了加拿大之后就一直留在那里了吗?

赵长鹏: 他基本上每年可以来看我们两次,但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加拿大。而且他以前在中国是一名教师。

主持人: 他是一名教师,教授。

赵长鹏: 他以前在中国是教授。然后他先去了多伦多大学参加一个交流项目。然后几年后,他搬到了位于温哥华的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简称UBC。然后他就待在那里了。我们在申请。那时候,拿到护照实际上非常困难。拿到护照需要三四年时间。我们1985年开始申请,拿护照花了大约两三年时间。然后,在你拿到过境签证之后。

主持人: 意思是中国的护照。

赵长鹏: 中国的护照,所以,然后还需要好几年才能拿到签证。就像那样,那是当时整个流程需要的时间。然后,我们在18年,1989年没多久就拿到了。回过头来看,这几乎显得是侥幸。不。实际上,在那之后,签证反而变容易了。是护照变难了。所以他们不再签发新护照了,比如新护照的签发比例变得更困难了。但我们很幸运。所以我们大概在那之前一年拿到了护照。然后我们在等签证。然后我们在等签证。之后,签证变得容易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那实际上有点帮助我们拿到了签证。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

主持人: 那件事在任何方面以任何形式塑造了你的观点吗,还是没有?你太年轻了,还是没有?你当时多大,12岁吗?

赵长鹏: 我12岁。所以我想,从意识层面来说,没有,那没有太大改变我。但从潜意识层面来说,我想,当时有一些关于,不,关于民主与否的讨论,所以有一些讨论。那会儿我实际上是住在一个大学校园里。中国的,中国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是中国排名前四的大学之一。所以当时在那些大学生中有很多讨论,他们比我年长,大概比我年长七到九岁。所以有一些讨论,但我当时12岁。所以我并没有真正融入其中,但我认为潜意识层面,你可能会受到某种潜意识的影响,我不知道。

主持人: 那么,你搬到温哥华时是什么样的?

赵长鹏: 我搬到了温哥华,

主持人: 所以你降落在不列颠哥伦比亚和温哥华。这就像一个不同的,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不同。那是一个完全新的国家。

赵长鹏:

主持人: 你懂英语吗,一点都不懂还是?

赵长鹏: 我在高中学了大概几年英语,但是,我一点也不流利。但总的来说,温哥华很棒。加拿大那里绿色很好,绿化很美,空间很开阔。一切都很漂亮,生活水平很高。一切都相当好。一切都很干净。水果更大。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环境。

主持人: 当家庭,家庭团聚时,你的父母双方都在工作吗?他们是做什么的?

赵长鹏: 所以我父亲留在大学里担任助理教授。他每个月能得到大约一千加元,我不知道,你们叫它什么?

主持人: 像津贴一样。

赵长鹏: 像津贴一样。我们从英属哥伦比亚大学那里得到了一些非常低成本的教职工住房。所以我们住在校内。我想我们在抵达加拿大后的第三天,我母亲就去了一家缝纫厂工作,就像缝衣服一样。她在中国的身份是数学和历史老师,但她英语说得不多。所以她找不到同等水平的工作。她基本上只能在最低工资的工厂工作。她做了大概七、十年。她就一直在那里工作。

主持人: 我母亲在斯里兰卡是一名护士。当我们移民、获得难民身份时,我父亲失业了。我母亲成了一名家庭帮佣。她就做了这个工作。然后她做了护理助理之类的工作。然后我想我大概14岁的时候得到了第一份工作。我记得我在麦当劳的第一份工作,我想是14岁或15岁。

赵长鹏: 我想是14岁。我们年龄一样,所以那会儿应该也是14岁。

主持人: 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当时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最低工资是多少吗?

赵长鹏: 我记得。最低工资是6加元,但是麦当劳——

主持人: 那太不可思议了。在安大略省,是4.55加元。所以,但在麦当劳,他们支付4.50加元。

赵长鹏: 那低于最低工资,因为麦当劳不知怎么地获得了一个特殊的豁免,因为很多小孩子都在那里工作。所以,所以我想是在我14岁生日那天我申请了那份工作。然后一周后,我就在那里做翻汉堡的了。那是我第一笔收入。

主持人: 你不是那种早慧的技术奇才,整天24小时编程,学习计算机科学的那种人吗?

赵长鹏: 不,我不会那样形容自己。我觉得我是一个技术人员。我开始学习计算机科学。我从高中起就对编程很感兴趣,并且在学习。但我不是编程高手。我不是那种,那种非常天才的程序员。我认为我是一个不错的程序员。我认为我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写了一些不错的代码。然后在我大概28岁、30岁左右的时候,我就不再写代码了。我更多地从事业务拓展、销售等方面的工作。所以在我职业生涯中,大概有,我可以说,八年的时间。

主持人: 所以你就是一个努力适应加拿大的普通移民家庭的孩子。

赵长鹏:

主持人: 你有很多朋友吗?

赵长鹏: 我有很多朋友。我有很多。

主持人: 只有亚裔朋友,还是没有?

赵长鹏: 两者都有。我实际上是,既有亚洲的。也有非亚洲的朋友。但在我们学校,大多数亚裔都和亚裔混在一起,但我实际上是少数例外之一,我有很多白人朋友。我交了各种各样的朋友。我在加拿大的青少年时期很棒。那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几年。我认为那些年真的塑造了让我成为了一个快乐的人。我通常是一个快乐的人。

主持人: 当你没能进入我的母校滑铁卢大学,而不得不选择麦吉尔大学时,你的感受如何?这让你有什么感觉?这让你感觉很蠢吗?

赵长鹏: 所以实际上,我当时决定,我姐姐去了滑铁卢。所以我当时在滑铁卢和麦吉尔,也许还有多伦多大学之间做决定。我知道我不会去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BC)。我想要一个不同的城市。实际上,UBC给了我一个录取通知,但我就是知道我不想去那里。当时,我一位非常尊敬的朋友的母亲对我说,你可能想成为一名医生,因为医生有很好的生活条件和生活方式。我听从了她的建议,学习了生物学,而滑铁卢并不是一所很强的生物学院校。确实。所以我去了麦吉尔。但一个学期后,我说,不,不再学生物了。我要转到计算机科学专业。

主持人: 这对你来说是典型的大学经历吗?你在暑假期间有很棒的工作吗,还是你只是一个普通、正常的大学生?顺便问一下,你是怎么支付学费的?

赵长鹏: 我每个夏天都工作。我每个夏天都工作,而且在学年期间也做兼职。所以没有负债。你当时的想法是,我毕业时绝不能有债务。我没有申请任何学生贷款。第一年,我实际上还从我父亲那里借了大约6000加元。第二年,我仍然有点资金不足。我姐姐给了我3,000美元。从那时起,我再也没有拿过钱。我只是,我实现了自给自足。所以没有学生贷款,非常幸运。但是,我只是在每个夏天,每个,都工作。

主持人: 滑铁卢对我来说最棒的一点,它救了我。就是带薪实习项目(Co-op program)。我获得了这些不可思议的带薪实习工作。我毕业时仍然背负着大约30,000美元的债务。但同时我也是一个相当高产的股票交易员。好的。我的老板,就是迈克·菲舍尔这个人,对我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善举。当时我在一家银行工作。我是一名衍生品交易员。那是我的本职工作。但我交易的是股票。而且我为他赚了够多的钱。他说,他叫我谢尔曼。不叫我查马斯。他说,谢尔曼,你欠了多少债务?我说,菲什,大约是3万,3万2,2000。他说,现在就去楼下的加拿大丰业银行(CIBC)把你的债还清,然后我会给你开张支票。

赵长鹏: 哇,你应该的。

主持人: 然后他给我开了一张32,000美元的支票。应得的,但当时说的是300,000。但加拿大令人难以置信,因为你可以接受这种教育,而且它不会让你背负这种无法摆脱的债务,这对美国的许多人来说并非如此。即使在麦吉尔大学,也有来自美国的学生去麦吉尔大学支付国际学生学费,但这仍然比在美国便宜。

赵长鹏: 我当时觉得,这太疯狂了。这太疯狂了。所以,我们很幸运,美国的,加拿大的学费是合理的。

主持人: 所以你从麦吉尔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毕业?

