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组织即时零售闭门深度交流小会,已经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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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多位大咖参会,参会方法,见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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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马宣布要聚焦盒马鲜生、盒马NB两大业态,这个时候,最尴尬的应该是“盒马mini”吧,毕竟现在还有几十家门店。
2019年夏天,盒马CEO站在上海新天地的一家小店门口,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这家叫"盒马mini"的门店,开业三个月就实现盈利,坪效超过那些几千平米的大店。
他对着镜头算了一笔账:投资只要200万,是大店的十分之一,线上订单占一半,"很快就可以盈利"。
那时候以为找到了打开下沉市场的钥匙。
不过后来,钥匙换了不知道多少把。盒马mini从"终极模式"变成被遗忘的注脚,盒马NB(邻里+奥莱)又成了新的希望。
2024年底,新任CEO严筱磊说,要聚焦两大业态——盒马鲜生和盒马NB,明年开到300家店。
如果你是跟着盒马一路走来的观察者,可能会问一句:盒马mini怎么办?
一、2019年的"填坑"豪赌:五种业态,一场混乱
2019年被侯毅称为"填坑之战"。填什么坑?填不同人群的坑,填大店覆盖不到的坑,填下沉市场的坑。
于是那一年,盒马一口气推出五种业态:大店继续开,mini去郊区,菜市进社区,F2守写字楼,小站当前置仓。
侯毅的算盘打得响——用一张大网,把各种场景、各类人群一网打尽。
但零售不是互联网,不是多开几条业务线就能自动增长。
五种业态,五种完全不同的打法。大店要的是Shopping Mall的客流和逼格,mini要的是社区大爷大妈的复购,F2盯着白领的一日三餐,小站纯粹是线上履约。它们的供应链、选品逻辑、运营团队,很难完全共享。
更麻烦的是,这些业态之间还互相打架。mini和小站都覆盖社区,消费者为什么要选这个不选那个?
侯毅后来承认,"盒马上海、盒马北京、盒马成都如果是一样的话就要出大问题"。
一个细节暴露问题:盒马mini首店开在新天地,第二家在昌里路老城区,直到第三家才真正开进郊区浦江。
盒马说mini要下沉,但前两家店选址的逻辑,分明还是大店那一套——找客流大的地方,找消费能力强的商圈。
结果呢?新天地店确实盈利了,可那是靠周边8万一平的房价撑起来的。把这个模型搬到房价4万的郊区,还能成立吗?
2019年底,盒马CEO宣布mini"财务模型基本跑通",计划春节后全国大规模复制。
但到2020年底,全国只开了14家。100家店的目标,完成率不到两成。
二、2020年的"终极模式":一场被疫情误导的狂欢
2020年3月,盒马做了一个更激进的决定:砍掉前置仓(盒马小站),全力押注mini,称其为"生鲜电商的终极模式"。
这个判断有当时的"道理"。年初疫情爆发,社区店成了救命稻草。盒马mini黄寺店、和平里店在北京开业后,线上订单占比超过50%,"最快三个月盈利"的故事再次上演。
但疫情是特殊状态,不是常态。居家隔离时,消费者没得选,只能依赖最近的社区店。等生活恢复正常,选择多了,mini的吸引力还剩多少?
盒马CEO说:"盒马mini的坪效是永辉mini的3-4倍""前置仓是个伪命题,永远也不会赚钱",话说得太满,后来都成了回旋镖。
2021年,永辉mini确实亏损了,但前置仓企业叮咚买菜2022年实现了季度盈利。而盒马mini呢?