赵长鹏: 计算机专业。实际上,我并没有从麦吉尔大学毕业。我在那里待了四年,大三时获得了一份实习机会,大四时,我得到了我的30年,我获得了一份实习工作,然后是延长、延长、延长,我就没有回麦吉尔了。所以我没有从麦吉尔毕业。后来我发现申请日本的工作签证仍然需要学士学位。所以我去了,这是一个工作。就像文档一样,这是2000年。这是互联网泡沫的鼎盛时期。所以我参加了一个名为“美国计算机科学学院”的在线教育项目并获得了那里的学位。

主持人: 我的天哪。所以你从那所学校毕业,从技术上讲。

赵长鹏: 技术上讲,

主持人: 好的,那么你是获得了哪份实习工作,并在那里开始工作的?

赵长鹏: 所以我我去东京实习了。从大学第一年开始,我一直在做编程工作。我在一家叫 Original Sim 的公司工作,写一些模拟软件。然后30岁时,我加入了一家位于东京的日本公司,叫 Fusion Systems, Japan。他们当时在为东京证券交易所的经纪商编写订单执行系统。

主持人: 抱歉,那是家在蒙特利尔或加拿大设有办事处的日本公司吗?

赵长鹏: 不,不,不,我是去了东京。

主持人: 你去东京了。那实际上是一家总部在美国,但在东京的分公司。所以就是有一群人……你当时心想,这是一场冒险,我要去东京生活。

赵长鹏: 一个夏天。我当时是个大学生。住在东京是个梦想。这是一个梦想。

主持人: 当你第一次去那里时,感觉很棒。它来自未来。很酷。你写了什么样的软件?

赵长鹏: 主要是订单执行软件。也就是移动订单和买入的那个软件。

主持人: 今天的币安主要靠什么驱动?

赵长鹏: 差不多,差不多。所以它是同一种风格。比如,实际上,我参与过的所有软件,都没有决策权。

主持人: 所以当您第一次接触到它时,并不是说,哇,我喜欢这个。这有道理吗?还是更多的是,好的,我被要求编写这段代码,我理解这个概念,所以我只是去做。你是被主题内容吸引的,还是仅仅因为那是你的工作才去做的?

赵长鹏: 我一开始是因为它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当时太年轻了。我不知道所有不同的行业是什么。实际上,当我进入公司时,公司给了我一个项目,让我研究数字图像存储系统。基本上不是iPhone的照片应用,而是用于医疗影像的图标。但很快,该公司的主要产品就变成了订单。执行系统。

主持人:

赵长鹏: 所以我参与了其中。然后那成了我职业生涯中的重点。我喜欢它,因为它需要相当多的专业技术知识。一切都关乎效率,让它尽可能快地运行,处理延迟尽可能低。这很适合我。我是一个受效率驱动的人,这是下意识的。

主持人: 为了进一步阐述这一点,当你观察高频交易组织时,他们会采取极端的措施,例如萨斯奎哈纳(Susquehanna)的跳跃,以将效率和低延迟优化到极致,甚至深入到他们自己的断路器。这是他们自己的物理光纤基础设施。他们愿意付出代价,只为了在两端缩短几毫秒的时间。那在软件中是如何体现的呢?那么,在编写此类软件时,你如何在代码中实际针对这些边界条件进行优化呢?

赵长鹏: 这有很多个层面,你要做的第一个层面就是基本上你要编写高效且快速的软件。比如,没有丝毫的延迟,你想消除所有的数据库查找。所以你想在内存中完成所有操作。然后你想减少任何额外的计算。您希望简化风险检查,尤其是盘前风险检查。然后是更高级的版本,您会转向像FPGA(现场可编程门阵列),它是一张网络芯片卡,位于网络卡上,我们称之为以太网卡。这样您就不必完全上到内存再完全下到处理器。所以那时,当我还在编写代码的时候,大约。10年前,那个往返时间大约是100微秒。

主持人: 微秒,

赵长鹏: 然后通过避免这种情况,您可以减少到20微秒。

主持人:

赵长鹏: 然后您进入到财政基础设施。您需要一个共址托管,您想要……

主持人: 为什么这些组织,比如在人工智能领域,以我们早期开展业务的10年前,也就是GROC(我们的主要观察对象)时期就开始有的这个确切想法为例,让数据在GPU中驻留,然后完全传输到HBM(高带宽内存),再传回来的做法效率如此低下?所以我们干脆就用SRAM,把所有事情都在片上完成。用片上缓存(C2C)来管理,那个技术问题确实非常有道理。而且对于推理(inference)的解码阶段来说,这样做速度会非常非常快,这太有道理了。为什么在高频交易中涉及到巨额资金的情况下,他们从未尝试过自己定制芯片呢?我理解FPGA,但没人真正走到制造特定ASIC(专用集成电路)的那一步,或者说他们做过,只是我们不知道?

赵长鹏: 而我们只是不知道而已。我不认为存在超大规模的(定制ASIC)。我认为算法的迭代变化太快了。所以当你涉及到硬件,比如你想进行片上设计时,它是非常高效的。它非常、非常快,但是当你想修改它时,需要很长时间,所以当你想要重新编程时,我认为FPGA(现场可编程门阵列)已经提供了最好的折衷方案。两全其美的方案。即使是FPGA,其重新编程的周期也比软件慢大约10倍。

主持人: 你在日本工作的那家公司,成功了吗?

赵长鹏: 很成功。那家公司在2000年之前被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收购了。

主持人: 花了很多钱吗?

赵长鹏: 当时大概是5200万美元。

主持人: 所以那是一笔可观的钱。

赵长鹏:

主持人: 当你说了“嘿,等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情况也是如此,是发生了别的事情吗?

赵长鹏: 没有。所以那时我太年轻了。我二十多岁。

主持人: 所以你在那个地方工作。你只是个程序员。

赵长鹏:

主持人: 你是个工薪族。

赵长鹏: 按日本的说法,工薪族,

主持人: 你是个工薪族。那么请给我们讲讲之后发生了什么。

赵长鹏: 所以那家公司被卖了。他们被收购了,母公司与原有公司之间存在很多文化冲突。这是我的第一次体验。知道兼并可能不会成功。两个管理层就是一直在冲突。然后同样的合伙人又去做了另一家名为“建筑2号”的公司。但现在这些合作伙伴,我没有拿到任何钱,但这些合作伙伴现在拿到了不少钱。所以他们租了一个非常豪华的办公室。那家公司只维持了一年。

主持人: 这意味着过去的成功并不能保证未来的成功。

赵长鹏: 事实上。所以他们花了很多钱,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办公室,但却没有带来任何收入。所以那家公司在一年内就倒闭了。那是2001年。所以2001年初,我正在寻找新的工作。然后彭博社(Bloomberg)正在兴起。这正是在“9·11”事件之前。我在“9·11”事件前得到了一份邀约,然后“9·11”事件发生了。

主持人: 我那时还没有搬家。这是去纽约的吗?

赵长鹏: 当时我还在东京,而彭博社(Bloomberg)在纽约。

主持人: 那个职位在纽约。

赵长鹏: 那个职位在纽约。所以“9·11”事件后, I 给彭博社打电话说,嘿,那个职位还在吗?你们还希望我过去吗?他们说,你还想来吗?我就说,好的,没问题。所以后来我在2001年11月去了纽约。

主持人: 那感觉怎么样?

赵长鹏: 街道相当安静。是外。但是,我很好。纽约安静了几个月,但我认为它很快就变得不那么安静了。所以我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问题。然后我去了纽约,在彭博社工作了四年。再次做同样的事情。你基本上是个领薪水的人。你在为……工作。

主持人: 一家大公司。薪水、奖金,也许还有一些股票期权或一些虚拟股权之类的东西。

赵长鹏: 所以我作为一名高级开发人员加入的。我被分到了一个叫做“交易账本期货”的团队。他们刚刚成立了这个团队。他们有一个系统,允许人们在彭博社进行期货交易,但它是分散的。所以他们把这些整合到了一个团队中。

主持人: 那时仍然没有丝毫那种创业的冲动。

赵长鹏: 真的没有。那时候我心想,不,我只是在工作。

主持人: 你当时在寻找什么?稳定性?比如,为什么选择在纽约的彭博社?比如,那是什么?

赵长鹏: 我只是个年轻人。我当时大概是24岁,24、25岁。好的。所以我只是个想找工作、体验世界不同地方、找到自己出路的年轻人。我知道自己经验尚浅,无法自己创业,所以我当时在东京的一家小公司工作。公司大概只有200人。彭博社当时大约有3000人。所以对我来说,那是一家大公司。而且那有豪华的办公室、鱼缸和免费食物以及一切。所以我加入了,担任高级开发人员。我遇到了一些好老板。我在两年内升职了三次。然后我最初领导一个60人的团队,他们后来发展到大约80人。那就是我成为某种管理者的时期。我不再写代码,并开始了我最糟糕的转型。最糟糕的转型。所以这就是我在彭博社的经历。所以那是我……我在那里待了四年。然后你辞职搬到了中国。

主持人: 那后来是怎么发生的?

赵长鹏: 我认为那是在2005年初,同样,我和在日本结识的那些朋友,他们在谈论创办一家新的金融科技公司。他们当时在亚洲,所以他们在讨论东京、上海或香港。他们说上海很可能是未来金融科技最热门的地方。我们当时应该选择香港。从那以后,香港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于2005年去了那里。所以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我们有五个外国人,五个高加索人,四个高加索人加上一个日本人和我。我是唯一会说中文的人。而且我当时的中文也有点生疏了。所以我们六个人就去上海创办一个新的信息技术初创公司。

主持人: 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直接抵达了那里。那想法是什么呢?

赵长鹏: 所以我们想,我们都有在华尔街的交易技术经验。

主持人: 抱歉,你的其他朋友,他们是搬到纽约了还是没有,他们当时还在日本做他们自己的事情吗?

赵长鹏: 我的两个朋友当时和我一起在纽约。然后另外三个人是从日本来的。他们就在那里,他们一直都在,所以我们六个人聚到了一起。我们想做的是,我们的想法是,让我们把华尔街的交易技术引入中国,这样我们就可以为中国的经纪商和交易所提供服务。但随后,我们就去了,他们又租了一间非常豪华的办公室。

主持人: 等等,好的,请稍等一下。所以当你们开始创办这家公司时,这就算是你们的第一次创业了,你们好的,我们来做这件事。差不多。你们当时就知道要问那个问题吗,比如,好的,各位,我们的股权分配是多少?资本结构表是什么样的?你们当时了解这些事情吗?或者你就觉得,太棒了,我拿了11%,我要搬到上海了。

赵长鹏: 我只是假设我们六个人是平等的。比如,它是如何完成的?它不是六分之一。就像是顶头上司拿了,我不知道,百分之三十九、四十,剩下的五个人我们平均分配。所以我的份额大约是百分之十一左右。好的。所以我知道这一点。但我不知道,关于股东权利、嗯、哪些条款的所有内情。我对此一无所知。优先股和普通股,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就,你会觉得,太棒了,我拿了11%,我要搬到上海了。所以我只有11%。我不知道,我对普通股和优先股的区别一无所知。所以就去了。然后,但是所以我是这个团队的初级合伙人。然后,一旦我们抵达中国,我开始,因为我会说中文,所以我开始与潜在客户交谈。我去和经纪人谈。我发现我们注册为一家外商独资企业,我们称之为“外商独资企业”,是吧,外商独资,外商独资,外商独资的,外商独资企业。中国的经纪人和金融机构不允许与外商独资企业合作。

主持人: 你说得

赵长鹏: 所以我们在上海创办公司后才发现这一点。因此,公司转向了为任何公司做任何、任何、任何、任何、任何、任何系统。我们可以是受雇工作。

主持人: 受雇工作。

赵长鹏: 我们可以是固定的。

主持人: 德勤,你们成了德勤。

赵长鹏: 甚至不是德洛伊德。我们可以是修理打印机,或者我们可以是为你编写SAP实施方案。我们都做过这些。所以这有一整套各种各样的事情。然后我们就那样做了几年。我们真的以此为生了。

主持人: 年。

赵长鹏: 有几年时间。我们以此为生。我们开始时,有相当多的汽车行业客户,上海通用汽车,上海大众汽车,上海第一汽车,第一汽车。他们都是我们的客户。我记得大概三四年后,我们在香港设立了办事处,然后我们与摩根士丹利、德意志银行、瑞士信贷进行业务往来。所以公司发展起来了。所以它是,它是成功的。公司仍然存在。公司仍然存在。公司仍然存在。所以我2013年离开了。

主持人: 八年后,但那家公司仍然存在。那么在你为那家公司工作的八年中,都是在上海吗?

赵长鹏: 我主要在上海,但之后我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协助设立香港办事处。然后我也为东京的一些客户做了很多工作。

主持人: 那家公司发展到多大?

赵长鹏: 我想最多也达到了200人左右,据我所知,直到现在都差不多是这个规模。

主持人: 所以作为初级合伙人,你只是拿利润然后进行分配,是这样吗?

赵长鹏: 所以,实际上,我们没有拿太多利润。实际上,我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重新投入了那家公司,我一分钱都没有套现。但在几年后,公司稳定到可以支付合伙人的薪水,我们所有的孩子都能上国际学校了。所以我们拿到了六位数的薪水。

主持人: 那时你已经结婚了。所以在那时,所以那时,我在纽约时结婚了。

赵长鹏: 所以,所以然后,所以我有了两个孩子。

主持人: 你和你前妻是怎么认识的?