2022年8月,北京永安里店关闭——这家店开在国贸CBD,周围全是写字楼,没有居民区。有消费者吐槽:"买了活虾,坐40分钟地铁到家,虾死了,人也累死了。"
选址的错误,本质是认知的错误。盒马CEO以为mini可以"填缝",填补大店覆盖不到的空白。
但零售的"缝"不是地图上的空白点,而是真实的生活场景。CBD的空白,是因为那里不需要社区生鲜店;郊区的空白,是因为那里的消费习惯和大店客群完全不同。
三、盒马NB的真相:两个失败业态的"缝合"
2024年,盒马NB成了新宠。200多家店,明年要开到300家,主攻下沉市场。
但盒马NB不是什么新发明。它是盒马邻里(社区团购)和生鲜奥莱(折扣店)的整合体——两个曾经失败、被边缘化的业态,合并成一个部门,换了个名字重新出发,结果居然成功了。
盒马邻里2021年推出,2022年4月全面退出北京。生鲜奥莱2022年推出,区域负责人私下说:"长期靠它赚钱不太可能,盈利很难。"
把两个不太行的业务捆在一起,就能行吗?
盒马NB的打法是"硬折扣":削减品牌商品,强化自有品牌,把价格压到最低。这确实切中了当下的消费趋势——奥乐齐在上海的成功证明了这一点。
但问题是,当时盒马鲜生也在"折扣化",取消线下专享价、线上线下同价,这和盒马NB的区别在哪?
更深层的问题是供应链。盒马鲜生有悬挂链、前置仓、大海鲜池,盒马NB是简单的社区店模式。
两套系统怎么协同?盒马CEO曾希望"大店支持小店",但实践中,大店的商品组织能力很难赋能给小店。否则,mini也不会发展这么慢。
盒马NB改名超盒算NB,取得一定成功,是因为独立,而非靠盒马鲜生大店赋能。
四、九年的循环:从"舍命狂奔"到"舍命狂奔"
翻完盒马的九年历史,你会发现一个尴尬的模式:
2016-2018年,大店"舍命狂奔",结果成熟门店只有很少,而且首次关店。
2019年,"一大四小"舍命狂奔,mini目标100家,实际14家。
2020年,mini"终极模式"舍命狂奔,结果22家店收场。
2021年,盒马邻里舍命狂奔,退出北京。
2022-2024年,盒马NB舍命狂奔,目标300家。
每一次"聚焦"之前,都是一次"扩散";每一次"战略清晰"之前,都是一轮"多方试水"。
侯毅2019年说"今年还是舍命狂奔之年",2025年的盒马,其实还在狂奔——只是换了一双鞋,用这双鞋终于走出盈利之路。
互联网追求"标准化复制",零售需要"本地化适配";互联网可以用数据讲故事,零售最终要看现金流。
当年盒马的问题,是用互联网的速度,做零售的事,却没能建立零售的根基。九年试了12种业态,平均每种不到一年。
五、下沉市场的幻觉:不是"降级",而是"异类"
盒马对下沉市场的执念,贯穿了整个试错史。mini要去郊区、城镇、三四线城市,NB要攻"五环外",逻辑都是"把一二线成功的模型复制下去"。
但这个逻辑本身就有问题。
上海新天地店盈利,靠的是周边高收入人群的尝鲜需求和线上习惯。把这些搬到上海郊区浦江,房价腰斩,人群变成中老年回迁居民,他们价格敏感、不会用APP、习惯去菜市场挑挑拣拣。
下沉市场不是一二线的"降级版",而是完全不同的物种。 消费习惯、价格敏感度、渠道偏好、对"新鲜"的定义,都不一样。如果用同一套供应链、同一套运营团队去打,结果只能是两头不靠。
曾经一位区域零售企业高管私下说:"盒马几乎已经承认,原有的大海鲜、日日鲜、大店模式需要迭代,否则难以盈利,那么这些仿照盒马、与盒马合作开店的企业该怎么办?难道要像盒马一样,再按照盒马MINI、盒马菜市、盒马小站、盒马F2的配套搞一套吗?"
其实现在看,盒马鲜生是能盈利的,只是以前不够聚焦和坚定,走了弯路,分散了精力。
没有终局,只有下一关
2024年,盒马在连锁百强榜单排名第3,年销750亿,这份成绩单漂亮吗?漂亮!但这用了9年,投入了巨额资金,是不是太久了。
9年试错,十二种业态,无数次战略转向。现在盒马终于盈利,25年大概率销售过千亿,盒马也成了零售行业挖人的对象,这个时候不能只看成绩,还要回顾历史,避免重复掉入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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