赵长鹏: 我是在我第一次去东京时在东京认识她的。所以我在1999年左右,刚去东京实习时认识了她。好的。然后她来纽约探望然后,我们结婚了,然后我们有了孩子。现在我们分居或离婚了。在上海时,我的孩子还小,那份薪水足够把孩子们送到国际学校了。对我来说,这就足够好了。

主持人: 到目前为止,再次强调,这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你将要去创建币安。不,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那么2013年,你那时多大了?你当时...

赵长鹏: 在2013年,我36岁。

主持人: 30多岁中期。再次,拿薪水的人。这家公司的初级合伙人。一切都很顺利。你的孩子在私立学校上学。那么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赵长鹏: 然后我偶然发现了比特币,所以,我的朋友告诉听着,你得看看这个东西。关于比特币。我查了查。我当时的感觉是,我花了差不多六个月的时间才完全理解它。所以那是从大约2013年7月开始的。

主持人: 这是因为你阅读了白皮书,然后你说,我需要再读一遍,再读一遍,是吗?

赵长鹏: 差不多就是这样。然后,因为当时有关于比特币的讨论。然后基本上就是这样。

主持人: 但你看到我2012年在彭博社发表的文章了吗?那有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赵长鹏: 很遗憾,我没有,我读了很多东西。

主持人: 我其实不记得我刚才在开什么玩笑,但我确实写了这么个东西。有趣的是,我和迈克·布隆伯格(Mike Bloomberg)有过某种关系。他甚至算不上是我的导师,因为他太资深了,但他认识他喜欢他会邀请我参加一些活动。和迈克·布隆伯格?和布隆伯格。然后我认识了迈克团队里的一些人。在大约2012年的时候,他们对我说,施马特(Schmath),你愿意写一篇观点性文章吗?好的。我说,好的。我写的是关于比特币的文章。我当时说,每个人都应该把他们净资产的1%投入到比特币中。我说,这基本上是“施默克保险”(Schmuck insurance,指愚人保险/傻瓜保险)。然后他们在布隆伯格终端还是哪里发表了它。就在那时,我对这方面(比特币)的认知被“红丸”(red-pilled,指觉醒/开窍)了,我当时觉得,哇,这是我读过的最具技术性的、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有趣的产品。我想,让我着迷的是,不知道你是否有同感,这是我唯一从头到尾读完的白皮书,我觉得这是写得最优雅的非技术性散文之一。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吗?它不像是一篇仅仅为博士准备的、冗长晦涩的档案文献。

赵长鹏: 你可以直接把它给你姐姐,给你哥哥。

主持人: 给一个非技术背景的人,他们也能理解。

赵长鹏: 而且才九页。

主持人: 没错。你知道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付出多大的智力技能吗?写得这么短要难得多。

赵长鹏: 难得多。

主持人: 而且要写得优雅而简洁。如果其他人重写那个东西,那将是90页。所以向你展示那件事的朋友,他是你的同事还是不是,只是上海的一个普通朋友?

赵长鹏: 他是一个朋友,他是一个,他是一个不那么普通的,他是一个朋友。我们没有合作关系。他的名字叫陶某。我猜他现在经营着天际创投(Skyline Ventures)。那时,他在光速创投(Lightspeed Ventures)。当然。他是光速创投在中国的董事总经理。好的。所以我们玩,我们有一个扑克家庭局,小赌注,一群,一群正在挣扎的企业家对阵风险投资家。

主持人: 所以风险投资家拥有所有的钱和所有的时间。大卫对抗歌利亚。

赵长鹏: 所以,但这很有趣,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这不是一个非常严肃的游戏。所以在一个扑克游戏中,伊朗说,你看你应该关注一下这个叫做比特币的东西。我当时想,好的,比特币。好的,所以我们稍微讨论了一下。然后鲍比·李,他当时在沃尔玛工作,正准备辞去沃尔玛的工作加入BTC中国,成为他们的首席执行官。作为那项交易的一部分,鲍比说他会将罗恩引入作为投资者,将光速创投引入BTCC。引入BTCC。所以那是在2013年7月。我当时觉得,好的,所以他们,这两个人对这件事非常认真。所以第二天我和鲍比一起吃了午饭。鲍比说,把净资产的10%投入到比特币中。他说,你的资产归零的可能性很小。那么你就损失了10%。你有更高的机会实现10倍回报,让你的净资产翻倍。我当时想,好的,听起来相当认真。所以那时我开始学习,更仔细地阅读白皮书。花了我六个月时间。所以到了2013年底,我才开始,所以我现在相信了。我准备好了。但那时,比特币从2013年中期的70美元涨到了2013年底的1000美元左右。所以你已经涨了超过15倍。

主持人: 那感觉如何?

赵长鹏: 我当时觉得,我太晚了。我希望我能早点进入。因为在那时候,你什么时候进入比特币市场并不重要,你总会觉得自己来晚了。因为你在比特币行业里接触到的每个人,都比你早买入过。

主持人: 你在学习过程中有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比如你说在上海有一个社区?

赵长鹏: 上海的社区非常小。然后我基本上是在和世界上任何愿意与我交谈的人交流。然后我在台湾有几个朋友。他们当时在台积电工作,因为他们在尝试为比特币开发一个挖矿芯片。所以他们中的两个人离开了台积电,去尝试做这个初创公司。那个初创公司一直没有起色,但那是我在交流的一群人。还有另外几个人,他们主要都是矿工。在中国还有一个叫“鱼”,外号“银鱼”的人。他是一个大矿工。直到今天他还在运营F2矿池。

主持人: 当然。

赵长鹏: 所以那些人是驻扎在杭州的。我去,他们来到上海,我跟他们谈,等等。所以有一群人是你交谈过的。然后最大的事情是在2013年12月左右,在拉斯维加斯有一个比特币会议。我飞过去参加,业内所有的人都在那里。那是一个200人的会议。维塔利克(Vitalik)在场,马特·罗泽克(Matt Rozeck)在场,查理·李(Charlie Lee)在场,一大帮人都到场了。而且同样的人一直到现在都在。在那之前,紧接着是罗斯·乌布里克(Ross Wuberich)的“丝绸之路”被捕事件。所以媒体当时就说,不,这个比特币只被毒枭使用。而当你去参加那个会议时,就像一群年轻人,一群书呆子。而且他们是非常好的人,所以你可以和V神(Vitalik)谈谈,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主持人: 在你做所有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还在那家公司工作吗?兼职?

赵长鹏: 所以这是,这差不多是结局了。

主持人: 你告诉你的合伙人,嘿,伙计们,我只是要去拉斯维加斯待几天。我会回来的。差不多是这样。

赵长鹏: 然后我回来后,告诉合伙人,我们应该做一个比特币支付系统。因为那时候,BitPay是相当主要的参与者。BitPay在2013年筹集了400万美元。所以他们算是一个主要的参与者。实际上,在员工中。我可以跟你讲两个关于BitPay的非常有趣的故事。当然可以。我当时非常专注于试图证明比特币的交易能力。我去了我当地的汽车经销商,然后我用比特币通过BitPay在2000年买了一辆车。2012年或13年。那辆路虎可能价值9000万。然后更愚蠢的是,在太浩湖有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叫玛莎营地。非常漂亮。而且我拥有了几个地块。然后我说,如果我真的能证明可以用比特币购买房地产,那就太棒了。于是我给bitpin的人打了电话。他们说,我们可以促成这笔交易。没问题。我买了一块地。

主持人: 然后我再次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故事。《华尔街日报》对此事进行了报道。现在那块地价值十亿美元。但你不能这样计算,CZ,我每天都这样计算。你不能这样计算,因为……这是最愚蠢的购买了。不,不,不,不,不。这就是那种“一筐钱”的心态,不,不,不,那是事实。所以即使他没有使用比特币,你也会花一些钱去买那块地。你本可以用那笔钱去买比特币的。没错?所以你就想,嘿,我们应该做一个比特币博彩(BitBet)的版本吗?而你的伙伴们会说,你在说什么?没错。而此时此刻,你仍然没有购买任何比特币。

赵长鹏: 不,到那个时候,我大概只有一比特币。而那时一个比特币才值一千美元左右。所以,

主持人: 那么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赵长鹏: 然后我告诉我合伙人,听着,我觉得这是最重大的事情,这是我生命中最重大的事情。所以当我认为有三个根本性的时候。在那时,我意识到我的生活中存在着两种根本性的技术。那就是互联网。我太年轻了,没能用它做太多事情。还有这个比特币。我当时35、36岁。我没有。我不会错过它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是15年之后了。

主持人: 当你去拉斯维加斯,看到所有那些22岁的年轻人时,你会觉得自己老了吗,你会想,我错过了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赵长鹏: 没有。36岁还行。所以你仍然是可行的。你不会觉得自己超级老。今天我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我当时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要等到 10 年、15 年之后了。那就是人工智能,所以今天我说,就像我的生活中存在三项基本技术一样。但那时,这就是关键所在。所以对我来说,这一点非常明确。我必须在这个行业里做点事情。所以,我告诉我的合伙人,我说,我要辞职了。我们将要进入比特币行业工作。那就是当时人们所称的那个领域。然后我还需要买比特币。但我没有多少钱。所以我没有更多的了。所以我就说,我要把我在上海的公寓卖掉,然后去买比特币。但卖公寓需要时间。所以花了我实打实的几个月才卖掉。而且它当时,只是。

主持人: 你卖掉了。你刚租的公寓在哪里?

赵长鹏: 我卖掉了。那时候,实际上,我的家人也搬到了东京。所以我的家人搬到了东京。我们住在一个租来的公寓里。在东京。

主持人: 在东京。

赵长鹏: 然后我当时正在上海旅行。所以,那是我开始搬家、开始与家人分离的时候。所以我花了很多时间在旅行上。所以我把公寓卖了,大约90万美元,不到一百万美元。然后开始购买。而且我是分批次付款的,因为你拿到第一笔首付款,你就必须分批次支付。我获得的每一批款项,我都用800美元购买了第一批比特币,而比特币正在下跌,600美元、400美元,平均下来大约是600美元。

主持人: 难以置信。

赵长鹏: 难以置信。

主持人: 所以现在你拥有了你的比特币头寸,但你仍然没有工作。

赵长鹏: 我当时也在找工作。

主持人: 但你是在寻找比特币行业的工作,还是仅仅在寻找任何工作?

赵长鹏: 在比特币行业。这很具体。我花不长时间就找到了工作。比如空档期可能,从我说我要辞职到我最终确定工作,可能只有大约两到三周。

主持人: 那么谁雇佣了你呢?

赵长鹏: 我首先和BTCC的Bobby谈了,他想雇佣我。然后,但接着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出现了。我联系了Roger Veer。所以,当时区块链信息,我是第三个加入区块链信息团队的人。有本·里夫斯,他是一位创始人。然后是尼古拉斯·凯里,他刚刚被聘为首席执行官。我像是第三个人。所以我当时是工程副总裁,因为本,我们想把首席技术官的头衔留给本。所以,我加入了,我加入了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然后飞到了伦敦的约克,离新伦敦向北大约三个小时的地方。我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想弄清楚该做什么。

主持人: 那进展如何?

赵长鹏: 那进展得不太好。我们将团队扩大到18人。然后彼得·史密斯作为首席财务官加入了,他想为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筹集资金。Coinbase 刚刚完成了30轮融资,筹集了3000万美元。那在当时是业内的一件大事。彼得·史密斯不知怎么设法争取到了首席执行官的职位,把像尼古拉斯·凯里那样的人推到了产品经理那样的职位上。文化有点儿变了。所以我离开了,我们一起的很多开发人员也离开了。然后本·里夫斯卖掉了他相当一部分股份,也在几个月后离开了。所以那是迈克。所以当时只剩下几个人了。我想我只在那里待了大概六七个月。

主持人: 所以那次并不算太顺利。但我从那次经历中学到了很多。你知道了什么是不该做的。

赵长鹏: 不,他们都了解区块链信息。我加入的时候,本·里夫斯说,我们没有公司。我们没有办公室。每个人都远程工作。我们只是用比特币给每个人发工资。这就是我从那家公司学到的东西。而且我仍然,这在今天的币安中仍然被大量使用。所以我学到了很多。那家公司,整个市场营销,当时,区块链信息是业内最大的用户平台,所以他们当时大约有两百万个钱包,比Coinbase还多。而整个市场营销就是BitcoinTalk.org上的一个帖子。一个帖子。那个帖子有150页长。本·里夫斯(Ben Reeves)只是回复了那个帖子。这就是你们如何发展成为一个拥有两百万用户的平台。我当时觉得,所以你可以做一些,你可以做相当多的“烧烤式营销”(griller marketing,指坦诚、直接的营销)来取得成功。我学到了很多。但是文化发生了一点变化。它不适合我了。然后我就离开了。然后那时,Hei 就把我招进了 OKCoin。所以 Hei 对我说,你为什么要为这家钱包公司工作呢?你的经验是处理,订单执行交易所。

主持人: 所以他把你藏在那里。作为一名开发人员?

赵长鹏: 作为一名首席技术官。所以,所以在过程中,我认为DTC中国再次帮了我。所以,我又在找工作了,所以我离开了。然后,他跟我说话,鲍比·李(Bobby Lee)发现了。鲍比·李的意思是,好的X,好的币当时,会给我5%的股权。然后,BTC China 找上并给了我 10% 的股权。然后 OKCoin 在三个小时内就匹配了这个条件。然后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犹豫不决,最后决定去北京加入当时的 OKCoin。当时何(Hei)拥有百分之一的股权。所以她聘请我成为公司里更主要的合伙人。所以这就是我加入 OKCoin 大约八个月左右的经历。

主持人: 那也没持续太久。是吗?为什么?

赵长鹏: 我想在 OKCoin 也有一些文化差异。有些事情我并不赞同,比如一些简单的例子,比如他们如何进行促销活动,如何进行费用折扣。比如他们宣传费用折扣,但你得去要求才能得到。它不适用于所有人,尽管他们是那样宣传的。所以像这样的小事情。然后,所以那是在2015年初,我说,不,我要离开了。所以这大概是,所以那是在2015年持续了几个月,主要是在2014年。是外。

主持人: 那么我们是怎么从那里发展到创办币安的呢?

赵长鹏: 所以2015年,我和我以前的几个同事说,我们要在东京、在日本做一个比特币交易所,因为这是在……之后的一年。在“道教”事件(注:此处原文可能是“Mt. Gox”的口误或简称,故按语境翻译为特定事件)之后,所以日本存在一个真空地带。所以,我们找来了两位开发人员找我。同一天,我决定离开OKCoin。他们找到说,我们不知怎么的,他们也辞去了各自的工作。我说,好的,那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点什么怎么样?于是我们说,好的,那我来做首席执行官,然后我将是拥有更多股权的大人物,然后我将负责融资。我当时是用我自己的积蓄给他们发工资,而我一分钱没拿。所以我们两个开发者很快做出了一个演示版本。我们下载了一个交易所的开源软件,然后我们调整了用户界面,让它看起来更漂亮一点,然后我们就连接上了。使用了一个开源项目的分支(forked)。就像这是我们的“布伦特”(项目代号或自称)。

主持人: 这是币安。

赵长鹏: 不,我们没说它是币安。这在我跳舞之前。我们没有说,我非常坦诚。我当时是这样,我们在两三天内,或者在几天内完成了这个演示。这是一个我们可以向您展示的演示,但它不是最终产品。它只是,它只是一个概念验证。就是,所以就是,所以,然后,但是,然后我们有一个脚本获取了比夫·芬内克斯(Biff Finnex)的市场数据。比夫·菲尼克斯(Biff Phoenix)当时像是一个大型交易所。我们只是复制了订单簿,订单簿在闪烁,有交易正在发生。所以你看到了一个非常生动的演示。当投资者看到这一点时,他们会觉得,哇,这项技术很不错。但这不仅仅是一个演示。是这样的,当他们问我问题时,我可以用非常深入的方式来回答,当他们问比如,你如何构建这个以实现快速交易?我就可以谈论,内存中匹配、最小化数据库,所有你学到的东西。所以当他们提问时,我真的可以深入探讨,所以我的知识储备在那里。所以他们会说,他们会说,这项技术很酷,但你不会,你不会成功地在日本运营一个加密货币、一个比特币交易所。你不会说日语,我当时想,他们说得有道理。所以他们说,为什么不把这项技术卖给其他交易所呢?因为大多数日本的交易所技术都不是很好。我就说,好吧。于是我去找了几家交易所谈了谈。字面意义上来说,两周后,我们就与其中一家交易所签了合同。然后他们为这套系统支付了36万美元。所以他们付了18万美元的首付款。那笔钱足够我不用再支付工资了,所以我对此感到很高兴。所以我对此感到很高兴。所以我们从想经营自己的比特币交易所转向为提供商提供交易所系统。

主持人: 你在卖软件。

赵长鹏: 我们在卖软件。然后在 2015 年 7 月,一堆中国公司来找我们,说他们想要系统优先。

主持人: 顺便问一下,抱歉打断你,但这真的令人难以置信,因为有太多的创始人故事了。当有人说,我创办了一家公司,然后有人问,它值多少钱或者有多成功时?我们姑且说币安价值 2000 亿美元。公司?可能比那少,但也在那个范围附近。很多人认为存在某种不可思议的、如昙花一现般的起源故事。但往往情况是,故事更像是你的经历,它有点像是不断前进、蜿蜒曲折、学习知识、尝试其他事情、这种非显而易见的迭代,然后突然间事情就催化了,但即使那样,你仍然没有得到正确的形态,因为你在做授权,它实际上是这样,而人们只是误解了,这实际上更接近于创业的本质。这是韧性和毅力,就是不断地努力不懈。

赵长鹏: 当然,当然。我认为大多数人对创业抱有一种理想化的看法,比如他们只是讨厌它,然后就从那里开始。不,这就像脸书(Facebook)的故事一样。你在大学里把它拼凑起来,它现在有了百万用户。脸书就是,就是微软,还有谷歌。这三家都是,在大学、车库里,然后他们只是……完全正确。即使是那样。但现实是,币安(Binance)或特斯拉(Tesla),那是一种煎熬。那是一种煎熬。这很枯燥乏味。你必须以如此多的不同方式进行。而且从一开始并不明显,所以我想那三个是特例,它们从第一天起就成功了。没错。但这确实塑造了人们的看法,比如其他99.9%的成功企业都不是那样的。所以,如果你现在看其他任何成功的公司。这里也是一样。

主持人: 那么,请告诉我们公司创立的时刻。

赵长鹏: 我们做到了。

主持人: 所以你们在授权这款软件。

赵长鹏: 我们授权了这款软件。我们,那笔业务进行得相当顺利。所以我们大概有30家不同的交易所客户。

主持人: 等等,不可能吧。比如在多年内。

赵长鹏: 超过两年。在两年内,我们签约了。所以这是一笔数百万美元的交易。所以它是一个软件即服务(SaaS)业务,我们称之为“交易即服务”业务。所以我们每月收取固定的月费。而这个平台业务正在向我们付费。这是一个非常稳定的业务。每一个新客户,所以每一个新客户都会增加收入。

主持人: 所以每一个新客户都像是一个台阶的提升。

赵长鹏: 完全正确。所以它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商业模式。但是在2017年3月,中国政府关闭了我们的大多数客户。到了五月份,我们就觉得,好吧。而且他们不接触你,因为你是软件供应商。与软件供应商。完全正确。我们不经营任何业务。所以是软件窗口。所以,但是我们的业务,我们没有客户,所以我们失去了客户。所以到了五月份,我们就觉得,我们需要转型。但在四月、五月的时候,我们就得想办法转型。到了五月底,我就觉得,实际上为我工作的那三个家伙说他们想做一个波罗奈克斯(Polonex)的仿制品。那时候,Poloniex 是最大的交易所。然后我说,让我投资吧。我们有一些额外的现金。三天后,他们想做一些渠道内的聊天交易软件,我说不,我们不再投资那个了。然后我说,那我们为什么不做那个呢?我们已经有了交易所系统。我们仍然需要定制它,以便进行加密货币对加密货币的纯交易。

主持人: 我的天啊。

赵长鹏: 所以在五月份,我们说,好的,我们要做一个加密货币。我们要建一个交易所。

主持人: 再次改变。

赵长鹏: 团队很不错。当然。

主持人: 目前团队规模有多大?

赵长鹏: 20个人。所以,我们有技术人员。我们没有市场营销人员,因为我们是一家面向企业的公司,我们有两个销售人员,两个销售人员加上我。然后我们说,现在我们可以运营我们自己的,我们来做我们自己的加密货币到加密货币交易所。所以,那是五月底。然后六月一日到六月十日,有一位是比特币中国(BTCC)的联合创始人。他在中国进行了一次首次代币发行(ICO)。他筹集了1500万美元。美元,在10天内。然后我看着他。我就觉得,他只有一个文件和一个网站,没有产品,什么都没有。他筹集了1500万美元。就像是他能做到,那我也许也能做到。

主持人: 你需要风险投资。你就觉得,如果我能拿到那1500万美元,我就能建立一个团队。我就可以投入一些市场营销。我就能进入J型曲线,而不会感到压力。

赵长鹏: 完全正确。所以最初我们打算走风险投资(VC)融资的路线,对吧。但那会儿我看到大家都在谈论首次代币发行(ICO)。我参加了2017年6月中旬的一个会议,每个人都在谈论ICO。所有人都说,嘿,你必须做一个ICO。你必须做一个ICO。所以到6月中旬,6月14日那天。然后我说,召集团队,说我们要做一个ICO。写一份白皮书。然后到。

主持人: 那么在那时,你在比特币社区或加密货币社区中,无论是在中国、在日本还是其他地方,有名字了吗?

赵长鹏: 我有一点名气。即使在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工作,也有相当多的人认识我。那时区块链信息(Blockchain Info)是最受欢迎的平台。还有OKCoin,我也是那里的首席技术官(CTO)。我在社交媒体上非常活跃。我当时还在负责管理他们的国际市场,那些非英语或非中文市场,因为团队里没有其他人,我是那个团队里英语说得最好的,尽管我的英语也不是那么好。所以我就有了一点名气。社区里的人都认识我。因为在那时候,你需要有点名气或某种资历才能真正进行首次代币发行(ICO)。所以,但这就是你早期涉足这个行业的好处,比如你去参加几次会议,比如只有200人,你第二次去的时候,人们就认识你了。但第三次去的时候,人们就会想,你是专家了。你已经是那个官方技术指标(OTI)了。所以我有一点声誉。所以我当时觉得,林科(Lin Ker)在中国非常有名,他就是那个在中国做过重症监护室(ICU)的人。他在中国很有名,但在国际上却不为人知。我两者都有一点。我说,我或许可以做一个首次代币发行(ICO),募集到同样的金额。所以我们就做了。

主持人: 那么,币安(Binance)首次代币发行(ICO)的购买者是谁呢?

赵长鹏: 老实说,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

主持人: 直到今天,你也不知道。我想,他们是中国人吗?他们是日本人吗?他们是来自世界各地认识你的人吗?是你们的白皮书写得太好了吗?

赵长鹏: 好的。所以我想从人口统计学来看,大约80%,首次代币发行(ICO)的购买者大概是80%到90%的中国人。也有一些像国际人士购买了。我认为数据显示,在首次代币发行(ICO)中有大约2万,2万人都购买了,所以……

主持人: 这是一个全新的品牌,一些业内人士认识就这样了。虽然中国的交易所倒闭了,ICO在当时是被允许的,不,ICO当时没有被禁止,不是不允许,是根本就不被允许,确切地说。所以让我澄清一下,我们服务的交易所客户大多是邮票……交易所以及加密货币交易所。

赵长鹏: 加密货币交易所在三月不会被禁止。加密货币交易所在我们开始之后才会被禁止。

主持人: 我明白了。所以那是在九月。我们谈论的是2017年六月、七月左右的时间范围。你真是走钢丝。

赵长鹏: 所以我们当时并不知道那个禁令会来。我们只是看到了,那些……

主持人: 你们公司卖了多少股份?

赵长鹏: 没有,我们没有……那只是代币。我们推出了这个代币。你们不需要进行任何股权参与。没有任何股权……没有涉及任何股权。就是我们推出了一个新的代币,B&B。它今天仍然存在。然后我们说,看,我们要出售。以150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其中的60%。大概是吧。

主持人: 那么,因为我们正在谈论比特币。你为BNB代币设计的最初的代币经济学是什么?

赵长鹏: 我们说了很多事情,但最主要的一个是很快就会上线的是一个……如果你持有BNB,你在币安上交易时将获得50%的费用折扣,这是最终将会上线的平台。那就是主要的东西。但也说过,看,它将会是一个……它最终将拥有自己的链,它自己的去中心化生态系统。大概有三四件事。

主持人: 那么你们当时一定欣喜若狂。你们肯定觉得,1500万美元。我们现在要启动这个交易所了。但随后九月来了,然后交易所本身就……那你该怎么办?

赵长鹏: 九月来了。9月4日,中国政府的大约七个不同部门联合发布了一份备忘录,称第一,加密货币交易所不再允许在中国境内运营。我也看到了,也不允许了。挖矿也不允许,加密货币挖矿。我们说,我们要搬家。我们说我们必须搬家。到那时,很明显,虽然当时中国拥有最大的用户基础之一,我们的大约有30多个百分比的用户基础来自中国,但我们仍有大约70%来自世界其他地区。我们说,听着,如果我们切断这30%,我们仍然可以生存。我们实际上可以过得相当不错。所以我们说,我只是说,听着,我们搬吧,我们搬吧。我们搬到东京去。

主持人: 回到东京。回到东京。你很喜欢东京。

赵长鹏: 我一直在往返于东京之间。我知道。

主持人: 顺便问一下,在那一点上,你会说日语吗?

赵长鹏: 我说很少的日语。

主持人: 我该怎么称呼那种日语?出租车日语?

赵长鹏: 出租车日语。不,谢谢,往左,往右。在餐馆里,当我点餐时,我说这个、这个、这个,而不是完整的菜单名称。寿司,我大部分都能叫出名字。好的。所以这是我的日语水平。但是,我了解东京。对我来说,它不是一个新国家,所以我说,比如,我们搬到东京去。那时我们有大约30个人。

主持人: 所有人都搬走了吗?

赵长鹏: 所有人都搬走了。那时,八年前,我想可能只有一两个人已婚,而且没有人有孩子。所以对团队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容易的举动。所以每个人都收拾东西搬走了。我记得有一个女孩哭了,一位产品经理。她哭了,因为她的男朋友在中国。所以她哭了,但她和我们一起搬了过来。她和她男朋友没有结婚,所以不管怎样。

主持人: 难以置信。所以我们搬到东京的时候,是中国发生那件事的时候。而且我们的平台持续增长。那么当你第一次推出币安时,它是一炮而红,还是需要努力去寻找那种产品市场契合度,那种会告诉所有其他人的最初的狂热用户,病毒式传播是如何开始的?流动性到底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赵长鹏: 所以币安,我想说,产品增长得相当不错,但代币价格从首次代币发行(ICO)价格下跌了。它下跌了30%,40%。花了大约三周时间才恢复。所以当我们推出产品时,因为那时加密货币仍然相当火热。我认为产品市场契合度是存在的。这不是一个新想法。它只是一个加密货币对加密货币的交易所。那么ICO当时就至关重要了,因为这些人会说,我拥有这个代币,现在我可以享受费用折扣进行交易。所以这就是我选择Bynes的原因。

主持人: 但它的架构设计也更优越吗?它的材质速度或可靠性更高吗?

赵长鹏: 当然。确实如此。确实如此。所以回想当时,当我们上线时,即使肉眼可见,你也会发现,在Bynes上下单比在竞争平台要快得多。因此,该交易系统的性能是肉眼可见的。

主持人: 在2017年那个时候,你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哪些大型平台?

赵长鹏: 当时最大的有Poloniex和BitTrex,然后还有一些中国的平台。当时有火币、OKX、OKCoin。然后在西方世界,Coinbase 就已经存在了。那时 Gemini 还不存在。Gemini 是后来才出现的。所以 BitT stamp 就在那里。BitFenix 也在那里。现在它们变得非常非常小了。

主持人: 所以你现在快 40 岁了。而且这件事正在奏效。现在是 40 多岁了。40多岁,抱歉,40多岁。你是如何内化成功的?你什么?这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你是在对自己说这些吗?或者,有一些非常超现实的时刻,你会觉得,这是真的吗?

赵长鹏: 是好事。所以,比如,我们现在的收入是多少?我忘了具体的数字,但她说大概有几百个比特币。这太疯狂了。我们不能制造它们。你是说,你确定吗?她说,我们确定。这个数字可能是正确的。我们一定是差了一个数量级。我们进行了二次核对、三次核对,它是正确的。哇,这太疯狂了。然后还有一段时期,在三周后,民宿(B&B)的价格正在回升。所以民宿,我以大约10美分的价格锁定了。它跌到了零点零几,跌到了6美分。然后,我们宣布黑客(Hei)加入。接下来的两三周里,每次你睡觉,醒来时代币就上涨了20%。你去开会,回来时代币就上涨了20%。你去洗手间,回来时,代币就上涨了20%。

主持人: 那一刻肯定非常快,你会想,等一下,我发财了。

赵长鹏: 那稍微来得晚一点。那是在2018年初,大约六七个月,七八个月的时候。《福布斯》将我放到了封面上。那时,我说,他们当时是怎么找到你并将你放上封面的?我其实不知道,但对于同时进行加密货币的增加来说。我明白了。所以和所有那些加密货币的人。然后他们已经有了一张斜体人做一个花哨手势的照片,那张照片真的很酷。所以,他们邀请了他们,他们联系了我们的公关部门,该部门与他们保持联系,当时那是黑子的团队,大概四五个女孩的团队。黑子说,《福布斯》想和你做一个专题报道并拍些照片。我想你应该去。我不想去,但他们说,在哪里新的品牌,福布斯仍然可以帮助我们,提升品牌。

主持人: 提高知名度,

赵长鹏: 所以我说,好的,没问题,我去。所以我去拍了照片。那是我第一次拍照,就是给我化妆。

主持人: 然后你第一次做这件事,看看金钱到底是什么,它有多重要?不要误解我的意思,但你发了大财,所以当你在四十多岁时发财了,这还重要吗?

赵长鹏: 它仍然重要,但金钱不是一切。我想我已经足够成熟了,发生在我身上的有几件事。第一,我年纪比较大了,所以我四十多岁了,所以我不是那种刚买了兰博基尼、办盛大派对的二十岁年轻人,我太老了,不玩那些了。所以我的个性也很稳定,所以我对事情不会太兴奋。还有另一件事,不是吹嘘,但我从勉强财务自由,到,登上《福布斯》杂志封面,我就想,等一下,我有多少钱?我甚至都不知道。比如当我看着我的钱包时,什么都没变。比如《福布斯》封面,对我来说什么都没变。但后来人们说,看,你现在可能是个亿万富翁了。我说,我真的是亿万富翁吗?感觉并不是那样。我那时甚至是一个月前,不是一个月,就是在我们逃离,就是我们离开中国去日本的时候。我预订了红眼航班的经济舱。他说,不,也许我们应该升级到商务舱,这样我们就可以躺下来睡觉。那有道理。我就是有那种习惯。所以当你连续赚到钱时,比如,从一百万变成一千万,你可能想买一些豪华汽车。从一千万到一亿,你可能想买,一些游艇或者什么,到十亿,我没有经历那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只是从一个相对还不错的状况。一下子就到了,比如你登上《福布斯》的封面。所以,因此我没有养成太多那样的习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取决于哪一天,你是一位千亿富翁(deca billionaire)还是一位万亿富翁(centi billionaire)。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对我来说,它没有太大的意义。我认为金钱是两件事。第一,你必须照顾好自己。你必须有食物、住所,这只需要极少的钱。极少。比如说,你不需要那么多钱就能满足这些。人们可能会自乱阵脚,制造出各种复杂性,但这并不需要太多(精力/时间)。这并不需要太多。所以这我确实做到了。所以我的生活非常,我没有奢华的生活,但我认为我的生活非常舒适。那么另一个呢,那意味着什么?如果你看看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比如客厅差不多每个月都会漏水,因为这房子太旧了。但这就是我现在对我来说大小合适的房子。不,它不是一个,我们只是等它漏水的时候再修。所以这种情况仍然会发生,就像一个月前发生的那样。所以人们认为我住在一个非常豪华的房子里,还有其他的疯子。我住在一个相当大的房子里,但如果我把所有家庭成员都塞进去的话。但它不是一个,它是我买的第三手或第四手的旧房子。但它在正确的位置。

主持人: 这对你来说是合适的。

赵长鹏: 对我来说是合适的。它在正确的位置。它是实用的。东西偶尔会坏,没关系。

主持人: 你会说这是因为你很务实吗?还是仅仅因为你只是不受“我以功能为导向”的想法所打动?你是个注重功能的人。如果它能运作,我就没事了。

赵长鹏: 我不关心花哨的东西。我不关心风格。我不关心颜色。我不关心闪闪发光。镀金的,只要它功能正常,我就没事。所以如果它,如果它能解决问题,我就满意了。

主持人: 你有没有经历过不安全感的时期?

赵长鹏: 不太有。我知道我的弱点。所以我就是这样,我学会了应对它。所以我不是,我希望我不是超级自大的。所以我不认为我很自大。

主持人: 我只在过去几年里才认识你。我看到了你的视频。我想那是在2000年代初的十几岁末期。我的第一反应,因为这始终是我的挣扎,就是那种不安全感或自大的波动。我想,天哪,这家伙真的很冷静。

赵长鹏: 我很平静。

主持人: 那我来描述一下这个。你看起来非常自控,非常有自我意识。别人的情绪可能是这样的,比如高兴、难过,我也会感到高兴、难过,高兴、高兴、难过,但我的振幅。你的振幅非常适中。它很窄。所以这在很多方面都让你能够进行管理,成功在某种程度上是虚幻的。如果你在解决一个问题,没有人知道其中的辛劳。没有人真的想听那些辛劳的过程。他们只想有一种非常简单的方式指向某物,然后说,哇,看看你取得了什么成就。但是如果你一直在工作而没有时间享受它,没有人会理解这一点。好的,所以你推出了这个东西,它火得一塌糊涂,但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你是否觉得在任何时候你都对增长变得过于沉迷了?

赵长鹏: 我不会说我对增长上瘾,但我对工作上瘾了。这份工作实际上非常令人满意,非常有回报。

主持人: 你过去平均一天是怎样的?你当时正试图做什么?

赵长鹏: 我基本上每天要开20多个会议,比如预定的通话或会议,然后加上其他零碎的事情,还得回复推特上的人和别的事情。所以,但这是非常有意义的,因为它非常,有一种很难用言语描述的充实感。不是钱。不是成长。

主持人: 那是什么呢?当你负责财务时,我不知道你是否会这样做,但有时人们会执着于领先指标。比如,收入是一个滞后指标,收入和利润只是,它们在这里。那是六个月前、一年前的情况,今天才显现出来。您主要的先行指标是什么?您真正关心的、用以衡量系统健康状况的北极星指标是什么?

赵长鹏: 我认为是真正的活跃用户数。不是交易量。不是收入。

主持人: 为什么是活跃用户而不是那些其他指标?

赵长鹏: 我认为,只要您持续帮助服务更多的用户,您就为他们提供了价值。所以我相信一个产品在人们想使用它的时候就具有价值。所以,即使您的收入为零,只要有更多的人想使用它,您就拥有价值。所以任何人们使用的产品,使用的人越多,价值就越高,所以这可以说是我的一个基本理念。然而,你可以优化短期收入,你可以优化短期利润,但你可能会失去长期的增长。但我相信从长远来看,如果你有大量用户使用你的平台,那才是你创造价值的地方。为你自己。你也为你的用户创造了价值。人们选择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